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昏暗的室內,男人的手不輕不慢地撫着她的腰身。

“黎小姐,你可真美。”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眼眸泛起了一絲紅,上揚的丹鳳眼染着動情的慍色。

黎夏紅脣勾起,煙波嫋嫋的眸中帶着幾分勾魂的輕佻。

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抵在了男人的身前,阻擋住他的動作,卻又畫着圈:“池少,可還滿意?”

他大力地按住了女人的細腰把她壓住,染紅的眼眸蘊着她動情的模樣,旖旎纏綿。

微微低頭,炙熱的吻化在兩人的脣齒之間。

“自然。”

黎夏聽到男人的聲音:“你這是拿我出氣?”

黎夏瞧了一眼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池少女人無數,是全城都知道的浪子財閥,與你有緣是我的榮幸。”

“嘖。”池熠把她撈進了懷裏,粗糲的手指摩挲着她細嫩的肩頭:“真心話?”

“嗯,你猜。”黎夏輕輕挑了挑眉,推開男人。

驟雨初歇,身上盡是痕跡。

黎夏隨手穿上浴袍,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上。

一襲長髮披肩,精緻而又秀氣的眉眼漫不經心地揚着,紅脣輕抿,那雙懶散的桃花眼映着室內的暖光。

她微微歪着頭,似是不知世事的妖精一般。

男人眯了眯眼,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間白皙精瘦的胸膛隱隱還能看得到汗珠。

黎夏剛劃開手機,腰間便被大手禁錮住,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在看甚麼?”

男人順着黎夏的手機屏幕看過去,上面是蘇清晚發來的消息。

只是一張照片。

點開後,便是蘇清晚依偎在傅權的身上,笑得一臉甜蜜。

黎夏特地把照片拉大,朝着男人輕笑一聲:“看你和我是怎麼被綠的。”

她和傅權青梅竹馬相戀多年,而池熠和蘇清晚則是上個月剛訂婚。

要不是她在酒吧撞見,恐怕她和池熠兩個大冤種還得一無所知地頂着頭頂的青青大草原。

或許是對傅權太過失望,以至於池熠暗示自己之後,她會答應得如此痛快。

想到這,黎夏按滅了手機。

脖子似是有甚麼東西離開,她回頭瞧去:“做甚麼?”

男人手裏拿着傅權送給她的項鍊。

“看不得髒東西。”

池熠隨手丟在一旁,溫柔地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再送你一條更好的。”

“行啊。”黎夏並不在意,只是懶懶地靠着,笑看着他:“池少第一次被綠,心情如何?”

身材隔着浴袍若隱若現,星星點點的痕跡格外的曖昧。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打橫抱起了黎夏:“非常好。”

......

外頭天色將暗,黎夏剛剛畫完一張圖紙,便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打開門,女人嫵媚地展現着自己完美的身材,那張濃妝的臉上有些驚訝:“你誰啊,憑甚麼在這!”

黎夏定定地看着,慢悠悠地問:“這是我家,我爲甚麼不能在這?”

“甚麼你家,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用了甚麼**子本事勾搭池少!”女人說着便自顧自的闖了進去。

黎夏眯了眯眼,倚靠在牆邊拿出手機,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頭很快接通:“怎麼?”

“麻煩池少過來把你的女人給領走。”

話音剛落,隔壁的門便打開了。

池熠本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和她的那點事絲毫不避諱。

京城的上流圈子也就那麼大,一來二去,也就傳到了她那勢利眼的親爸後媽耳中,鬧到了池老爺子那邊。

老爺子與她外婆乃是故交,又聽聞此事,便直接定下了她和池熠的婚約。

黎夏煩於嘮叨,便在這邊買了套房。

只是沒想到,隔了不到三天,對面便來了新鄰居。

好巧不巧的,正是她那“沒名沒分”的未婚夫。

黎夏扯了扯嘴角,指着自己家裏四處打量的女人,涼涼地笑道:“池少這是被綠了之後,見誰都想睡了?”

那女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一看到池熠,立馬扭起了自己的水蛇腰,一步拋三個媚眼地朝着男人走去:“池少,我還以爲你揹着我藏了個女人呢!”

池熠摟住女人的細腰,玩味的丹鳳眼上下打量着黎夏,語氣輕佻而又肆意:“怎麼,夏夏這是喫醋了?”

黎夏被逗笑了,餘光掃到了朝這邊走來的男人,她彎了彎脣:“我啊只是擔心池少的身體狀況。”

說罷,不遠處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夏夏,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男人提着兩袋零食,一身淺色的休閒服,模樣溫文如玉。他緩緩地走進,溫柔的目光從鏡框裏透了出來。

“新歡?”池熠語氣很淡。

“看着,就不行。”

黎夏只覺得無語:“再怎麼,也比池少強些。”

她側身讓男人進來,很快地關了房門。

“這是你那新未婚夫?”楚航溫聲問了一句。

黎夏點了點頭,倒了一杯咖啡遞給楚航:“新城那個項目,能拿下嗎?”

楚航是她的老闆,也是她的朋友。

黎夏不喜出面各種場合,便由楚航代理。

楚航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動作有些猝不及防,黎夏一個沒注意,咖啡灑在了睡衣上。

“抱歉。”楚航輕咳一聲,紳士地別開了目光。

“沒事。”黎夏轉身回了房,把睡衣脫了下來曬在了陽臺上。

掛上去的時候,黎夏正巧瞧見了隔壁陽臺窗簾上倒映着的身影。

轉身之際,聽到後頭拉開窗戶的聲音,眼角的餘光掃到,男人的身影長身而立在隔壁陽臺上。

黎夏回到客廳坐下,把那份文件拿起來翻閱。

片刻,敲門聲響起。

她起身開了門:“有事?”

外頭的池熠隨意地站着,胸前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精瘦的胸肌。

男人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的衣服,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那張菲薄的脣輕佻地勾起:“灑頭壞了,未婚妻,借個浴室。”

黎夏上下看了一眼池熠:“這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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