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我馬上就去安排。”趙老倒是不知道那吳家到底是如何作死得罪了這位活閻王,不過他也沒有想那麼多,既然這位開口了,他只能照做。
“好,暫時就這些,不過這段時間我會待在錦城,如果有需要的話……”
“大人放心,我趙家一定竭盡所能爲大人您服務!”沒等程安把話說完,趙老便連忙站起身來,對着程安行了一禮,開口保證道。
而眼見這個趙老如此的上道,程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趙老,如果事情辦得好的話,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趙家,自然會有你們的好處的。”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程安便直接站起身來,然而說道:“好了,事情就這些了,我走了。”
“大人,慢走!”眼見程安的身影慢慢消失,那趙老這才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而後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便是猛地灌了一口,一點都沒有了平時的溫文爾雅。
大概過了有幾分鐘之後,趙老這纔對着門外喊了一聲道:“馨寧,你進來一下。”
聲音剛一落下,下一刻,一個嬌俏的少女便推門而入,走進了房間之中。
這少女看起來年齡並不算很大,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模樣,看起來雖然略微有些青澀,但是在顏值上卻是一點都不遜色於程安的總裁老婆林沐晴。
“爺爺,您叫我!”而走進了房間之後,這被叫做馨寧的女孩顯得略微有些侷促不安,也沒敢仔細打量四周的裝潢,走到了趙老的面前便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趙老有些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此刻看起來一副威嚴具足的模樣,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就在剛剛他差點被程安給嚇得尿褲子了,十足大人物的作派。
一直過了好一會之後,趙老這才總於再次開口了,好像很隨意的問道:“馨寧呀,你剛剛接那個男人來咱們趙家的時候,在路上,那人有沒有說些甚麼?”
“沒有!”趙馨寧很是老實的說道:“在來的路上,那人根本就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都在閉目養神。”
說到這裏的時候,趙馨寧的語氣明顯有些憤憤不平,作爲趙家的嫡系子孫,在加上趙馨寧本身就是個美人,不管在甚麼地方,他趙馨寧可都是衆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甚麼時候被那樣無視過,那男人也不知道到底在想這些甚麼,一路上,連和自己搭話的興趣都沒有,居然就這麼完全無視掉了自己的魅力。
事實上,趙馨寧私下裏可是沒少碎碎唸的,覺得那個男人不是瞎子便是性無能。
只不過雖然不爽程安的無視,但是趙馨寧卻也知道,那個男人是自家爺爺的客人,卻也不敢耍甚麼小脾氣。
當然了,她肯定也不會給程安甚麼好臉色就是了,所以一路上,一男一女二人愣是沒有任何的交流。
“對了,爺爺,您讓我去接的那個男人,他到底是甚麼來頭呀?您有必要如此重視他嗎?”想到這裏,趙馨寧也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家中的這位老祖宗從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像就算是天塌下來了,這位老祖宗都不會有絲毫的動容一般。
趙馨寧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家的老祖宗會有一天如此的失態,在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之後,手中的茶杯都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趙馨寧親眼看着自家老祖宗接了一個電話,而後,便一臉嚴肅的命令自己,馬上到龍騰大廈的樓下接一個人。
趙馨寧雖然年齡並不算太大,不過從小長在趙家,甚至現在還掌握了趙家不少的資源,她看人的眼光也是有一些的。
不過對於自家老祖宗命令她接過來的男人,趙馨寧實在是看不出深淺。
從表面上來看的話在,那個男人很普通,非常的普通,無論是從氣質還是穿着上都看不出任何出奇的的地方。
可能唯一讓趙馨寧有些意外並且鬱悶的就是,那傢伙在上車了之後愣是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完全無視了自己的魅力。
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趙馨寧此刻纔會表現出對於程安的好奇,雖然她不太清楚自家爺爺和那個男人在房間裏到底談了些甚麼,不過從自家爺爺對於那個男人的態度來看,似乎,自家爺爺看着那個男人的眼神帶着恭敬還有一絲畏懼的色彩。
這就足以勾起趙馨寧的好奇心了,他們趙家可不是甚麼小家族,在整個東川省,他們趙家不敢說是最頂級的家族,但是卻絕對是最頂級的家族之一。
甚至如果只是考慮財富的話,他們趙家可以說是東川省最有錢的一個家族了。
所以,無論是個方面來講,趙家都算是真正的大家族,即便是放在華夏,都不算是弱小,而作爲現在趙家的掌舵者,趙老在趙家更是一言九鼎,沒有任何人能夠違揹他的意願。
因此,趙馨寧真的很好奇,那個年輕人到底有甚麼魔力,居然能夠讓自家老祖宗都是一副卑躬屈膝外加討好的態度。
“不要問那麼多,只不是你該知道的東西!”只可惜,趙老似乎並不打算滿足自家孫女的好奇心,語氣之中帶着些警告的態度,道:“還有,以後如果你再見到那個男人,不,是咱們整個趙家的人,無論是誰,見到那個男人的話,都要表現的恭敬一些,記住了,無論是誰,如果該招惹那一位的話,馬上便趕出趙家。”
“是,爺爺。”趙馨寧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祖宗居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頓時便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卻還是趕忙開口答應了一聲。
不過心裏面對於程安的身份卻是越發的好奇了。
當然,好奇歸好奇,趙馨寧卻不傻,能夠讓自家爺爺如此鄭重其事的對待,那男人顯然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他們趙家都無法招惹的存在,所以,趙馨寧也只是將自己的好奇壓在了心底罷了,並沒有打算作死,去估計探索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