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動。”
厚實長絨的波斯地毯上,林素語正霸道的強吻着一個男人。
素手不老實的扯開他雪白的襯衫。
男人眉眼如畫,此刻眸中神情如一片冰川寒涼寂寂。
“放肆!我的便宜你都敢佔!”
男人從後扣住林素語的脖子,想要將她的腦袋扯開。
可酒瘋子哪是這麼容易就屈服的,她隨即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壓了下來。
“好喫,還要!”
帶着濃重酒氣的柔軟脣瓣壓在了他的薄脣上,大概是他口中也許些許酒氣,啃咬變成吸允。
趙瀾尊身體僵硬,臉色變的極度難看。
他這輩子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就沒遇到過這麼囂張,佔便宜沒夠的女人!
他用力起身,捏着她的臉頰把她拖到花灑下,“是個男人就想上?顧川知道你這麼放蕩嗎?”
飛濺的水流打溼了長裙,皺皺巴巴的顯出獨屬於女子的美好白皙。
而那張幼態純欲的臉上,一雙狐狸眸,迷離中透着無限誘惑。
趙瀾尊喉中一澀,眸光暗了些許。
難怪顧川不惜得罪趙家,也要藏着。
指尖無意識的揉過她光滑的玉肌,本就被撩撥的有些紊亂的呼吸,變的愈發濃稠。
可惜,她是顧川的女人。
在失控前,趙瀾尊抬手,毫無猶豫的一掌劈暈了她。
*******
次日清晨。
林素語在沙發上醒來。
她腦袋空空,渾身痠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昨天她不是去抓小仨的嗎,怎麼頭這麼疼……
林素語扶着躺椅靠背,艱難的撐起身。
“醒了?”
一道冷冽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
“啊?嗯?”林素語扭頭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
靠窗的位置,有個男人在喝咖啡,側對着她的臉完美的彷彿精細雕刻出來似的。
隨意的坐着,貴氣便渲染了一室。
“你是?”
“顧川已經訂婚了,我勸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林素語聽糊塗了,“誰是顧川?”
趙瀾尊眼底凝着譏誚,漂亮的桃花眼帶着寒氣朝她瞥來,“行了,別再演戲了。”
“顧川已經坦白,你是他的情人。”
“你知道顧川要訂婚,心有不甘,想借酒裝瘋攪黃了這場親事。”
甚麼跟甚麼……
林素語聽的腦子疼。
趙瀾尊卻拿出一份協議,“你這種女人我見得的多了,死纏着不放不就是要錢麼。離開顧川,我給你五百萬。”
林素語一整個莫名其妙,“不是,你是不是搞錯人了?我不認識甚麼顧川。”
“我去酒店只是爲了抓我男朋友!我男朋友他和別的女人亂搞!”
昨天她收到匿名照片,是男友和一個女人的親密照。
她當即上火,喝酒壯膽後就根據地址趕往酒店,誰知還沒找到人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抓了!
林素語又氣又惱,“你不信的話,把那個甚麼顧川叫來,我跟他當面對質。”
“呵,還在裝?你恐怕不知道,就是顧川指認的你。”
趙瀾尊冷笑一聲,懶得再費口舌,撥了個電話,“把人關到西郊農莊。”
他本不想管這些事,但和顧川訂婚的是他親妹妹。
他不想讓妹妹傷心,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悄悄處理掉這個女人。
他有的是法子讓她放棄。
林素語被帶到西郊農莊,鎖在了一棟小洋樓二樓雜物間裏。
一鎖就是三天。
飯也不給,水也不給。
她又餓又渴,想要逃出去,小樓四周都有人把守,根本逃不掉。
第三天傍晚。
就在林素語感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雜物間的門開了。
趙瀾尊來了。
雜物間的氣味不太好聞,他揮了揮鼻間,走到靠在角落裏,奄奄一息的林素語面前。
他半蹲下來,擰開手裏的礦泉水,遞到林素語面前,“想喝嗎?”
林素語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心裏罵着你去死,眼睛裏充滿了渴望。
“想喝水,就在這張分手協議書上簽字。”
趙瀾尊抬手,示意身後的助理蘇南把協議書送到林素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