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立馬做好和他動手的準備。
可林超的手在快要碰到我的時候,被攔住了。
一股熟悉的冷香縈繞在我的鼻尖,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響起。
“一米八五大帥哥?求着你負責?非你不可?”
我頓時一僵,遲疑地轉過身,對上傅清州陰沉的目光。
壞了,他怎麼在這兒。
10
“你是周意的新姘頭?穿個西裝就把自己當人上人了,你知道老子是誰罩的嗎?還不快把手撒開!”
林超比傅清州矮上半個頭,漲紅着臉罵罵咧咧。
“你是誰罩的啊?”
我破罐子破摔,不嫌事大地發問。
“陸雪琪知道嗎?傅氏集團分公司的老闆!只要我一句話,她就能讓你倆吃不了兜着走!”
林超眉飛色舞,看我和傅清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條狗。
“天啊,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傅氏集團。老公,我好害怕啊。”
我存了噁心傅清州的意思,委屈巴巴地去擰他的衣袖。
男人雖然面露不悅,但目光依舊冷冷地看向林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陸雪琪帶着一衆人出來了。
“甚麼事兒啊這麼吵?”
林超見了她,走過去開始添油加醋。
“陸姐,他倆當着我的面說您又老又醜還喜歡刁難人,被我碰巧聽到了!”
這話直接戳中了陸雪琪的痛處,快四十的女人,聽不得半點有關容貌方面的不好。
她一下扔掉手裏的酒杯,厲聲叫來侍應生。
“給我把這兩個人扒了衣服拉到大廳示衆!”
幾個滿臉諂媚的侍應生想要動手,卻在看到傅清州正臉的時候頓住了。
“您、您是……!”
傅清州帶着我一起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是哪家分公司的?”
場中一片寂靜,林超還沒意識到不對,一邊罵傅清州一邊主動報上陸雪琪所在的分公司。
我沒有忍住,發出細微的竊笑聲,惹得傅清州看了我一眼。
直到陸雪琪一巴掌甩到林超臉上,林超還處於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狀態裏。
“陸姐你打我幹嘛?”
可陸雪琪只是瞪了他一眼,就顫抖着聲音開口。
“傅、傅總,您怎麼在這裏?”
傅清州沒有回答,而是當場打了個電話出去將陸雪琪革職。
隨後,他不顧面色慘白的陸雪琪,轉頭就走。
我連忙跟上,身後傳來陸雪琪尖叫着對林超拳打腳踢的聲音。
“你這個蠢貨!我要S了你!”
很快,傅清州拐進一個私人休息室,我也試探着邁了進去。
男人暗藏怒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我看在周若的面子上沒有追究你上回的事情。你如果不怕死,就儘管繼續在外面散佈謠言吧。”
我如墜冰窟,像吃了一隻蒼蠅那樣噁心。
我皮笑肉不笑,慢慢抬頭看向傅清州。
“看在周若的面子上不追究?”
傅清州眼神冰冷,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我原以爲他幫我說話是因爲不小心聽到我和林超的對話得知了真相,結果居然是他覺得我還想冒名“頂替”周若。
他剛想說話,就接到了來自周若的電話。
“喂,清州你在哪兒啊?”
傅清州瞥了我一眼,準備開口回答。
卻在下一秒被我堵住了嘴。
我把手機拍到地上,扼住男人的脖頸,和他脣齒交纏起來,又順勢將大腿抵住他下身,懲罰似的撞了一下。
整個房間只有津液交換的曖昧聲音。
傅清州懵了,他一把推開我,目眥欲裂地喘着粗氣。
周若得不到回應,還在電話裏叫傅清州的名字。
可傅清州只是靜靜地看着我,彷彿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洞,直到我慢條斯理地說出那句話。
“看來那天晚上是我沒滿足你,要不然怎麼我兩次站在你面前,你都沒認出來我呢?”
“你說是吧,腿根有顆痣的傅大總裁。”
面前男人原本陰戾恐怖的眼神一變,他不可置信地向我邁出一步。
11
那個荒唐的後半夜,男人早已滿臉欲色,動作強硬地把我按在腿間。
也是這時,我發現傅清州的腿根處有一顆黑痣。當時我還藉此調侃他,沒想到竟然會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再提一遍。
“你爲甚麼會……”
“我爲甚麼會知道?”
我想到這段時間以來悶聲喫過的虧,拍開傅清州朝我伸來的手,氣得直接把當晚的所有細節都繪聲繪色說了一遍。
“你嘴上說着讓我對你的第一次負責,結果連我和周若都分不清。你難道聽不出聲音嗎?她就是個沒開苞的小屁孩,這麼幾天下來你都沒發現?”
“公司太忙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她。而且那天,你叫了一晚上,聲音很啞,和現在不像。”
傅清州看上去依舊冷淡,但眼裏閃過的心虛和羞惱卻被我捕捉到了。
我氣笑了,反問。
“那現在呢,是不是要等我把你的孩子生下來你才肯承認你認錯人了?”
我的口無遮攔似乎嚇到了傅清州,他沒控制住緊張的情緒,上前把我拉到懷裏查看。
“甚麼孩子?”
他這模樣已經是相信大半。
我擰了把自己的大腿,隨後故作倔強地反駁,但頰邊恰好流下的生理性淚水又彷彿在訴說着我的委屈。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有孩子?我就是委屈!他們都欺負我,連你也把我當條狗一樣趕出傅家。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難受嗎?我討厭死你了,王八蛋!”
我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不笑,另一邊又小聲嗚咽着向傅清州哭訴。
等傅清州詢問清楚前因後果,我見好就收地斂了哭聲,一副“我受了很多委屈但是爲你我忍了”的倔強小白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