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工資單,想起去年,我買了個六塊錢的冰淇淋,晉安平說我浪費錢,我委屈的泣不成聲。
晉安平還經常取笑我是饞冰淇淋饞哭了。
這十三年來,每次伸手管晉安平要生活費,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人生毫無價值。
可是現在,我終於靠自己的雙手賺到了錢。
我去吃了頓自助餐,吃了好多冰淇淋。
又去手機專賣店買了新手機,這樣能接單更快。
出門路過蛋糕店,買了點小泡芙打算給米粉攤位的老闆陳姐送去。
出租屋不能做飯,這一個月來我都在陳姐的攤位解決晚餐。
她知道我在減肥,每次都給我放好多牛肉、滷蛋、青菜,只放很少的米粉。
一個月下來,我瘦了十六斤,原本有些緊身的衣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
來到夜市,米粉攤位上竟然貼了個出兌的標籤。
“陳姐,是遇見甚麼事兒了嗎?攤位爲甚麼出兌?”
我之前跟陳姐聊過,她每日的流水額差不多能賣到四五百塊,扣除成本和攤位費,能有兩三百的利潤。
只不過她一直都一個人忙攤位,她老公平時獨自坐那喝酒,就算她忙得焦頭爛額也得幫他去買下酒菜。
陳姐只比我大兩歲,但看上去比我蒼老的多。
“就是……太累了。”她用手遮了遮眼角的淤青。
“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她小聲說。
我還想勸她,但看她蒼老呆板的面孔,止住了話語。
我們都是深陷婚姻、被傷害過的女人,這些天雖然沒有聊過各自的生活,但一看對方的眼神就懂。
“陳姐,不如你先把攤位出租給我吧!等你辦完事回來再還給你。這樣你以後也有個賺錢的營生。”
5、
包括技術和設備在內,我給陳姐轉了兩萬,簽了半年的租賃合同。
我早上和中午送外賣,送夠每天規定的最低外賣單數。
下午四五點稍微休整一下,晚上七點準時出攤。
陳姐在這個夜市做了近十年的米粉,米粉味道地道香醇,積累了很多回頭客,每天流水能到四五百。
這裏是旅遊城市,趕上節假日遊客多的時候 ,流水能賣到七八百。
但是有時候,老顧客會覺得味道一成不變有些喫膩了,選擇別的攤位。
於是,我又在菜單上加了老式麻辣燙。
我屬於遠嫁,婚後特別想念家鄉的麻辣燙,就自己嘗試做,經過多年試煉,我做的麻辣燙比老家店鋪的味道還好。
我有特殊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