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囂張
衆目睽睽之下,龍九帶着一口漆黑的棺材,來到張家的慶功宴。
所有人都不目光投了過去,大多人露出意外的目光,在這蘭江市還有人敢招惹張家?
“龍九,你他麼的找死是吧,敢來我們張家鬧事?”
張家羣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其中有一個張家的年輕人,沒有忍住怒火直接罵道。
這人叫張平,是張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子。
龍九微微一笑,很是客氣的說道。
“各位不要誤會,今天我龍九不是來鬧事的,而是帶人來送禮。”
張家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龍九這話是甚麼意思。
隨後青龍組織衆人分開一條路,從人羣當中關山緩緩走了出來。
“棺材是我送的,張家逼死我的恩師,現在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
關山語氣平淡,但是每一個字都帶着殺意。
在場的溫度似乎降低了幾度。
聽到這話,衆人已經大概明白關山是甚麼來路了。
“哈哈,你說的恩師不會就是指林振國那個沒用的老東西吧?一個福利院孤兒你敢跟張家叫板?”
張平雙手環抱於胸口,上下打量關山一眼,不屑的笑了起來。
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冷笑起來,目光中對關山充滿了嘲諷。
關山往張平的方向走了兩步,兩人之間只有一米的距離,相隔很近了。
張平微微皺眉,緩緩把雙手放了下來,很是不悅的說道。
“他麼的不知道好歹是吧,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他話音剛落,關山動手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炸響,張平的左臉上揚,臉上很快浮現出一片血紅的印記,像是被燒紅的鐵燙了一樣。
兩個槽牙從張平嘴裏飛出,帶着血跡,很是快,嘴角也流出鮮血,而張平整兒人在這股強悍的勁道帶動下,直接摔到在地上。
張平捂住臉,疼的呲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臉想是被鐵板狠狠抽了一下。
他看向關山的目光既有惡毒也有一絲絲的畏懼。
“甚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張家的長輩死完了嗎?”
關山淡然的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好狂!
張家衆人全部都是臉色鐵青,眼神當中帶着憤怒。
張老爺子更是冷哼一聲,眼神當中放出寒芒。
“小子,今天我讓你死在這裏,老黑動手!”
張老爺子低吼一聲,從的身後走出一位黑色華服的中年男人。
這人長得精瘦,個子也不高,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單單那裏不說話,就足以震懾人心。
他一出場,周圍有人驚呼起來。
“那不是張家第一高手,號稱蘭江武術第一人黑刀嗎?”
“看來這回,那個小子死定了,黑刀大師一拳足以打穿鐵板,弄死一個毛頭小子還不簡單?”
周圍的人紛紛爲關山感到悲哀。
張家衆人也是呵呵冷笑起來,對關山異常的不屑。
此時站在關山身後的青龍組織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少有點爲關山擔心。
只有龍九眯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小子,給我死來!”
黑刀出現之後,沒有廢話,直接動手,一瞬間從他的身上彷彿衝出一股煞氣。
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拳上生風,如同下山猛虎出海蛟龍,氣勢磅礴的衝向關山。
啪!
關山安然不動,就在黑刀的拳頭即將打在他身上的時候,輕描淡寫的抬手,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黑刀兩眼一瞪,滿臉的震驚,剛纔這一拳可是他十成的功力,爲甚麼這個年輕人可以如此輕鬆的能夠化解?
顯然,關山不會給他時間讓他想明白。
咔!
骨頭清脆的聲音響徹大廳,隨後便是黑刀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他跪倒在關山的面前上,手臂已經被擰的變形,臉色通紅,額頭滿是汗珠,臉上寫滿了痛苦。
衆人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震驚不已。
黑刀大師竟然一招就敗了?!
張家衆人露出驚恐,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瞠目結舌。
怎麼可能,這個青年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他還是人嗎?
張老爺子張着嘴,好像要說些甚麼,但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似乎如鯁在喉。
他被震撼住了!
關山冷漠的看着眼前衆人,冰冷的說道。
“棺材只有一個,我只殺張家一人。”
話音落下,關山一抬腳,直接揣在地上張平的臉門上。
砰!
張平甚至還來不及慘叫,整個人都飛在了空中,從他鼻子,嘴巴,耳朵當中飛出無數的血花。
啪嗒!
在此落地,張平趴在地上,毫無生機嫣然成爲一個死人。
看到這一幕,一股恐懼的情緒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說殺就殺,沒有一點猶豫和憐憫,這人比死神還要可怕!
張家衆人忍不住膽寒,沒人敢多說甚麼,張平的父母更是露出悲痛,但是他們又不敢哭出聲,張家害怕了!
張老爺子握着手杖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今年七十有餘的他,甚麼風浪沒見過,但此時也開始有些膽怯。
他一臉的嚴肅,看着關山,
“你到底想怎麼樣?”
關山呵呵一笑,
“張家的人我會一個個殺,慢慢的殺,直到你們張家死乾淨爲止。”
“記住,下次自己準備好棺材。”
說完,關山轉身離開,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衆人的視野當中,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彷彿壓在身上的大山消失了。
而回想起剛纔關山的話,他們又忍不住不寒而粟。
一個個殺,這是多了囂張和殘忍。
要是張家不想辦法除掉那個人,那就得每天活在擔驚受怕當中,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殺的人會是誰。
“爸,我們應該怎麼辦?”
“爺爺,您想想辦法啊!”
張家衆人圍在張老爺子的身上,臉上滿是絕望。
“都給我閉嘴,就這點事情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我張家的臉面何在?”
張老爺子怒喝一聲,但他的心中也是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地上的黑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臉上帶着虛弱。
“老爺,那人恐怕是古武高手,您還是讓上面那位派人過來吧!”
黑刀滿臉後怕的說道,雖然同是修煉武道,但是黑刀只是武術大師,還達到古武的層次。
兩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小溪和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