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你個老光棍,偷瞄我上廁所!”
“臭流氓!”
酷熱的九月,地面都能烤雞蛋,太陽又辣又毒。
葉平去山上放牛,躲樹下乘涼,正悠哉呢,抬頭就看見一片雪白。
他還沒回過神,一個大石頭就砸過來,是村長家的女兒王甜甜,她憤恨開口大罵!
王甜甜生的清秀靈動,那一雙大眼睛跟兩個黑葡萄似的,情急之下沒提好褲子,身下雪白有彈性的肌膚還暴露在空氣中大半……
從沒碰過女人的葉平,直接看傻了……
“你還敢看,臭不要臉的!”
“信不信我讓我爹打瞎你!”
王甜甜拎着褲子,白皙的小臉氣的羞紅。
天太熱,她也是想着來河邊消暑,玩玩水,中午西瓜啃多了,索性趁四下無人方便一下。
這可倒好,正撅着屁股,一轉身就看到葉平那張大臉。她堂堂花季少女,竟然被村裏二十四的老光棍子給偷看了!
“甜甜,我沒偷看你,我躺這睡着了,都不知道你甚麼時候來的。實在不行,我、我給你負責!”
葉平慌亂撓頭,紅着臉解釋。
“你個老光棍子,誰用你負責啊!你別做美夢了!”
王甜甜立馬換上一臉不屑,輕蔑至極地開口:“況且,你四年前被野狗掏了命根子,十里八村誰不知道?跟你?跟你不是守活寡麼?”
“誰要是嫁給你,還不如死了!”
“就算給你個女人放在牀上,你能咋地啊?望梅止渴啊!”
“你!你!”
葉平憤恨惱怒,雙拳緊握,額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而葉平的軟肋就是這事!四年前爲了救家裏的一頭小黃牛,被野狗掏了下面,褲襠裏那點玩應一點都沒剩。
別說王甜甜是村長家千金有文化的大學生,就這村裏的小寡婦,平日裏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按理說這就是命,可葉平就是不服,他這輩子老實巴交沒幹過甚麼壞事,憑甚麼落得這個下場?村裏不管男的女的,是個人都能拿這事奚落他兩句,他活的還不如條狗!
“死太監,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王甜甜說完還一口吐沫淬到葉平腳下,高傲地冽了他一個白眼,拎着褲子就轉身走了。
葉平看着她的背影,猛地一拳捶在身邊樹上。
她雖然走了,可她帶來的屈辱卻一點不曾消失。尤其是望梅止渴四個字,就像是一把刀在葉平的恥辱碑上一層一層的往下刮。
“憑甚麼!”葉平不忿地大喊。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麼多年天天在背後聽人家嚼舌根,太監、二椅子,還有說他是個串的!但王甜甜的話,成了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拎條公狗都比我強,去他媽的,不活了!”
“老子再也不受這罪了!”
葉平一咬牙一跺腳,不男不女的老光棍,再活一萬年也沒啥滋味,不如死了。
大小夥子衝勁上來了,一股腦跑到山頂陡坡處,攥着拳頭就跳下去了。
強烈的衝擊感和快速下墜的氣流讓葉平睜不開眼,但落地一瞬間的劇痛讓他感覺渾身骨頭都斷了!
媽的,死了就解脫了。
突然!
面前一震金光晃過,葉平喫痛睜開眼,面前竟然是他家的那頭老黃牛!
奇怪了,老黃牛怎麼跳下來的?這身上怎麼還冒金光呢!
“你小子也太沒種了,這就跳崖了?”
“本來我還想着等我歷劫重歸仙界,帶你飛昇的。真沒出息。”
“算了,你當年也是爲了救我,才讓野狗咬掉了子孫根。既然等不到飛昇,也是你命該如此。眼下,我先贈你神牛金丹就當是報恩了,此丹內有我前世修爲,無所不能。你切記好好利用修煉,不可再尋死了,”
老黃牛厚厚的脣瓣一閉一合,竟然說了人話,他一雙粗長的牛角中間顯現出一顆放金光的珠子。
“牟!”他一跺牛角,金丹直接飛進了葉平體內。
葉平就直覺的渾身像是被火烤了一樣,沒過幾秒,就痛的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小平!小平!醒醒小平,你別嚇唬小姨。”
半夢半醒之間,葉平就感覺一雙手在輕輕晃動他的臉龐,溫柔的聲音如同清風拂過。
“小平,醒醒!”
面前的人影從模糊到清晰,一雙紅通通的眼睛,一張白皙精緻的五官,她喘息之間不乏嫵媚動人。那豐滿的身材前凸後翹玲瓏有致,膚質如胰,臉蛋嫩滑的像雞蛋清一樣。舉止氣息擺脫了少女的稚嫩,更有女人風韻。
這是葉平的小姨,叫沈初晴。葉平父母十四年前進城打工,從那起就再也沒回來。
葉平就一直跟着母親的好朋友小姨在一起生活,沈初晴哪哪都好,就是有一條腿瘸了,走哪都得拄拐。鄉下人都嫌棄她幹不了活,沒人願意娶她。這麼多年,兩個人相依爲命。
沈家祖上學醫,留給小姨一間青黃不接的小診所,而葉平就養着父母留下的那兩隻小牛,兩個人日子過得也就是勉強維持溫飽。
“小姨,你怎麼來了?你腿腳不方便,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甜甜跑回去說你跳崖了,我趕緊跟着她過來看你!葉平,你有甚麼事跟小姨說,可別想不開!”
“你要買甚麼,或者喫甚麼,小姨給你買,你可別嚇唬小姨!”
沈初晴小臉紅撲撲的,眼眶通紅。
“小姨,不用擔心,我沒事。”
葉平有點後悔了,這麼多年和小姨相依爲命,他走了,小姨怎麼辦?
可轉頭一看地上,奇怪了,他這麼高跳下來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你也真夠沒用的,幾句話不愛聽就要死要活的,真沒種!就你這樣,不被狗掏,你也幹不了甚麼男人事!”
王甜甜輕蔑開口,狠狠地瞪了葉平一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扭着挺翹的身材就走了。
葉平看着她的背影又氣又恨,這個王甜甜也太看不起人了!往日一本正氣葉平此刻突然有一個想法衝上腦海。這種女人要是狠狠教育教育,看她還狂不狂!
臭丫頭片子,讓她哭着喊着求饒的那種!
越想越起勁,葉平忽然察覺到身下一熱,脹痛難忍!
他猛地跳起來,不敢相信地看了下。
他的尊嚴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