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來了
“以前的我們多開心,每天無憂無慮的……”
白熙晨坐在那,忍不住開始講以前的事,所有的都是關於她的,有些事情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可是他卻記得非常清楚。
她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卻不想兩人四目相對。
“別這麼看着我,你以前可是我們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走在哪裏都是焦點。”
虞淺淺笑而不語,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我當時還暗戀過你呢。”
聽了這話,她忍不住笑起來,明媚的像太陽花。
白熙晨眼眸中的光瞬間暗淡下來,表情也變得嚴肅,“以前的你過得那麼好,以後也要過得好好的。”
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女人肯定是經歷了甚麼,不過自然不能開口去問,只能暗自爲她祈禱。
虞淺淺內心被擊中,眼中含淚,“會的。”
兩個人都識趣的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
時間,轉瞬即逝。
月色暗沉,白熙晨看了看手錶,突然起身,“時間也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謝謝你肯陪我聊天,我感覺好了很多。”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甜美的笑容。
白熙晨突然有些緊張,推了推眼鏡,“以後可不許再說謝謝這兩個字了,那樣會顯得生疏,我走了!”
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房間裏又變得一片寂靜,虞淺淺抬頭看着窗外朦朧的月光,美的像一幅畫。
虞淺淺心情舒暢了不少,沒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一睜眼便看見了白熙晨,他手裏正拿着病歷,仔細的記錄着,見她醒來,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
“你醒了,早上我來查了兩次房,你都沒有任何察覺,看來是睡得很好。”
虞淺淺眼眸清澈如水,濃密的睫毛如天鵝絨,嘴角上揚,“多虧了你,確實睡得很好。”
白熙晨點了點頭,將病例放回去,筆插在口袋裏,“我要下班了,有甚麼事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這三年來,昨天晚上是她睡過的唯一一個好覺,沒有做噩夢,心裏無比安定。
“對了,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
虞淺淺臉上有些尷尬,抿了抿脣,“我沒有手機,不然的話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會和你聯繫的。”
白熙晨一臉的喫驚,現在都已經甚麼年代了,居然連手機都沒有。
他還想詢問,門突然被打開,一箇中年男人手裏端着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霍梟霆一臉面如表情的進門。
對上那雙冰冷的瞳眸的一瞬間,虞淺淺的呼吸就一窒,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恐懼的感覺浮上心頭。
隱約的還帶着淡淡的欣喜,他還能來看她,是不是證明,他的心裏,其實也有自己的一點點的地位?
注意到虞淺淺的目光,白熙晨站直了身板,向霍梟霆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男人只淡淡掃了一眼白熙晨,就像虞淺淺投去了嘲諷的目光,語氣也極盡冰冷:“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虞淺淺,你還真不要臉!”
虞淺淺的臉色更白了,張口想要解釋:“我沒有……”
“呵!”話未說完,霍梟霆就打斷了她的話,“虞淺淺,你別忘了現在自己的身份,敢給我帶綠帽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胡說甚麼!”白熙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反駁道,“我跟淺淺甚麼都沒有,你是她甚麼人,憑甚麼管淺淺的事情!”
霍梟霆甚至連一眼都懶得施捨給白熙晨,只伸手,用力的鉗住虞淺淺的下巴,冷聲吩咐王管家:“送客。”
王管家恭敬的彎腰,對着白熙晨不卑不亢的說道:“白醫生,請!”
白熙晨不願意走,這個男人一看就對虞淺淺不好,他走了,還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怎麼對待虞淺淺呢。
“我不走!淺淺,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個男人欺負的你?我替你教訓他!”
虞淺淺的眼眸含淚,她感覺自己的下巴就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般,疼的她有種自己下巴都要被捏斷的錯覺。
霍梟霆面無表情,湊近了虞淺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控制不住打了個寒顫。
聲音,極盡冰冷:“莫不是你想讓他看看你那不要臉的樣子?”
話說的曖昧,那語氣卻是冰冷至極。
虞淺淺絲毫都不會懷疑他說的話,恐怕要是白熙晨不走,他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裏,虞淺淺的恐懼更濃烈了,一雙溼潤的眼眸求助般的看向白熙晨,眼眸中充滿了哀求:“白熙晨,你先出去。”
白熙晨的臉色難看,不想出去。
虞淺淺卻是急了,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我沒事,我好的很,你先出去!”
說的話都急切了幾分。
王管家也在一旁說道:“白醫生,請吧,咱們家少爺和夫人的家室,就不勞煩外人摻和了。”
白熙晨又看了一眼虞淺淺,知道自己就算在這裏待着也無用,只好轉身走了出去,臨出去前,還特別不放心的說了一聲:“我就在外面,有事情你叫我。”
虞淺淺給他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就看着他走了出去,下一秒,霍梟霆抓着她下巴的力氣更大,迫使她看向他。
虞淺淺喫痛,眼淚終究忍不住,順着臉頰掉了下來。
“哼!倒還真是情比金堅!”他一把甩開虞淺淺,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虞淺淺,你別以爲你傍上了別的野男人就能逃離我,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會給你一天的好日子過。”
虞淺淺看他,梗着脖子爭辯:“我沒有!他只是我之前的同學,我今天才見到他,說了兩句話而已!”
霍梟霆不語,眼眸嘲諷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虞淺淺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對上這眼神,瞬間沒了氣焰。
嘴角揚起了一抹苦笑。
解釋?呵,她就算解釋又有甚麼用?!
從始至終他就沒有信過自己,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