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傻傻的爲了真愛,不顧家裏人的勸阻,放棄世家女兒的身份,最終變成現在這樣。
不過,她已經在一點點把陸一鳴從她的心裏一寸寸的剝離。
即使痛到身體痙攣,她也要把他從她的心裏剝離掉。
“聽可馨的,”向來威嚴的郭父拍板決定,“過去的事一筆勾銷,就當是可馨的一場磨鍊。”
他渾身上下透着儒雅書卷氣,卻難掩凌冽的氣質,“要是以後,這兩個人還敢對可馨做甚麼,那就不用客氣。”
郭可馨也是這個意思,從離婚的那一刻起,她跟陸一鳴和溫素蘭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爸,後天我就回自己公司。”
她勉強的笑了笑,“我有兩年多沒好好管自己公司了,要是再不管,公司的員工恐怕會跳槽的。”
她自己開的是個很有名的上市公司,主要經營創意類產品,屬於業界的領頭羊。
想當初,她算是白手起家創辦了這個公司,辛苦了好幾年才讓公司有現在的規模。
郭父很擔心她的身體,勸道,“多休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
“可馨,我來慶祝你的新生!”
郭可馨側頭看去——
一個身穿花襯衣的年輕男人跑了過來。
他的一雙桃花眼多情深邃,高鼻樑,身姿挺拔,脣形很薄,若朝你一笑,莫名透出些妖孽的氣質。
“元白,你怎麼打扮得這麼風騷?”
她和祁元白算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兩家的關係很好。
祁元白先是跟郭父幾人打過招呼,才坐在郭可馨對面的凳子上,“可馨,你這話太傷我的心了。”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受傷不輕的模樣,“我這就好看,你居然說我風騷!”
他等了兩年多,終於等到可馨離婚,對陸一鳴死心了。
郭父幾人見狀,相互看一眼。
郭家大哥二哥,拖着不願意離開的老三,和郭父去忙自己的事了。
郭可馨笑意暖暖的望着他,“元白,真的很謝謝你這一路陪着我。”
她又紅了眼眶,“還有,當年對不起,我不該爲了陸一鳴那樣說你。”
當年元白勸過她很久,讓她不要頭腦發熱嫁給陸一鳴,爲此她對他說了很重的話。
祁元白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眉眼溫柔,“咱倆甚麼關係,你這樣說,我纔會不高興。”
“可馨,恭喜你脫離苦海,以後你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郭可馨重重的點下頭,臉上綻放出笑意,“你說得對,以後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兩人叨叨絮絮的說了好久,說着以後的事。
祁元白雙腿交疊靠着沙發背,單手搭在沙發上,正好是放在郭可馨的背後。
“可馨,過兩天有個拍賣會,咱們去轉轉?我聽說有不少好東西。”
郭可馨訝異,“拍賣會不是一向由助理出面的嗎?”
“又不是頂級宴會,你怎麼想着去拍賣會了?”
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向來是不會出席拍賣會的,都是由助理到拍賣會拍東西。
祁元白笑嘻嘻道,“這次的拍賣會是在一個國外一個小島上,那小島離我的一個小島很近,我想着帶你過去住幾天。”
“就當是休息休息,你這兩年多太辛苦了。”
郭可馨想了想,答應下來。
這兩年多,她忙着討好陸一鳴,忙着爲溫素蘭試藥,整天圍着陸一鳴轉,哪裏有時間好好休息。
現在她離婚了,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祁元白側身望着她,眸底是化不開的深情,“可馨,你和陸一鳴離婚了,還要去看看陸老爺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