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商廈後面。
這裏是天南城商業的中心地帶,十公里內可謂是寸土寸金,可偏偏是這樣得黃金地段,偌大的商廈後面,卻有着一片空地。
多年以來,實力再雄厚的財團用盡一切辦法都拿不下這裏,一直閒置。
因爲這片空地上有一座墳。
墳前種滿了牡丹花。
也是易風母親最喜歡的花。
今天是母親的祭日,易風一定要祭拜。
他獨自一人來到墓前。
這裏是母親的長眠之處,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所以多年以來,這裏一直被閒置,任你權勢滔天,財力雄厚,也無法拿下這幾十米方圓的空地。
易風把牡丹花放在墳前,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
“母親,我過得很好,您不用擔心我。”易風喃喃道。
也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緊接着一輛跑車疾馳而來,車上走下一男一女,這二人神色嚴肅,充滿S氣。
這兩人身上的S氣騰騰,絕非普通角色。
正在祭拜的易風慢慢起身,看向兩人,搖了搖頭道:“你們就這麼沒有耐心麼?”
“我不想在母親墓前動手,放你們一條生路,滾吧。”易風淡淡道。
兩名S手不爲所動,一步一步向着易風逼近。
忽然,這兩人動了!
兩人毫不廢話,突然爆發S機,森然S氣將花田攪碎。
這二人隱藏在漫天飛舞的花瓣中,隨後S招出現,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渾身充滿了爆發力,向着易風襲來!
“練過身子麼?”易風不屑一笑,“你們的勇氣值得讚揚,可惜,實力弱小。”
“廢話真多!上路吧!”那女S手冷聲開口,手中一翻,出現一把如毒蛇牙般的利刃!
利刃淬毒,閃爍着綠瑩瑩的毒光!
這兩人已經觀察易風一段時間,發現他根本急速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甚麼值得稱道的地方。
他們甚至不明白,組織會派他們夫妻二人出手,對付易風這樣得角色,隨便派來一個S手就可以解決。
一聲輕嘆。
易風突然化作一道殘影,飛速向着兩名S手撲了過去。
兩人驚訝易風的速度,頓時瞳孔收縮!
那女子更是臉色煞白,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指一痛,手中匕首跌落在地,整個人更是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
他怎麼這麼強?!
男S手見易風出手之快,雙眼甚至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心中驚愕之際,馬上收手,這才免於受傷。
他穩住身形,就看見妻子左手被分筋錯骨,整個人摔在地上。
差距太大了!
僅憑易風出手得速度,兩人心中知曉絕非是易風的對手!
他怎麼會這麼強?!
差距太大了,難道...組織的資料是錯誤的?
逃!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向着跑車奔去!
“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想逃?不覺得晚了麼?”易風冰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好快!”男S手驚愕轉身,剛要動手防禦,可他的反應速度太慢了,手指連易風的衣角都沒碰到,身體一僵,半邊身子麻痹,倒了下去。
女子見丈夫毫無抵抗能力,心驚之際,易風已出現面前,一秒之後,女子也如男子一般,倒在地上。
三十秒。
易風在三十秒內,便解決了這兩個精英S手。
“怎,怎麼可能!你爲何會有如,如此身手?”男S手驚愕萬分,愣愣發問。
易風沒有回答,沉默片刻,他淡淡開口:“把他們處理一下。”
“是!”
葉晨點頭,他帶着人趕到了。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名S手,驚訝的同時又覺得理所當然。
他馬上招呼手下將一切痕跡抹去,把兩名S手帶走。
從這二人口中,應該能得到很多消息。
仔細將墓碑上的灰塵掃去,易風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十幾分鍾後。
一輛甲殼蟲停靠在花田邊上。
蘇嬋一身便服,手裏拿着祭拜的物品,走向墓碑。
站在墓碑前,她愣住了。
墓碑怎麼這麼幹淨?
難道是有人祭拜過了?
不可能的,這墓裏的人早已沒有親人在世上,怎麼會有人祭拜?
嗯?
突然,蘇嬋注意到墓前有一束牡丹花。
她皺起眉頭,喃喃道:“不可能的啊。”
……
易風在天南城逛了一天,竟不自主的來到了當年的孤兒院遺址。
當年母親去世之後,自己就是在這裏生活了長大,最後因爲那場無名大火,被師傅救了一命。
物是人非,事已休。
原本的孤兒院遺址,早已被修成了公園。
而不遠處,就是當年自己和母親生活過的村子。
想到這裏,易風心念一動,不知李叔一家人是否還在?
當年母親帶着年幼的易風來到天南城,就住在那村子裏。
母親重病後,易風獨自一人照顧母親,李叔一家經常招呼易風,讓他帶一些食物回去。
總是說着不喫就浪費了的話,可易風知道,這是善意。
更不用說,母親去世之後,還是李叔一家花錢處理母親埋葬的事宜。
如果不是易風被收到了孤兒院,也許他會有另一個‘家’。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李叔的小店還在不在。
當易風看到記憶裏熟悉的小店之後,他不由得長吁一口氣。
他生怕連這最後的懷念之處都消失不見了。
易風走進店門,卻忽然發現,這裏非常冷清,他記得這裏生意一直很火爆。
李叔的手藝不用多說,他開了幾十年,地點也處在城內城外交匯之處,根本不可能沒有客人。
易風找了一處坐下,注意到牆上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店門搬遷,今天是最後一天的生意。’
而搬遷的地點則十分意外,是一處十分孤僻的巷子。
哪裏根本不會有任何客人!
幾乎是城市邊緣之外!
要知道,這村子已經是城郊。
在遠一些,怎麼還會有人去那裏喫飯?
“李叔,給我來一份蛋炒飯。”易風高呼道。
這是他兒時記憶最深的飯菜。
李叔和劉阿姨顯然沒有想到這時候會有客人上門,兩人正在收拾店鋪,準備搬走。
“對不起啊,小兄弟,我們已經關門了,要不你去別的地方喫吧。”
劉阿姨掃了一眼易風,她並沒有認出他,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