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宋芸還真以爲她不反抗就是好欺負?

兔子惹急了還會咬人呢,如果宋芸不把長命鎖給她,大不了她就來個魚死網破。

想到這兒,沈聽眠迅速起身洗漱。

從房間出來,看到祁司宴坐在餐桌前,她停下腳步,張了張嘴:“我......”

祁司宴見她滿臉着急又欲言又止,忍不住問:“怎麼了?”

“我回家拿點東西。”

“先喫早飯,喫完我送你回去。”祁司宴慢條斯理。

沈聽眠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主要是怕回去晚了,宋芸會把長命鎖賣掉。

“既然你這麼着急,那我就陪你回去一趟吧。”

祁司宴起身朝她走來。

沈聽眠愣了:“你不是要喫早飯麼?”

“可以帶着路上喫。”祁司宴把早餐打包好,將外套穿上,“走吧?”

“麻煩你了。”

沈聽眠也沒有推三阻四,立即跟着他出門,因爲像雲夢閣這種高檔小區,很難打到車。

眼看着馬上就要到沈家居住的小區樓下,沈聽眠側頭看他:“祁先生你在下面等我吧,我上去一趟。”

祁司宴看着她的眼神依舊清冷,可嘴角卻噙着一抹弧度:“怎麼,不想將我介紹給你家人認識?”

沈聽眠抓着安全帶的指尖緊了緊:“不是。”

“那是因爲甚麼?”祁司宴將車泊好,自顧自的補充道:“是因爲我沒帶見面禮,你覺得我丟人?”

“不是!”她是害怕宋芸會糾纏他。

“既然都不是,那就一起上去。”祁司宴剛推開車門還沒下車,沈聽眠突然抓住他手腕。

“我想着找個好日子帶你回來見見我的母親,今天這樣太草率了。”

沈聽眠眨了眨眼,說話的語氣又軟了幾分,“等做好準備,我再正式把你介紹給我家人,好不好?”

她說話的語氣天生就比較軟,特別是現在沈聽眠還拉着他的手,一雙瀲灩着微光的桃花眼還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撒嬌的意味就愈發明顯。

嚥了下口水,祁司宴面無表情:“行,那就聽你的。”

“那我先上去了!”

沈聽眠鬆開抓着他的手,迅速推開車門,下車前還不忘補充一句,“你在下面等等,我很快就會下來的。”

看她臉上帶着笑容,祁司宴的心情也跟着明媚了幾分。

“去吧。”

......

沈家。

沈瀾庭被一個手臂上帶着紋身的男人將腦袋摁在茶几上,旁邊的沙發上還坐着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

而宋芸則是彎着腰端着茶壺,一臉討好的給男人端茶倒水。

“劉總您彆着急,我女兒嫁了一個有錢人,等她回來一定會連本帶利將錢還給您。”

“你女兒要真嫁了個有錢人,你們至於拖到今天還一分錢也還不上?”劉總接過茶杯,一臉輕蔑的瞥了眼宋芸。

宋芸臉色尷尬,拿着茶壺的指尖慢慢收緊。

這都已經十點半了,那死丫頭還沒回來,難道是拿假的結婚證騙她?

劉總捏緊茶杯:“如果再還不上錢,就別怪我對你兒子不客氣!”

宋芸緊張得手心裏都冒冷汗,靈機一動:“如果真還不上,那我就將女兒嫁給您,您見了她一定會喜歡的。”

沈聽眠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宋芸的話,一時間愣在原地。

聽到腳步聲,宋芸歪頭看向客廳大門。

驚喜道:“哎呦呦,你這死丫頭總算回來了!”

宋芸丟下手中的茶壺,急忙走到門口把人拉進屋。

“劉總你看,”宋芸拽着沈聽眠的胳膊,對劉總一臉諂媚,“我女兒是不是很漂亮?”

劉總喝了口茶,豆大的眼眸落在沈聽眠身上,眼底劃過一抹驚豔。

旋即,扯出一個油膩的笑容:“只要你女兒乖乖跟我,你們家欠我的錢全都一筆勾銷!”

沈聽眠剛纔還沒搞清楚狀況,這會兒才明白宋芸將她喊回來的真正目的。

她甩開宋芸的手和她拉出點距離,一團火燒到了嗓子眼,冷聲質問:“你叫我回來,是想把我賣給一個年紀比我爸還大的男人,好以此抵債?”

“你怎麼能這麼說?”宋芸心虛得拔高音量,“我是想讓你嫁過去,跟着劉總過好日子,再說,你跟了劉總也不喫虧啊。”

“這種好日子,你想過自己過去!”

見沈聽眠要走,劉總大步上前就想拽住她的手,誰知沈聽眠毫不客氣地速抬起右腿,狠狠就是一腳。

“啊!”劉總痛得跪倒在地,五官扭曲,“你居然敢踹我?既然你們家還不起錢,那就把那臭小子的手剁了!”

“是!”紋身男摁着沈瀾庭的右手,將菜刀高高舉起。

沈瀾庭嚇得屁滾尿流,大聲嚷嚷:“媽,救我!”

“你這死丫頭,還不快跪下給劉總磕頭賠不是?”眼看自己兒子馬上就有生命危險,宋芸怒目圓睜,抬起手要打沈聽眠。

只是她手還未落下,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握住。

“憑甚麼要我的妻子道歉?”

這聲音——

沈聽眠側眸看到突然出現的祁司宴,她一臉訝然。

他怎麼上來了?

看到來的人是誰後,宋芸直接愣住了。

祁司宴甩開她的手,將沈聽眠拉到懷裏。

“你是誰?”劉總眼神兇狠的朝他看去。

祁司宴面無表情:“還看不出來,我是她男人?”

宋芸站穩腳跟,看到祁司宴的那一刻,眼底劃過一抹驚愕。

原來昨晚沈聽眠說的是真話,她真和祁司宴結婚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家的債務,不就有着落了?

宋芸兩眼發光,笑說:“對對對,他是我們家姑爺,錢由他還!”

沈聽眠就知道宋芸一定會拉祁司宴下水,她連忙開口。

“欠錢的是你們,和他沒有關係!”

“你和他不是都已經領證結婚了麼?”宋芸看沈聽眠的眼神充滿厭惡。

卻在看向祁司宴時,變得柔和,“祁三少您難道沒和她領證?”

祁司宴勾了下嘴角,譏誚道:“證領了,然後呢?”

“既然您和我們家眠眠已經領證結婚了,就是我們沈家的女婿。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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