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
我怎麼會這麼沙壁。
顧錦年不笑話死我!
尷尬的我腳趾扣地,我不用抬頭都能想到陳含聲的嘲諷。
就在我以爲顧錦年拒絕時……
“是麼,我倒要看看。”他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錯愕抬頭,他卻皺眉,“傻愣着做甚麼,走吧。”
他前腳走,我驚喜的跟過去,“來了,來了。”
我錯過面色鐵青的陳含聲,這一仗是我贏了。
只是……
來到我家裏,顧錦年看着呼呼睡大覺的橘貓,一臉黑線,“這就是你給我看後空翻的貓?”
看着我尷尬的模樣,顧錦年笑了,他笑起來如沐春風,“傻子,和小時候一樣。”
我啊?
他又恢復了冷漠。
我剛纔光顧着尷尬,沒聽見。
虧死。
當天晚上我送顧錦年回去時,發現車子壞了,顧錦年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上樓。
“算了,大晚上就不要再打擾修理師傅。明天再說。”顧錦年抿着脣,“我勉爲其難湊合一晚。”
我小聲嘟噥,甚麼湊合,我家的沙發也是很軟的,又不會委屈你。
可誰知我洗完澡回房間時,顧錦年正揹着我脫衣服。
他常年鍛鍊,有一個好身材,他脫了一半,正好看見他的背肌。
男人回頭,臉上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穿上衣服,“你進來做甚麼。”
我從震撼裏出現,光是看着就有些臉紅心跳,“沒,我進來睡覺。”
“你讓我睡沙發?”顧錦年挑眉,“還沒有人膽子大着讓我睡沙發。”
他霸道的躺在牀上宣誓主權。
我……
行,你是上司你任性,我躲得起。
我抱着被子憤憤來到沙發前,“睡就睡,我纔不和你生氣。”
“啊!”
我剛坐下就立刻彈起!
沙發上不知何時被潑了一灘水漬,在沙發的正中間。
臥室裏好聽又帶着懶洋洋的語氣傳來,“哦,忘了告訴你,都怪你的暖壺不結實,我想喝口水卻壞了。沙發溼了,你打地鋪吧。”
我……這是我花100巨資買的暖壺,真不靠譜。
無奈之下,我只能躺在我臥室下面,畢竟苦了我都不能苦了我這嬌貴的上司。
晚上我橫豎睡不着,但顧錦年已經睡着了。
他睡着的樣子很乖,真像一隻熟睡的狐狸……平日裏那囂張跋扈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乖巧,柔順。
我看着他,心跳有些快,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發現他沒醒,我又鼓起勇氣摸了摸他的脣……他真的是狐狸變得嗎。
真的處處都在撩人。
臉蛋和嘴脣都是軟軟的,讓人愛不釋手,想摸。
我貪婪的揉着他的臉,顧錦年忽然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手。
“!”我出觸電般收回來,發現他並沒有醒來,我纔回過神來躺在牀上。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敢對他做這種事……
臉紅心跳的太劇烈,我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醒來時,我頂着兩個黑眼圈,顧錦年已經起來並做好了早餐,他看着我冷笑。
“做完做甚麼壞事,熬成這樣。”
我心虛,“失眠。”
“快喫吧。”顧錦年將一個溫泉蛋和牛奶擺在我跟前,“我可不想讓我員工倒在公司,不然又會有人說我苛待員工了。”
他淡淡說。
我嘿嘿一笑喫完,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昨晚是因爲調戲他才失眠的。
喫完飯後,我們前腳後腳進入公司,一進門就看見了陳含聲。
她手裏拎着食盒,“顧總,我特意做的早飯,你快趁熱喫。”
但顧錦年一個眼神都沒給,“陳總何時兼職送外賣?”
一句話把陳含聲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