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蠢貨

第三章 蠢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李破。

  這傢伙,莫非腦子進水了,都這時候了,還敢說這話?

  他這話中意思,分明就是在嘲諷鄭峯啊!

  人鄭峯可是能讓四大家主跪在門外,讓姚士衝如狗腿子般殷勤討好的人物。

  而他李破,就是一個誰都不待見的廢物贅婿罷了,就憑他,竟然也敢嘲諷鄭峯!

  旁邊姚士衝一瞪眼,盯着李破喝道:“臭小子,敢對鄭先生如此無禮,你找死是嗎?”

  風萬祥的眼神也是徹底冷了下來,猛然斥道:“李破,立馬給鄭峯下跪認錯!”

  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李破。

  鄭峯居高臨下,懶洋洋站起來說:“爺爺,姚叔叔,不必這樣,畢竟一家人聚會,和睦一點,這樣吧,李破你笑話我,是覺得我不能讓四大家主繼續跪在門口?既然如此,我和你打個賭,你若能讓他們離開,這事兒便算了。”

  這鄭鋒,自己吃了癟,此刻卻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搞得好像真是李破的錯一般。

  李破根本懶得搭理他:“沒興趣,我廚房菜還沒洗完呢。”

  鄭峯臉色一沉:“你耍我是吧,本想大家是一家人,給你臺階下,既然你不讓家庭和諧,那就沒必要在這個家繼續呆下去了!”說完,鄭峯轉頭看向了風萬祥。

  風萬祥立馬點頭:“風芊芊,若你還是不肯和李破離婚,那從此之後,你們一家,就別再參加家族聚會了!”

  這話一出,不遠處的風文臣和劉淑君兩人臉色頓時變了,不得參加家族聚會,那和將他們一家踢出風家有甚麼區別?

  旁邊的風芊芊也是滿眼淚水,這次之後,他們一脈在風家算是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看到這一幕,李破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等等!”

  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身上,一股說不出的氣勢,猛然展開,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他盯着鄭峯,一字一句道:“我答應你,和你打賭,若我讓外面四人離開了,剛剛的一切作廢,並且,你得給我跪下道歉,若我做不到,我給你跪下道歉,怎樣,敢嗎?”

  看着李破的眼睛,不知爲何,鄭峯竟感到有些發慌,像是看到煉獄一般,甚至連腳都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慌甚麼?!眼前這小子,不過一個上門贅婿罷了。

  況且,和他打的這個賭,自己怎麼都不可能輸!

  剛剛,鄭峯可是提出了父親的名頭,可人四大家主都依舊不買賬,更何況李破!

  所以鄭峯冷笑一聲,心下暗想,蠢貨一個,你就等着給老子下跪吧!

  “行!我答應了。”

  見此,李破對那姚士衝揮了揮手說:“你過來,給外面那四個帶句話。”

  換做平常,姚士衝根本就不會搭理李破,但此時,他有意討好鄭峯,見鄭峯和李破打賭,便大搖大擺走到李破身旁,斜瞥了他一眼說:“說吧,帶甚麼話。”

  李破聲音壓低:“煉獄戰神免!”

  他聲音不大,場中其他人又離得遠,根本沒聽清。

  一個個都有些疑惑,這小子,到底要給四大家主帶甚麼話?

  難不成,他還真有甚麼門道?

  但,下一刻,姚士衝便捧腹哈哈大笑起來:“煉獄戰神免?小子,你還把自己當煉獄戰神了?哈哈哈哈,我看你是做上門女婿做傻了吧!”

  周圍其他人一聽,也都愕然失笑。

  煉獄戰神?!

  這個名號,舉國上下,誰人不知!

  那可是軍中如天一般的人物,衛戍邊疆的無雙戰神!

  就算是鄭峯的父親鄭龍,這一生,也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煉獄戰神那個級別的人物。

  可此刻,李破這個一文不值的上門贅婿,居然說出這五個字,實在叫人忍俊不禁。

  鄭峯是軍中的人,更是知道煉獄戰神的恐怖,聽見李破這話,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戲謔之笑。

  “李破,我看你也是真瘋了,想擡出煉獄戰神來嚇走四大家主?你以爲人是傻子,這麼容易就被你騙了?”

  李破神色淡然:“怎麼,你不敢賭了?”

  鄭峯一撇嘴:“姚叔叔,你就出去告訴那四位家主,就說風家的上門女婿跟他們說,煉獄戰神免,你看他們走不走。”

  姚士衝點頭答應,戲謔地看了李破一眼,轉身出了門去。

  外面,四大家主還戰戰兢兢地跪着,於旺站在一旁,見姚士衝出來了,頓時歡喜靠了過去問:“姚士衝,怎麼樣?那位先生開口了嗎?”

  姚士衝嘴角微勾:“於少爺放心,馬上就能讓四位家主起來。”

  說着,他走到於楚河等人身旁,笑眯眯說:“於家主,姜家主,讓你們受苦了,現在那位先生要和人打個賭,等這個賭打完,你們就可以起來了。”

  於楚河等人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好,好,那位先生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姚士衝臉上笑容更甚:“只要您四位在這兒再跪一小會兒,就算是幫了那位先生的忙了,剛剛那位先生和一個蠢貨打了個賭,那人說,讓我出來告訴你們五個字,你們就會起來。”

  姚士衝便開口道:“煉獄戰神免。”

  “這就是那蠢貨說的話,哈哈,真是做上門女婿做傻了,還真把他自己當煉獄戰神呢。”

  聽到這五個字,於楚河等四人卻愣住了。

  漸漸地,他們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看姚士衝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森然。

  於楚河先站起身來,盯着姚士衝一字一句問:“你剛剛稱說出這五個字的人蠢貨?你在裏頭,還一直在跟他作對?”

  於楚河咬牙切齒,聲音陰冷森然之極。

  姚士衝終於感到不對勁了,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怎……怎麼了。”

  於楚河猛地就是一耳光揮到姚士衝臉上,猛然爆喝一聲:“勞資看你纔是蠢貨,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們於家合作的生意,全部停止!”

  旁邊另外四大家主,也紛紛咬牙上前,一人一記耳光,打的姚士衝暈頭轉向,滿頭霧水。

  這……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

  屋內,鄭峯滿臉不以爲然,提着酒杯說:“某些人不識輕重,爺爺,風重哥,你們也別和他一般見識,來,我們喝酒,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纔好。”

  鄭峯這番話一出來,頓時又惹得風家衆人稱讚。

  “鄭峯青年才俊,某些人,根本和他沒得比。”

  “不識輕重,還要和鄭峯打賭,自討苦喫,不如現在就下跪磕頭認錯,免得待會兒鬧的難看。”

  遠處風文臣更覺顏面掃地,直咬牙恨恨對劉淑君說:“早就說這種女婿留不得!明天,就讓芊芊和他離婚!沒商量的餘地!”

  就在這時,宅子門口,一道身影飛快衝了進來。

  姚士衝!

  他飛奔衝到了鄭峯的身旁。

  見姚士衝來了,鄭峯嘴角一勾,笑着對李破說:“李破,該兌現賭注了吧。”

  可,下一刻,姚士衝猛然揮手。

  “啪!”一聲清脆之響!

  狠狠的一記耳光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爲,姚士衝打的是鄭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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