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安的態度三百六十度發生了轉變,他從高高在上的總裁變成了我的小跟班。
他繫着圍裙從廚房裏出來,和平時西裝革履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那張俊臉依舊傲嬌,耳脣卻染上了紅潤。
“我已經調好餡料了,你去看看可不可以。”顧易安彆扭的很。
廚房裏明明有專業的師傅,非要來前臺問我。
“呦,堂堂顧總說一不二,還有采取別人意見的時候啊。”我上下打量他,陰陽怪氣的說。
他是我找的男朋友不假,可我就是喜歡記仇。
顧易安好脾氣說,“我只聽你的。”
我噗嗤笑出聲,“我是誰?你稱呼我甚麼?”
顧易安表情豐富,咬着脣說,“孟總。”
我心情大好,這纔跟着他去了廚房。
望着一盆不知名黃色濃稠物,我氣得差點翻白眼暈過去,忍着怒火,“這是甚麼?”
顧易安十分無辜,“是我新發明的橘子牛奶巧克力醬,特意爲你做的,你嚐嚐喜不喜歡。”
“我喜歡你大爺!”我怒斥。
這是甚麼黑暗料理,要是吃了直接化身廁所所長了。
“不行。我大爺已經有了妻子。你可以考慮喜歡一下別人。比如你眼前的。”顧易安笑眯眯的。
“不用了。謝謝。”我翻着白眼出去。
一上午的時間顧易安在廚房裏給我幫倒忙,浪費了我一筐雞蛋,中午我忍無可忍把他叉出咖啡店,卻遇見了很久沒看見的人。
藍箏氣鼓鼓的扶着顧易安,站在道德最高點指責我。
“孟歲歲,你竟然這樣對待顧總!”她含着淚水,“顧總,是不是因爲我,姐姐纔對你生氣的。都怪我不好,我要是沒出現過就好了。”
藍箏哭的梨花帶雨,像雨後的嬌花惹人憐惜。
我雙手環胸,給顧易安一個只有他能看懂的眼神。
顧易安心領神會,冷漠的離藍箏好幾米遠,“是。”
藍箏停止了哭泣,“你說甚麼?”
“聽不懂?”顧易安皺眉。
我瞧着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原來他的那抹乖巧只有面對我的時候纔會出現。
藍箏半天沒反應過來,許是因爲被我挑唆,她一臉怒火的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嘖嘖嘖。
不行啊。
在藍箏氣急敗壞的神色之下,我淡定的走到了顧易安身邊,主動環住他的胳膊,“怎麼?我男人說讓你走,沒聽懂?”
藍箏像是瘋了一樣,死活要把我倆分開,她再也顧不得形象,“你放開顧哥哥,他根本就不愛你,你爲何要像個狗皮膏藥粘着他!”
我問顧易安,“我是狗皮膏藥嗎?”
顧易安溫熱的手掌摸摸我的頭,他搖頭將我霸氣的摟在懷裏。
藍箏的臉色十分精彩。
“顧哥哥……是不是這個女人威脅你了。”藍箏還是不死心。
我真是被藍箏的不要臉氣笑了,“我是顧易安的合法妻子,他和我在一起天經地義,怎麼說我威脅他?”
藍箏氣急敗壞,“可是他愛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我雙眼無辜的看着顧易安,“你愛我嗎?”
顧易安忽然跪下,手裏變出來一顆超大的鑽戒,在我震驚之中他抓着我的手緩緩的塞進去。
“我愛你。歲歲。”顧易安笑的如沐春風,“上一世,這一世,我最愛的從來就是你。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