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以微笑,“好幾不見。”
從顧錦年公司辭職比S了我還難受,熬了幾年熬到了總祕書的位置,誰想從頭來過?
陳含聲口口聲聲說她是顧錦年的未婚妻,而自稱顧總母親的女人也來找過我,這時候不辭職就顯得我不懂事了。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看的霸總小說,一般女主和男主在一起時,男主身邊的女性祕書總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而且人家門當戶對,我還真怕顧母一張支票扔我臉上讓我滾。
我雖然窮,但我還是有尊嚴的。
而陳含聲也私底下找過我好幾次,明裏暗裏說顧錦年對我有意思,希望我自己離開不要成爲一個笑話。
我真想告訴她多慮了,顧錦年喜歡我?
那我還是相信我能造出光刻機。
“他是喜歡你的。”陳含聲溫柔的笑着,“我瞭解他。”
我再不走就不禮貌了。
最終我以受不了顧錦年的“欺凌”爲由辭職了。
只是離職之後,我總是下意識看那安靜的聊天框,沒有了往日的信息Z彈還有點不適應。
我嘆氣,大抵是被顧錦年“欺凌”慣了,沒了顧錦年還不習慣呢。
甚至有些空虛失落感。
如今再見到陳含聲,她依舊是溫柔的笑着,但我總感覺不舒服,像是刻意裝出來的。
我抱着箱子狼狽的樣子和她一身名牌光鮮亮麗的她成爲正比。
“我公司祕書正好辭職了,你來吧。”陳含聲說,“你的能力我認可。我想給你一個機會。”
我剛想拒絕。
“不用拒絕,我公司要的人,別的公司都知道。”陳含聲間接告訴我,除了她哪裏,別的公司不會收我。
看來她已經把我的後路給堵住了,若是我真傻愣愣地跟她回她公司,那不是羊入虎口?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最近剛想辭職出去散心。”我抱着行李離開。
果不其然,我將簡歷投出去一星期一封offer都沒收到,不用想也知道背後有人搞我。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連一些小公司都投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封信,當天我來到了裏面工作,但不出三日老闆讓我出差辦事。
說是有個大老闆,談成了這一年的業績都成了。
我滿懷信心來到酒店包廂裏,還沒開口門卻關上了,藉着彩燈我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每個男人懷裏都坐着一個身着暴露的美女,甚麼成分我都懂。
我不帶一絲猶豫轉身離開,卻被拉住了手腕。
“是來談業務的小孟吧,我等你好久了。”男人一身噁心的酒味,我差點就吐出來。
“滾開。”我厭惡掙扎。
“裝甚麼,你不就是來談這種業務的嗎。”男人就要親我。
我一氣之下脫下高跟鞋用力敲他頭上,趁他S豬慘叫我狼狽逃出,然後連夜來了公司找到老總,在我逼迫之下他才說是陳含聲讓他乾的。
我氣急敗壞,奪門而出,我一定要找陳含聲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可誰知她一臉無辜,“我就是看你沒工作啊,好心給你找了一個,你不滿意?”
“所以晚上派我去酒店找老總談生意也是?”我忍着怒火。
“不然呢。我以爲你着急想和富人戀愛呢,好心給你牽繩。對了,有好幾個老總中意你呢,你要不要交往試試?”
我拿起水杯狠狠的潑她臉上,終於看透她醜陋的那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陳含聲一次次的惹我,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你喜歡顧錦年是吧。”我冷笑,“我要和你公平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