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豈有此理!”
會議室內,蘇頂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氣得渾身發抖。
蘇頂天怎麼可能聽不懂蘇晴雪這是在推脫呢。
“爺爺,這蘇晴雪太不像話了,”蘇海超立刻說道,“她這明顯是對你昨天的決定懷恨在心,一點點小病,身體不舒服,就敢隨意曠工請假,這件事讓她掌了權還了得?”
“是啊,爺爺,絕對不能夠慣着她,”蘇海嬌在旁邊附和道,“爺爺,你應該讓她馬上來公司,只要沒死的話,爬也應該爬到公司來。”
蘇頂天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但是當他想要在說話的時候,蘇晴雪卻把電話掛了。
“爺爺,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女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竟敢掛你的電話。”
“是啊,太不懂禮貌了,這樣的人留在公司絕對是禍害。”
旁邊的人立刻對蘇晴雪又是一陣奚落。
“住嘴!”蘇頂天氣的不輕,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瞟了一眼身邊的這些人,冷聲道:“還不是你們不爭氣,你們要是能夠拿到福達房產的合作,還用受她的氣嗎!”
“一羣廢物,只知道在這裏賣嘴!”
蘇頂天的話讓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沒辦法,合同的確是蘇晴雪簽下來的,哪怕他們不承認,也已經是事實。
而這個時候在蘇家院子裏,秦嵐早就翻了天,幾乎是上蹦下跳,對着葉浩然一頓臭罵。
“媽,”等秦嵐稍微鬆懈下來的時候,葉浩然這才淡淡的說道,“難道你不想看看平日裏欺負我們的人喫癟的樣子嗎?”
“現在福達房產那邊只認晴雪,所以老爺子纔會給晴雪打電話,就這一條,從今往後,蘇家的人便不敢對晴雪太過分。”
旁邊的蘇耀國聽到葉浩然的話,眼珠子稍微轉了一下,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
“哼,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們的,終於可以讓我們揚眉吐氣一回了。”蘇耀國輕輕地拍了拍蘇晴雪的肩膀,“晴雪,這次機會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也許就是我們翻身的機會。”
“我……”
蘇晴雪把目光投向了葉浩然,後者輕輕地搖了搖頭。
蘇晴雪的心裏面滿是疑惑。
和福達房產的合作她根本沒有出一分力。
她敏銳的感覺到這一切的背後,都有着葉浩然的影子。
正當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忽然之間,外面傳來一陣尖銳的汽車笛聲。
蘇耀國皺了皺眉頭,回頭一看,卻見蘇頂天一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啦?”
蘇耀國的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裏面卻震撼不已。
蘇耀國的這個院子還是老院子,平日裏根本沒有人來這裏,更別說是蘇頂天了。
但是這一次,蘇頂天竟然帶着家族的衆人來到了這裏,這讓蘇耀國的心裏面着實震撼不已。
不過這樣也印證了葉浩然的話。
蘇晴雪現在應該是被福達房產看重了,不肯輕易更換項目負責人,導致合作出現了危機,蘇頂天才不得不低下頭來到這裏。
“哼,你們家的人出息了,敢掛我的電話,敢隨意曠工了。”
蘇頂天壓抑着心中的怒火。
如果不是福達房產只認蘇晴雪的話,他這輩子也不可能來這樣的地方。
“爸,這話可就不對了。”秦嵐表面上雖然卑微,但是心裏面卻暗笑不已,“海超平日裏咳嗽一兩聲就得回家休息一兩天,我家晴雪今天確實身體不舒服,而且已經告了假,這也是情理之中吧。”
“你怎麼和爺爺說話呢?”蘇海超往前跨了一步,絲毫沒將秦嵐放在眼裏,“不要以爲蘇晴雪談到了合作,福達房產看中她,你們家就可以野雞變鳳凰。”
“沒有啊,現在爸不是已經把負責人更換成你了嘛,”秦嵐好不容易逮着嘲諷其他人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既然項目負責人已經換了,還來我們這裏找晴雪幹甚麼呢?”
“好了,”蘇頂天知道再這樣爭吵下去毫無意義,而且李超羣現在就在福達房產的公司裏面,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我來這裏不是來吵架的。”
蘇頂天杵着柺杖,看了一眼蘇晴雪說道:“我回頭想了一下,這份合同是你談下來的,還是你來做項目負責人吧?”
“啊?”蘇晴雪猛然一驚,霍然抬起頭看着蘇頂天,“爺爺,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已經把海超換上去了嗎?”
“不是你想通了,而是你迫不得已吧。”就在這個時候,葉浩然站出來,說道。
“你們隨意更換項目負責人,導致福達房產對你們的合作產生了信任危機,所以你纔不得不讓晴雪前去救火。”
“爺爺,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顧着你的面子,連句實話都不肯說。”
葉浩然的話讓蘇頂天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片刻之後,眼中便閃過一絲冷光,柺杖杵在地上,砰砰作響。
“我們蘇家甚麼時候輪到你來這裏說話了,不錯,福達房產雖然對我們更換負責人頗有微詞,但是我要堅持的話還是可以的。”
“我這次來到這裏,也是給蘇晴雪一個機會,給你們家一個機會!”
葉浩然聞言,心裏面冷笑。
蘇頂天從始至終都看不起蘇晴雪,如果不是梁宏偉施壓,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蘇晴雪做項目負責人的。
“蘇晴雪,這是我給你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蘇頂天的眼中閃爍的寒光,死死地盯着蘇晴雪。
“爺爺,不管怎麼樣,我是蘇家的一份子,我理應爲蘇家出力,”蘇晴雪站起身來,堅定地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並不是一無是處。”
“嗯,那就別在家裏待着了,趕緊去福達房產吧,有些事情還是要你去溝通一下。”
蘇頂天心裏面其實焦急不已,但是他卻絕對不能夠讓蘇晴雪他們看出來。
葉浩然微微嘆了一口氣,蘇晴雪對蘇頂天還是抱有一定的幻想,當然也許她單純的只是想證明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