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槿,從今往後,你在這淮王府,就只是個有名無實的死人……”
還是這句話。
上一世,蕭雲淮就是說了這句話,然後拂袖而去。這一世,竟毫無變化。
只是,這一次,姜木槿可不打算讓蕭雲淮就這麼走了。
蕭雲淮轉過身,正要離開,姜木槿便趁此機會,從背後偷襲了蕭雲淮。
她的祖父本是一代名醫,母親也精通醫術。她從小耳濡目染,學到了很多醫術。
她對人體穴位瞭如指掌,知曉擊打哪裏,可以讓人陷入昏睡。
姜木槿的動作乾淨利落,都沒有給蕭雲淮反應的時間。她的手一打下去,蕭雲淮的身體頓時卸了力氣。
姜木槿扶住已經暈倒的蕭雲淮,艱難地把蕭雲淮挪到牀上。
蕭雲淮雖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實際上身體也還算健壯。這一套動作下來,姜木槿已是滿頭大汗。
看着躺在牀上的蕭雲淮,姜木槿不禁嘆了一口氣。
眼前這個男人,有着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清醒的時候雖然總冷着個臉,但也不妨礙他那生得俊朗的眉眼。
蕭雲淮是西陵國皇帝的第三個兒子,也是曾經的太子。
他的母后被以通敵叛國的罪名處死,他雖保住了一條性命,但還是被皇帝廢黜,貶爲淮王。
因爲皇帝對蕭雲淮並不看重,所以才安排蕭雲淮接受和親。
蕭雲淮娶了和親郡主爲正妻後,他就再也不能爭那個位置了,因爲皇室血統不容混淆。
蕭雲淮想去爭,而她,就是蕭雲淮的絆腳石。這就是蕭雲淮在上一世,冷視她,對她不滿的原因。
坦白說,她心中對蕭雲淮也沒有那麼多怨恨。
上一世,她和蕭雲淮的接觸本就不多。
誠如蕭雲淮之前所說,他確實信守承諾,把她當成個死人,禁足於後院,任由她癡癡傻傻。蕭雲淮對她雖沒有關心,倒也給她好喫好喝,屬實算不上虐待,除了那個晚上……
是寧思儀處處找她的麻煩!是寧思儀,身爲庶女,卻妄圖爭搶淮王妃之位!
姜木槿百思不得其解,爲何寧思儀突然對她下那樣的狠手?
“嘶……”
姜木槿突然覺得小腹一陣隱痛,像是月事來了。
姜木槿正欲起身處理,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到了甚麼。
上一世,在臨死前,她也有過這種感覺,只是那痛感比這要強烈百倍。
姜木槿意識到,那分明是流產的跡象!
姜木槿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身子晃了晃,跌坐回牀邊。
她用手按着小腹……
她僅和蕭雲淮圓房一次,就懷了他的孩子!
難怪當初寧思儀會說出那樣的話,難怪寧思儀想要S了她!
自那日蕭雲淮要了她後,寧思儀每日除了照例找她麻煩之外,還擺出一副好心的樣子,說要找大夫來給她治病,關切她的身體。
所以,寧思儀只是想確定,在那次之後,她到底有沒有懷上蕭雲淮的孩子!
那孩子分明就在她的腹中,她卻渾然不知……
姜木槿突然仰頭大笑。
“寧思儀啊寧思儀!這一世,我絕不會輕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