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
“既然活幹完了,你就趕緊走。”
誇讚歸誇讚,但是風芊芊還是希望李破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待會給更多同事看見,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臉要往哪擱了。
李破雖然極不願意,卻還是接受了風芊芊的這種說辭。
於是到此,這一場鬧劇就真正結束了。
李破離開公司以後,沒有去別的地方,反倒來到了一家衣服店。
站在門外看了兩眼,李破再瞧了一眼自己腳上穿的人字拖,想也沒想就直接走了進去。
走進店內,李破一眼望去,發現每層櫃子衣架上,都掛着些許名牌,這些衣服五顏六色,可以說是非常的鮮豔好看。
李破走在過道里,發現這裏的過道還挺大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擁擠,不過仔細一想,覺得也挺合理,畢竟這裏賣的都是名牌,要是過到那麼窄小,那些豪門貴族公子來挑衣服都不好走路。
“這哪來的窮鬼?別在這裏擋着我,要滾就給我滾遠點。”
李破聽着這聲音,皺了一下眉頭,便沿着聲音的來源之處瞧去。
一下子就看見了一位穿着華麗衣服的男子站在過道邊,然後身旁跟着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何公子,還請不要見怪,我這就叫保安,將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扔出去。”
這話語之中的何公子就是之前斥罵李破的何紅興,何家在禹州是搞房地產生意的,所以家大業大。因此一般人絕不敢輕易招惹何家,否則那人就算不死都得變成殘廢人。
所以由於何家勢權滔天,何紅興在外面可以說是囂張跋扈,不過人家那也算是有資本了。
而一直站到何紅興旁的人,只不過是這衣服店的銷售員,平時主要的任務就是陪這些貴客挑選規格高檔的衣物。
“算了,遇到這樣的人,這次就算我倒黴。趕緊的快點把他趕出去,我現在多看他一秒,就感覺要作嘔了。”何紅興用手在鼻子旁煽了煽,就像是要將一股惡臭的味道給煽走。
李破心裏感到一陣無語,你這動作是甚麼意思?難道是嫌老子身上有一股惡臭?
想着想着,李破還真就用鼻子往身上靠了靠,仔細嗅了嗅,發現根本就沒有味道,更別說臭味了。
“沒味道啊!”李破聞完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何紅興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這個傻缺是來搞笑的吧?”
女銷售員鄙視的望着李破,諷刺的說道:“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了。”
“我是來這裏買衣服的,你憑甚麼趕我出去?”李破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說你來這裏買衣服,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子,看看自己究竟有幾斤重,竟敢在那裏大言不慚。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要滾就趕緊滾,不然等會保安來了,絕對讓你爬着出去。”女銷售員聽了,便是當頭一棒。
“你要趕我走也可以,不過你要把你們經理叫出來,不然說甚麼我都不會走。”李破想也沒想,便脫口說道。
同時,李破也打定了主意,自己還就偏偏不走了。
“你真當自己是號人物啦!還想見我們經理,門都沒有。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趕緊的麻利點,哪來的回哪去,別再來到這裏,讓我覺得噁心啊!”
女銷售員毫不客氣的說,差點就連壓抑在心裏的怒火都爆發了出來。
這話說的,李破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冷冷的笑了幾聲。
“笑個屁呀笑,叫你滾就趕緊滾,別給我不識抬舉,否則必有你好受的。”
何紅興實在有些看不下去,這才爆粗口說道。
“你算個啥東西?竟然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李破嗤之以鼻,冷冷說道。
“好,你有種!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踩在地上摩擦,我就跪下來叫你一聲大哥。”
何紅興這下是真的忍受不了了,抬起腳就馬上往李破肚子中狠狠地踹去。
李破眯眼瞧了一下子何紅興踢出來的一腳,發現還是挺有力道。
雖然還有一些力中不足,不過要比一般人好太多了,這麼看來的話,這傢伙也是個練家子。
可這傢伙也算是倒黴吧,竟然遇到了自己。
就在何紅興這一腳即將踹倒李破時,他直接隨意的伸出手一抓,便一下子就將這胳膊粗的大腿給抓了個紮紮實實。
“快點放開我!”何紅興咬牙切齒,咆哮的說道。
“不放。”
李破緊緊的抓住,壓根就沒有半點要鬆手的意思。
“我,最後再說一遍,快放開我!”
何紅興喊完這句話,額頭上的汗水就像豆子般大的往下落。
“我早就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壓根就不當回事,現在知道錯了,爲何當初要來招惹我?看在你還是初次犯錯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不過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的這條腿我就廢了,算是讓你吸取這次的教訓,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
李破的話音剛剛落下,就馬上響起了一道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雖然嚎叫聲確實是嘹亮無比,可李破剛纔還是聽見了何紅興右腿骨頭碎裂的聲音,這纔將他的腿給放了下來。
在李破剛鬆開腿的那一刻,何紅興心疼的一把直接坐在地上,不斷的用手撫摸着自己的右腿,希望能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右腿雖說沒有流血,但何紅興確實知道自己的腿是真的廢了,哪怕現在送到醫院去搶救,也沒用了。
因爲李破剛纔是用一種非常霸道的氣勁將自己右腿的骨頭給徹底震碎了,並且還用了一種不爲人知的手段將原本要溢出來的血給封了,不然其流出來。
這在外人看來可以說是非常的難以理解,可對於練武之人來說,還是或多或少聽說過。
剛纔李破要不是手下留情,他何紅興今日恐怕會因爲流血過多,而就此死去。
同樣,何紅興心底深處也對李破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之意,這種感覺就好像天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