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齊和俞蘭芝臉色同時一變,緊張了起來。
盛雪兒一變臉色,朝周圍的保安:“保安呢,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緊張甚麼,這麼怕我戳穿你嗎?”盛歡走上臺,直接站在她面前。
傅雲澈臉色冷白平靜,不言不語的看戲。
盛雪兒穿着婚紗,又是衆目睽睽,她自然要維持住自己的淑女形象,咬着牙忍着。
俞蘭芝則上前,氣勢洶洶道:“盛家就只有我生的雙胞胎兒女,這是哪裏來的瘋子,還不快滾出去!”
盛歡目光冷靜的朝盛天齊看過去:“是麼?那我母親江倩文是誰?她的前夫又是誰?傅家確實跟盛家有婚約,但那是當年蕭伯母與我母親江倩文的約定,跟你們有甚麼關係?”
俞蘭芝冷哼一聲,毫不心虛:“江倩文既然早在十八年前帶着你離開了盛家,就跟盛家一點關係沒有,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保安,轟出去!”
“那這個呢?”盛歡手裏多出一枚白玉鐲子,放到傅雲澈面前:“傅先生可認識麼?”
靠近他的瞬間,盛歡察覺到一股危險和熟悉的氣息。
但她確定,在國內不認識任何人。
男人慵懶冷漠的眼睛瞬間透出一股S人的銳光,盯着她手中的鐲子上面刻“蕭”的字樣:“哪裏來的?”
盛歡得意的手一揚,沒讓男人靠近:“這是蕭伯母留下的婚約信物。”
聽說傅雲澈年幼喪母,他果然對母親的遺物很重視。
“把鐲子給我。”男人語調陰沉的向她伸出手掌。
他母親在他幼年那場車禍中墜江死了,任何東西都沒能給他留下,這個鐲子他必須要。
她一笑,與傅雲澈四目相對,踮起腳尖貼上男人耳朵,“我在民政局等你。”
說完,不顧全場人駭然張大嘴的表情,盛歡拿着手鐲揚長離開了婚宴現場。
盛雪兒見她走了,鬆一口氣,上前去拉傅雲澈的胳膊,軟軟的道:“雲澈哥哥,我們繼續婚禮吧。”
傅雲澈抽出手臂,冷漠瞥她一眼,“婚禮取消。”
男人臉色冷漠的在衆人的詫異中離開了。
“不要,雲澈哥哥,你別走,你不能這個時候拋下我!”盛雪兒拎着雪白的婚紗拖尾追過去。
“雲澈哥哥!”
盛雪兒紅着眼,幾乎把牙齒咬碎,捏緊雪白的婚紗裙襬,孤零零的站在冷風中。
只差一步,她就可以嫁給傅雲澈了,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盛歡,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一定要!”盛雪兒恨恨咒罵!
…………
民政局大門口。
“真要跟我結婚?”
傅雲澈看着來往領證的男女,眸色淡薄。
盛歡早就下定了決定,想要跟盛家抗衡,傅家這棵大樹是她手裏唯一的底牌。
要不是盛家做的太過分,她會和母親一輩子老老實實待在M國。
可既然他們不放過她們,還害死了媽媽,她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像你這種人,應該跟誰結婚都無所謂吧?而且我比盛雪兒更聽話懂,不會妨礙你任何事。”盛歡對眼前這男人的認知,不過是個惡劣的富家公子哥。
男人深邃的瞳孔裏泛起了絲絲寒意,抬手扼住了她細白的脖頸:“別以爲你很瞭解我。”
近距離之下,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拂過她脖子的皮膚,混着淺淺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這個味道,有些熟悉。
她腦海裏莫名其妙浮現M國那個荒誕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