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溫潤而又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若不是沈奕臣有着極好聽得嗓音,長得又很有斯文儒雅的氣質,五年前,她也不會被這個男人迷的非他不可。

“我難受,你先鬆開我。”

沈奕臣一隻手壓着她的肚子,不讓她亂動,她有點受不了的想吐。

“你每天爲了取悅我,甚麼招都能用上,怎麼?這次慫了!”

季念雙手撐着男人的胸膛,儘量躲開男人身上濃烈的氣息。

她剛要張口,沈奕臣突然換了個姿勢,把她放平在辦公桌上。

那雙染着欲的墨色眼眸慢慢靠近她,然後用力吻住她的脣!

季念不抵他的力量,被吻後,立馬怒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楚媛都沒滿足他嗎!

“沈奕臣,你別碰我!”

噁心!被別的女人碰過得,她嫌惡心!

即便兩人婚姻有問題,但婚姻是有底線的,她做不到,看着沈奕臣和楚媛剛瘋狂過,還要裝作無動於衷!

季念看到他就想吐的表情,沈奕臣全看在眼裏,俊臉瞬間攏起一層陰雲密佈的氣息。

“季念,你是在噁心我嗎?”

聽到沈奕臣說“噁心”這兩個字,季念胃裏被引的一陣翻江倒海,最後還是沒忍住當着沈奕臣的面吐了出來。

沈奕臣:“......”

這到底是有多噁心他,竟當着他的面吐了出來!

季念也愣住了。

她想忍住不吐的,可她孕吐的實在厲害,不然身子也不會這麼虛。

隨後,她從桌子上,拿出紙巾擦擦嘴。

喜歡上沈奕臣,她浪費了五年的青春。這五年的時間多少個日日夜夜,她都期盼着,和沈奕臣有幸福的一天。

沈奕臣對她那冷硬的心,無論多久都是捂不熱的,幸福更是癡心妄想。

既然他和楚媛如此相愛,她就不做多餘的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沒必要讓沈奕臣知道了,沈奕臣那麼愛楚媛,又怎麼可能容得下這個孩子的存在。

“沈奕臣,我們離婚吧!”

“離婚?”沈奕臣眉頭一皺,顯然是沒想到,季念會在這個時候提離婚,下一秒,沈奕臣臉上掛着一抹冷笑,“你別開玩笑了,你會捨得離開我?”

“嗯。”

這一次,她下定決心了,她不想跟沈奕臣有任何關係了,及時止損纔是最好的選擇。

“是因爲楚媛?”

以前在辦公室裏,他想怎麼摟季念,就怎麼摟,可今天季念偏偏火氣很大,一點也不讓碰,很明顯就是喫醋了。

以前她也喫醋,一喫醋就生氣好幾天,完全把他當個透明人,不理他,也不給他做飯喫,他得胃病,她看都不看一眼。

這次脾氣更大了,直接提出離婚!

季家都破產五年了,季念這大小姐脾氣還在!

“季念,我沒心情陪你鬧彆扭,馬上通知保潔,把這裏打掃乾淨。”

他剛纔和楚媛甚麼都沒發生,正要解釋,她突然要提離婚,那就看她這次能堅持多久!

季念深吸一口氣,胸腔裏好似有刀子劃過。

“你的身體有問題,所以我要離婚!”

季念話音一落,沈奕臣臉瞬間黑沉無比,深邃眼眸射出來的冷意,恨不得將眼前女人盯出個洞來。

沒有哪一個男人願聽到自己妻子說他那方面不行。

沈奕臣抬手鉗制着季唸的下巴,嘴角噙着濃烈的寒意,恨不得將她撕碎:“季念,你這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還是你在外面有狗了,這纔是你真正的離婚理由對嗎?”

懷孕後,季念這身體大不如以前,加上最近孕吐的厲害,又沒喫甚麼東西,身體就沒甚麼力氣的倒在了辦公桌上,沈奕臣順勢壓在她身上,一雙黑眸陰沉暴戾,“說話!”

“沈奕臣,我想吐了。”

被沈奕臣壓得好難受,季念難受的又想吐了!

可她這句話在沈奕臣耳裏卻是“我看見你就想吐”的意思。

沈奕臣雙手緊成一團,立馬將身下的女人甩開,吼了一聲:“出去!”

季念強忍着胃裏的難受,跑出辦公室後,立馬衝到洗手間,又吐了一次。

胃裏終於好受了!

她洗洗臉,看着鏡子裏自己,因孕吐憔悴的模樣,自己看了都心疼了,想起這五年全心全意的付出,更心疼自己。

沈奕臣,不如我們就這樣結束吧。

回到工位,她立馬寫好辭職信,交到了人事部。

既然要斷,那就斷的乾乾淨淨。

隨後,她把自己的東西都裝在紙箱裏,東西不多,都是自己的杯子和本子之類的,抱起來也比較輕鬆。

剛準備離開時,就聽到幾個同事在背後議論她。

“季念這個工具安尉心器,怎麼捨得辭職了?”

“沈總的白月光回來了,兩人又在辦公室裏單獨相處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還換了身性感的衣服,絲/襪都破了,不用想也知道兩人發生了甚麼,她要是再不辭職,那多少有點厚顏無恥了。”

身後不堪入耳的聲音全部傳入季唸的耳朵,尖利的指甲不受控制的將紙箱戳破。

不過他們也沒說錯。

雖然她是沈奕臣身邊的貼身祕書,可事實上,她不過只是個掛牌的私人保姆,平時的工作就是負責沈奕臣的一日三餐,倒個咖啡,定定機票,順便在辦公室裏給沈奕臣點安慰。

沈奕臣不愛她,每次之後,看都不看她一眼,可不就是一個安尉心器嗎。

“再胡亂議論,把你們的舌頭拔了。不想工作的告訴我,我直接讓你們回家歇着。”

沈奕臣的助理白司突然出現。

他眼神一狠,所有人都開始積極埋頭工作。

安靜的茶水間,白司恭敬地喊了一聲:“夫人。”

“他們再是再嚼舌根,你直接告訴我就是,我好好的收拾他們。”

季念苦笑。

這件事,在公司裏傳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不信沈奕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所以他早就默認了。

季念看着和她一樣年紀的白司,淡淡問道:“找我甚麼事?”

“剛纔人事部打來電話,說你堅持要辭職,我就趕緊過來了。夫人,夫妻之間鬧誤會,吵架都很正常,別因爲這一點小事就辭職又離婚的,這樣不值得,你還是好好回去工作吧。”

“那甚麼纔是大事!”她冷笑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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