沒錯,吳三龍其實是在賭,而且還是拿自己的小命在賭,他在賭程安其實並不打算S掉他。
如果能夠賭贏的話,那自然,他的小命也就保住了,而且還能夠得到吳家的賞識,甚至從此平步青雲,更上一層樓。
而如果賭輸了的話,大不了就是賠上一條命唄,說實在的,如果他對程安服軟,把欠林沐晴的錢還上的話,吳家二少同樣也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他同樣會死,甚至還會因此連累家人,所以,吳三龍很清楚自己到底該怎麼選。
雖然說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非人的存在極其的可怕,但是比起吳家二少的怒火,吳三龍更願意面對程安,他倒要看看,自己咬定了不還錢,這個混蛋敢不敢弄死自己。
說實話,吳三龍這人確實不是甚麼好人,不過卻也是個狠人,不但對別人恨,對自己同樣也恨,甚至明知道不是程安的對手,都不打算低頭。
“喲,你這是跟我耍無賴呢!充硬漢是吧。”而面對吳三龍的強硬,程安卻也沒有暴跳如雷,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吳三龍。
見狀,吳三龍看起來更加的猖狂了:“小子,老子知道不是你的對手,有本事就弄死老子,哈哈哈,老子不信你敢S了我!”
“沒錯,我確實不打算S了你。”聽了吳三龍的話,程安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聞言,吳三龍下意識的便感覺一陣的放鬆,別看他現在強硬的很,但實際上,他剛剛怕的要死,生怕程安一激動,一槍崩了自己。
而現在,聽說程安不打算S他,吳三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
只不過,吳三龍還沒有輕鬆多長時間,他便感覺一陣劇痛襲來,下意識的,吳三龍想要大叫,但是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叫不出來了。
“沒錯,我不會S了你,其實有時候,死並不是甚麼恐怖的事情,生不如死纔是!”程安的聲音傳來,不過在吳三龍聽來,這個聲音簡直如同惡魔的低吟:“你不是硬漢嘛,那咱們今天就來好好玩玩吧。”
“聽說過凌遲嘛。我們今天就來玩玩這個遊戲,巧的很,我以前曾經跟一個手藝人學過這門手藝,雖然手藝有些不到家,不過和你玩玩應該足夠了。”說着,程安的手上閃過了一道銀光,同時,幾枚銀針被他射出,射在了吳三龍的幾處穴道之上。
而後,隨着一道銀光閃過,程安割掉了吳三龍身上的一片肉。
而吳三龍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想要大喊,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吶,我封住了你的穴道,安靜一些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漢。”說着,程安手中再一次一道銀光閃過。
這一次,吳三龍總算是看清楚程安手中的那道銀光到底是甚麼東西了,原來是一柄造型看起來極其古怪的短刀,閃爍着冷冽的寒光,正在程安的手指尖不斷地轉動着。
而且每一次轉動,那短刀都會片下一片吳三龍身上的肉。
“嗚嗚!”片刻之後,吳三龍便已經徹底崩潰了,想要哀嚎,卻連聲音都發布出來,尤其是感覺着自己馬上就要被程安給解剖了,這一下,他總算是明白了程安剛剛話語的意思了,確實,有時候死真的不是甚麼恐怖的事情,生不如死纔是。
吳三龍想要求饒,不過他現在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甚至連服軟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直割了吳三龍身上的十幾片肉之後,程安這才罷手,然後拔掉了吳三龍身上的一根銀針,然後淡淡的問道:“吶,現在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還錢?”
“願意,我,我還錢,我,我馬上就還錢!”聽到了程安的問題,吳三龍下意識的打了個機靈,卻是再也不敢和程安耍甚麼無賴了。
沒辦法,剛剛的那種酷刑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和被程安一片片的割肉,最後變成一副骨頭架子比起來,吳家二少也沒有那麼恐怖了。
所以,吳三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聽到程安的問題,二話不說便表示自己馬上就會還錢,生怕自己猶豫的話,程安會再次封了他的穴道給他玩甚麼凌遲的遊戲。
“這纔對嘛,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記着,兩個億,一分都不能少哦!”程安微微一笑,而後站起身來,看着自己面前的吳三龍說道。
在程安的注視之下,吳三龍根本不敢玩任何的小動作,顫抖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轉賬。
片刻之後,吳三龍哆哆嗦嗦的將手機遞給了程安,道:“程,程哥,弄,弄好了,請請你過目!”
“嗯,很好。”程安見狀,點了點頭,道:“對了,如果以後吳家問起來的話……”
“放心,程哥,你放心,我,我絕對不會出賣您的!”沒等程安把話說完,吳三龍便趕忙保證道。
“沒事,不用怕,如果那個吳家二少,叫甚麼來着,吳,吳琛?對應該就是這個名字,他要是問你的話,你就和他直說,讓他有甚麼問題的話就過來找我,不管他用甚麼手段,我程安全都接了!”
說完,程安頭也不回的便直接離開了吳三龍的辦公室,揚長而去。
等到程安離開了好一段時間之後,吳三龍這才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開始哭訴了起來:“二,二少,不好了!”
“怎麼回事?”電話的另一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不時甚至會傳出女人的聲音,而隨着電話的接通,一個十分不耐煩的男人的聲音也是直接響了起來。
“二少,小的無能,上次您吩咐我給林沐晴設套,事情搞糟了!”吳三龍有些戰戰兢兢的彙報道。
“甚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上回不是說林沐晴的公司已經把錢借給你了,怎麼會搞砸呢?”聽到吳三龍的話,電話的另一頭,男人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暴虐了起來,就算是隔着電話,吳三龍都能夠感到吳家二少此刻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