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堪一擊
“砰！”
“砰！”
“砰！”
三個人被楊鷹一腳踹飛，落地痛苦地呻吟，卻不敢大喊。
“廢物。”
楊鷹收回腳，衝三人吐了口唾沫，“黑龍幫不需要殘廢，滾！”
受傷的大漢們拖着被打斷的腿費力地離開武道場。
旁邊看着的人忍不住嘀咕：“鷹哥，都是自己人，就不能下手輕些麼……”
楊鷹瞬間看過去，幾步走到他面前。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我甚麼也沒說啊……”
“哼！當我的耳朵是擺設嗎！敢說我壞話，喫我無影腳！”
楊鷹原地鵲起，雙腳迅速踢在對方胸口上，他人只見雙腿的殘影，卻看不清招式。
最後一腳，那人噴着血分出去，倒地後直接沒了氣兒。
“你們剛纔要跟我說甚麼？”
“哦，是……”
抬着馬龍回來的大漢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楊鷹聽完，忽然陰惻惻地冷笑起來。
“好，我正愁沒有靶子，就讓那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當靶子吧。”
……
天色漸晚，雲秀兒把小酒館亮起燈，隨後無奈地看向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
“還說甚麼但求一醉，這下好了，真的成醉鬼了。好在不像有些人似的耍酒瘋。”
吳敵在旁翻看一本山川雜誌，習以爲常道：“先生醉酒分爲三個階段，這只是第一階段。”
“啥？那他一會兒就起來耍酒瘋了？”
“不是耍酒瘋，而是發泄多餘的力氣。放心，不會砸你桌椅的。”
雲秀兒拍拍胸口，“那還好……”
這個人如果敢破壞她的酒館，以後就別想進這裏的門了。
“那，你們不走嗎？”
她其實希望李茂再多睡一會兒的。
吳敵合上雜誌，“那些人一定還會再回來。”
“是麼……”
“嗯，已經來了。”
吳敵站起來，望着東邊的道路。
“我怎麼沒看見？”
雲秀兒伸長脖子，只看到兩邊散佈的行人和過往車輛。
“你似乎並沒有多少害怕。”吳敵的目光略帶審視。
“這不是有你們這兩位高手在嘛……”
“不對，你今天看到馬龍的屍體，也沒有表現出恐懼。”
“……”
雲秀兒不再說話，垂下目光。
“去裏面待着，別添亂。”
吳敵話落，她就看到目光盡頭，走來一排人，爲首的白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眼睛跟鷹似的，佈滿戾氣。
她連忙轉身往回走，路過李茂時，猶豫着問道：“不用把他叫醒嗎？”
“先生已經醒了。”
隨着吳敵的話，李茂果然緩緩抬起頭，眸光清明，根本不像喝了十壇二鍋頭的。
雲秀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茂一把握住，又嫌棄的扔開。
“太瘦了，沒手感。”
“你！哼！”
她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扭身進了屋。
這時候，那一羣烏雲般的人已經到了門口，爲首的楊鷹面對吳敵，聽旁邊的人道：“鷹哥，就是他傷了我們六個！”
“那殺了馬龍的呢？”
“裏邊坐着那個！”
楊鷹輕蔑地瞥了眼吳敵。
“他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會會那個使筷子的。”
吳敵冷笑，“鼠輩，我一人足夠。”
“喝！夠狂妄的！等我把你變成靶子看你還說不說得出這種話！”
楊鷹一腳踢碎路邊的石頭，原本散步的人被他的行爲嚇到，紛紛四散奔逃。
“雕蟲小技。”
吳敵說罷，長腿一登，便衝了過去。
“等等。”
李茂忽然開口，吳敵停下腳步。
“吳敵，你陪那些蝦米玩玩，他，給我。”
李茂從座位站起來，剛走了兩步，腳步就晃了兩晃。
“哈哈哈，就這還敢吹牛嗶！馬龍也真是沒出息，居然被這樣的廢物給打死了。”
楊鷹大笑過後，忽然拉下臉。
“你們把那小子給我解決，若是我這邊完事了，你們還沒將人解決，就自己把手剁了。”
“是！”
二十幾個彪形大漢團團圍住吳敵。
這邊，李茂終於走出涼棚，停在楊鷹五步開外。
“小子，今天你很幸運，鷹爺我半年沒有這麼生氣過，你成功地點燃了我的怒火！”
“等我抓到你，要把你做成木樁，轉供我練功，直到皮肉破裂，內臟爛掉。”
李茂捏了捏眉心，不耐道：“閉嘴！聒噪！”
楊鷹神情一斂，“敢說我聒噪？受死吧！”
他直接駛出殺招“無影腳”，踢向李茂的胸口。
“哈哈！簡直渾身破綻，一招我就能將你打敗！”
楊鷹得意地大笑，然而，剛笑到一半，就變成了驚訝。
只見李茂弓起身子，一腿向後繃直，一腿曲起，做了個起跑的姿勢。
他要做甚麼？
難道要正面迎擊他的無影腳？
簡直愚蠢！
正想着，李茂像離弦之箭般衝上來，雙拳挾着罡風勁氣直擊楊鷹雙腳。
一陣勁風從李茂周身颳起。
“噗——”
楊鷹噴血飛出去，後背直接撞折了路邊的柳樹。
李茂收回招式，冷嗤：“不堪一擊。”
另一頭的衆手下看到，無不目瞪口呆。
“鷹哥居然輸了！”
“一招都沒過？”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們驚訝於李茂的強悍能力，士氣瞬間就跌落了。
“你們的對手是我。”
吳敵一拳打在馬龍之前帶的人臉上，那人頓時飛出四五米遠，牙齒沒了一半。
其他人哪還敢跟他硬碰硬，陣型一下子全亂了套。
“別打啦，跑吧！”
“是啊，保命要緊！”
“反正我不管了，別打我啊！”
二十個大漢如小孩子般鬼哭狼嚎的四散奔逃。
吳敵抓住幾個跑得慢的，打算過後審問。
而另一邊的李茂再次走到楊鷹跟前，使了個“千斤墜”，踩在楊鷹的背上，把楊鷹疼的吱哇亂叫。
“好漢饒命啊！”
楊鷹慘呼一聲，哪還有先前的囂張。
只盼李茂能大發慈悲，放了他。
“你剛纔說要把我做成木樁？”李茂淡淡地問道。
“小人嘴賤，求您放過我吧……咳咳咳！”楊鷹邊說邊咳血。
“你不是嘴賤，你是找死。”
李茂加大腿上的力道，楊鷹頓覺背上似乎壓了座山，任他拼命掙扎也不得解脫。
他身下的草坪都陷下去一掌厚。
難以想象他如果掉在水泥地，會是甚麼下場。
恐怕早就被一腳踩爛了……
“吳先生，要不你去阻止他吧，再這麼下去，又要出人命了。”
雲秀兒有些擔憂地看向李茂。
“放心，先生很快就要進入下一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