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娘子好飆悍

11,娘子好飆悍

梁姑姑見六小姐竟找姑爺來評理,不由得大喝一聲:

“之前水月庵來信說,六小姐生性玩劣,不服管教,喜歡顛倒黑白,還真是。六小姐,您怎麼可以在新姑爺面前搬弄是非,來人,速速把六小姐請進新房,速報夫人,就說六小姐瘋病又犯了,需要靜室治療。今日堂前請安只能由新姑爺一人前往了。”

言罷,喚來幾個家奴,竟要對雲苒動粗,這是完全不把“六小姐”放在眼裏啊,居然還編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六小姐有瘋症。

宛家的奴才膽子真是夠肥啊!

“姑爺,您見笑了,六小姐正常時與常人無異,一旦發病就會六親不認,盡做一些丟人現眼的醜事,今日竟還污了姑爺您的眼睛。我家夫人說了:姑爺與六小姐成婚,實在委屈了姑爺。這場聯姻,六小姐其實就是姑爺的藥引子。如此不堪的小姐實配不上姑爺。在此期間,宛家一定努力治好六小姐。故,今日起,姑爺可別居松柏院,待六小姐正常一些再來侍候姑爺……”

雲苒算是聽明白了,梁姑姑這是故意要在新姑爺面前抹黑六小姐,讓新姑爺嫌惡她?

只要新姑爺嫌惡了她,那麼以後,她這個“瘋小姐”,就只能任由梁姑姑“調教”,然後日子一定會過得無比悽慘。

唉,如果來的是宛容,只怕真要被她們欺負死了。

宛家,果然是喫人不吐骨頭的狼窩啊!

眼見得家奴邁着牛掰的步子,想上前拿人,雲苒輕蔑一笑,一拳一個,沒幾下,壯如鬥牛的府衛直接被打趴在地上,開始哭爹喊媽,嚎嚎直叫。

前一刻還耀武揚武的梁姑姑,後一刻頓時嚇白了臉。

這這這……這是甚麼情況呀?

難道……難道六小姐真會妖術?

一個小姑娘居然能把府衛打得沒有回手的餘地?

這太不可思議了。

“惡奴,你敢仗勢欺主?”

雲苒嬌叱一聲,一拳直接揮了過去,正中她左眼,砸得她立馬鬼哭狼嚎,慘叫聲不覺於耳。

見此情景,梅兒嚇得倒在了地上,其他幾個奴婢皆軟了腿:她們沒想到六小姐竟如此彪悍。

倒是那個俏婢露出了訝然之色。

蕭湛呢,用一折扇支着下巴,撲哧笑出了聲,英俊的臉孔上堆滿了欣賞之色。

哎呀,他家的小妖精,還真是半分虧都喫不得啊,這性子,也太剛強了——但是,很對他胃口——做女人,必須得有尊嚴。

“你……你敢打我……我是大夫人派來的管事姑姑……你,你語言無狀,行爲粗暴,形同瘋狗,這是犯病的徵兆。我這是奉夫人之命管束你……你打我就是打夫人……你……你這是目無尊長……”

梁姑姑捂着紅腫的左眼,利叱,但已沒了之前的盛勢凌人,說的話還結結巴巴的。

雲苒斜臉打量,指着她驚恐的右眼,脆生生道:“你左眼紅了,右眼是白的,有點不對襯,要不我再打上一記,讓它對稱一點,好教你去夫人那頭哭訴時,理由更充足一點?”

說着,她吹了吹粉拳。

“你……”

梁姑姑嚇得往後直躲,可還是被雲苒補了一拳,她慘叫一聲,被甚麼絆了一下,結果噗通倒地,並一步一步往後縮去。

雲苒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上前一把拎起她,左右開弓,啪啪啪痛痛快快打了一頓,這才把人扔了出去。

這時,也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殺人了,殺人了……阿貴被六小姐打死了……”

梁姑姑身後那個倒地的壯漢,腦後居然滲出了血來,腥紅一片的黏綢液體頓時就把地面給染紅了……

很不巧,梁姑姑倒地時正好抓到了一把血水,緊跟着,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跑了,嘴裏還一徑大肆尖叫着:“六小姐殺人了,六小姐殺人了……”

這麼一吼,其他宛家奴婢全嚇跑了。

獨留以新郎倌爲首的一衆人,正好以整暇地看着這臺子戲。

此刻,打完架的雲苒橫了他一眼,並沒有因死了人而嚇破膽,撇了撇小嘴,問了一句:“哎,免費的好戲,看得過癮嗎?”

“娘子好彪悍,爲夫我望塵莫及。”蕭湛斯斯文文一揖,“只不過……”他一指不遠處那具離奇大出血的府衛,“你好像搞出人命來了,這可怎麼收場呀?那個姑姑現在跑去告你狀了,作爲六小姐……完了完了,很快你要挨訓了……”

說着,還聳了聳肩,啪得打開摺扇搧了一搧,一副風流才子的瀟灑樣。

怎麼聽都像在興災樂禍。

唉!

這傢伙真的很討厭啊!

雲苒走上前,搭了搭死者的脈博,還真死了——剛剛那幾拳,她只用了三分力,沒道理會被打死啊,她湊過去查看。

這時,蕭湛也捱了過來,探了一下死者的鼻息,“完蛋,真死了……娘子好威猛!”嘴上調侃着,一隻比玉還要白淨細膩的手竟摸到了死者發頂上。

雲苒不理他,只眯着眼朝碧蔥蔥的庭院裏四下一瞟,半晌才道:“人又不是我殺的,威甚麼猛?”

“證據呢?”

他挺驚訝,她說得太自信了。

“你不是已經發現了嗎?還明知故問。”

雲苒白了他一眼。

蕭湛的笑容更明顯了。

哎呀,這姑娘,怎麼如此這般心細如塵啊,居然一眼就看穿死因了。

真是個瑰寶啊!

“哎,冒牌貨,讓你的手下把這具屍首抬了,咱們去前廳玩玩怎麼樣?”

雲苒忽然轉頭眯眯然笑成花一樣,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打着商量。

青山和北風卻直瞪起她:她也是冒牌貨好不好,居然有臉這麼指使他家主子?

“問題是,我爲甚麼要幫你?”蕭湛笑白了牙。

“因爲你中了毒,需要我給你解藥,難道你忘了呀?”她厚顏無恥地威脅着。

“唔,好像挺有道理哦,那就陪你玩玩吧……”

蕭湛站起身,掏出一帕子,慢條斯理擦了擦手,和顏悅色地吩咐道:“青山,北風,你們家夫人有令,抬了屍首,咱前廳唱戲去……”

青山和北風:“……”

俏婢:“……”

怎麼辦,他們家主子最近閒得發慌,現在唱戲都唱上癮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