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現在,我能帶走我太太了嗎?”顧疏承凌厲的目光掃在了沈立的身上。

“不......”沈唐剛準備開口就被沈立制止。

沈朝朝傍上了顧疏承,有了顧家撐腰,現在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惹得起的!

沈朝朝今天過來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卻被顧疏承拉住了手,轉身向外走去。

“你怎麼來了?”

沈朝朝沒說自己是到沈家老宅來了,顧疏承又是在, 找到這裏來的?

“你有甚麼要求,我可以幫你,你沒必要一個人來這裏對抗這羣餓狼。”顧疏承細心的給她繫上了安全帶。

兩人不自覺的越貼越緊,氣息都曖昧起來。

沈朝朝鬆了一口氣,“差點忘記了,你調查過我。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幫不上忙的,我自己來就行。”

“所有屬於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不過......”沈朝朝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你剛剛真是太酷了,所以,沒甚麼大用,但撐場面足夠了 ,表現不錯!”

她說着,還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讚揚。

“能夠預料到我遇到麻煩,及時出現英雄救美,給你頒發個最佳老公獎吧!”

“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撿到了這麼帥的老公。”

“承寶,棒棒噠!”

顧疏承:“......”

他早知道沈朝朝思想跳脫,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馬屁精!

顧疏承沒有說話,但沈朝朝看得出來,這傢伙心情不錯。

畢竟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顧疏承。”

“到。”

“速度60,目標中心商場,出發。”

“收到。”

商場裏,沈朝朝選了幾對情侶戒指,正殷勤的給他試戴。

“承寶,你覺得這對怎麼樣?既然結了婚了,總要有戒指的!”

已婚?

服務生驚訝的目光落在了顧疏承的臉上。

這商場是顧家的,從部隊回來以後,顧疏承接手公司,曾經來過商場視察,這副皮囊給人印象極爲深刻。

這裏的人都知道,顧疏承是商場的太子爺。

顧總結婚了?甚麼時候的事情?他們錯過了這麼大一個八卦?!

“好,朝朝選得都好看。”顧疏承的目光帶着幾分欣賞。

“那就這對,包起來,結賬。”沈朝朝美滋滋地將一枚套在了顧疏承的手上。

“我來吧!”沈朝朝按住了顧疏承拿錢的手,“你幹中介的,工作辛苦,我可不能浪費你的錢。”

“這......”服務生震驚地看了看顧疏承,顧太子敢中介?有沒有搞錯,這商場可都是顧家的!

顧疏承給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她這才接過了沈朝朝的銀行卡去結賬。

天色漸暗,顧疏承坐在沙發上,懷裏窩着懶洋洋的沈朝朝。

沈朝朝看着手上的戒指,笑意盈盈“以後請你恪守夫德,你是個已婚男人了!”

“朝朝。”顧疏承撫摸着她的頭髮,“我怎麼覺得,我這是被你包養了?”

“是養,不是包養。”沈朝朝晃了晃帶着戒指的手,“我的工資養你還是沒問題的!”

“行吧。”

顧疏承應了一聲,既然老婆大人都發話了,那他就安安心心地做個小白臉吧!

“承寶,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我媽媽,還有我們的寶貝。你呢?你打算甚麼時候帶我去見你的家人?”

不管他們結婚的原因是甚麼,現如今,到底是夫妻了!

沈朝朝自然期待見公婆。

“隨時可以。”

“那就明晚。”沈朝朝下了決定,“白天帶你去我家,晚上去見你爸媽。”

“沒問題。”顧疏承答應下來,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在部隊的這幾年,顧疏承從未停止過對這個女人的四年。

她就像一劑劇毒,那一晚之後,一直印在他的心裏。

“那今晚,是不是做一些我們自己的事情?”顧疏承挑了挑眉,笑意耐人尋味。

沈朝朝秒懂,直接起了身,環住他的脖子,“好!”

顧疏承無語。

*

次日上午,沈朝朝帶着顧疏承去見了媽媽和兩個寶寶。

路上,沈朝朝喋喋不休:“承寶,我媽媽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但看在你是孩子親生父親的面上,會有所退步。”

顧疏承淡定如常,“放心,我能搞定。”

沙發上,沈母唐蘇坐在沙發上,兒子沈金寶和女兒沈銀豆坐在兩邊。

顧疏承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良久,這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兩個孩子。

這是他的孩子,是顧家的血脈。

若非唐蘇也在,他恨不得立刻將兩個小傢伙抱在懷裏,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他們的父親。

“你真是銀豆和金寶的親生父親?”

顧疏承點頭,“沒錯,媽,所以我和朝朝結婚,是想給兩個孩子一個父親,也是因爲我們之間有感情。”

感情?

戰友情也勉強算感情吧!畢竟,他們是一起上過戰場的!

沈朝朝腹誹。

“媽,我聽朝朝說,您對女婿的要求很高。您儘管提,我會盡全力。”

“她胡說的。”唐蘇笑靨如花,“是個男的就行。”

沈朝朝嘴角一抽,老媽這不是在拆他的臺嗎?

中午,兩人在唐蘇那裏吃了飯,顧疏承親自下廚,唐蘇喫得那叫一個滿意。

銀豆也常看着顧疏承,肉嘟嘟的小臉上,嘴巴微動,“喂。”

“嗯?”顧疏承目光一動,所以,女兒是在叫他?

喂這個稱呼,可得改口。

“媽媽告訴我們,你是在拯救世界?”

“算是。”顧疏承看着可愛的小奶包,點點頭。

保衛國家和人民,說是拯救世界也不爲過。

“拯救世界的爸爸,是不是不能帶孩子喫炸雞啊?”銀豆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別人的爸爸都可以帶着孩子去喫炸雞,我和哥哥就沒有。”

聽着銀豆的話,顧疏承心裏一顫。

他不在的這五年,錯過了孩子的成長,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他顫抖抬起手,摸了摸銀豆的小臉蛋,“是爸爸不好,以後你想喫甚麼,爸爸都會帶你去,好嗎?”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