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目光聚焦……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灰太狼,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屏幕上開始播放每一個小孩子耳熟能詳的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
現場的人全部傻眼。
傅氏集團總裁室。
傅雲澈盯着電腦屏幕上的直播畫面,緊抿的脣角漸漸鬆弛,而後變成了上揚的弧度。
“少夫人怎麼做到的,她可真厲害!”站在一旁一起觀看的顧隨忍不住誇讚。
男人挑眉:“好奇?”
顧隨邊笑邊點頭:“對啊,下回我見了少夫人,能問問她嗎?”
男人臉色一沉:“不能。”
顧隨忽然覺得自己後背一涼,立即端正站好,不敢再笑:“好的,先生。”
發佈會現場。
記者紛紛質疑,“這甚麼啊?”
“怎麼是動畫片,開甚麼玩笑?”
一羣記者全懵了。
盛雪兒盯着大屏幕,愣了半天,自言自語:“怎麼會?我看過的,明明就是那晚的視頻啊!”
她跟對方確認過,在M國她委託給他們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盛歡喝了那杯酒,然後被人拖進了酒店,視頻也是那時候拍的。
而且,視頻發過來的時候,她明明確認過,雖然沒有盛歡的正臉,但那明明是一羣赤身裸體在噁心翻滾的畫面。
哪裏出了錯!
“盛大小姐,你不會跟我們開玩笑的吧?”
“就是,我們很忙的,可沒有時間聽你閒扯一頓,然後再給我們放這麼少兒有宜的動畫片啊!”
“對啊,你口口聲聲說盛歡在M國亂搞,這就是證據?”
各家媒體記者失去了耐心。
盛雪兒忙解釋:“我明明放的就是盛歡的那種視頻,我也不知道爲甚麼會變成這樣,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盛歡站出來,滿臉委屈的看向臺下記者,對準直播鏡頭:“各位記者朋友,我知道我長得醜,又嫁給了很多女人想嫁的男人,肯定招人記恨,可我一個人在M國生活已經很艱難了,還要遭受這樣的誣陷和侮辱,你們不打算還我個公道嗎?”
演戲嘛,誰不會呢!
世人總是同情看似軟弱的那一方。
盛歡一把拽住盛雪兒的裙襬,祈求道:“盛雪兒,我剛回到金城,沒錢沒勢,你這麼一盆髒水潑我頭上,以後我還怎麼在金城生活啊!”
她故意發出哭腔。
直播上彈幕橫飛,都是在罵盛雪兒“心機biao”、“白蓮花”……
當時盛雪兒請這羣記者來,說是有大料的,現在甚麼料也沒拿到,大家自然更是反感。
“把我們當猴耍,把觀衆當傻子呢!”記者們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肯定是被搶了老公,心裏不甘心唄!”
“那誰能甘心,被搶走的可是金城第一財閥的唯一繼承人啊!”
“憑着自己在金城的勢力,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無中生有造謠唄!”
盛雪兒看着紛紛準備離開的記者,慌張的挽留:“你們別走啊,我剛纔說的都是真的,我……”
忽然,大屏幕一閃,原本的動畫片切成了黑白像素格,“磁磁”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盛歡臉色驟冷,瞥向盛雪兒:真正的好戲纔剛開始而已。
“呵,這又是要搞哪一齣啊!”有人不屑,嘲諷。
一段刺耳的音頻響徹整個發佈會:
磁磁……
“江倩文,別在這裝得半死不活的,把東西交出來!”
“江阿姨,你身體不好,那東西給我媽,她就不會打擾你了!”
“你們別欺人太甚,鐲子是我的,當年的婚約也是我跟傅家訂下的,跟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倩文姐,盛歡長成那副醜樣子,就算你有鐲子,傅家會讓她進門嗎?”
“…………”
正要準備離開的記者們都紛紛愣住,恨不得把耳朵擴大幾倍,生怕漏掉一個字。
盛雪兒頭皮發麻,幾乎站不穩。
這錄音哪裏來的!
記者們也都聽懂了錄音裏的對話,而且裏面盛雪兒和俞蘭芝的聲音他們也都認識。
“原來江倩文母女纔是受害人,你們早就想打訂婚信物的主意啊?”
忽然,有記者聽懂這段錄音對話,向盛雪兒質問。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裝得一副楚楚可憐的受害者姿態,原來就是施暴者本人啊!”
“雪兒小姐,錄音裏是盛歡小姐和令母親吧?聽說令母常年生病,臥病在牀,你們還這麼威脅一個病人,你們還有良心嗎?”有個女記者衝出來,舉着話筒質問。
“豪門財權爭鬥我們報道的多了,像你這樣恬不知恥,倒打一耙的我還真沒見過!”又有記者衝出來。
“是啊,怪不得盛歡昨天要當場搶婚,人善被人欺,是你們做的太過分了!”
盛雪兒被話筒逼得踉蹌後退,不知所措:“我沒有,一定是搞錯了!”
“搞錯了?哪裏搞錯了?”
盛歡冷冽的聲音響起,目如寒冰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