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冷沉地站在門口,臉色青黑陰沉地堪比鍋底。
“秦醫生可真是個好醫生。”
“冒昧問一句,你是對每個有丈夫的女病人,都這樣嗎?”
秦沐陽目光冰冷地看着厲景御的臉,“你怎麼會找到這裏?”
“你以爲,你把她藏得很隱祕?”
男人裹着寒冬的冷意,大步地走進病房裏。
他瞥了一眼蘇酒牀頭的米粥,嘴角一揚。
端起那碗粥,直接扔到垃圾桶裏。
扔完之後,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外賣,忽然覺得可笑。
眉頭一皺,他將手裏的外賣也扔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抬起眸,冰冷地看了秦沐陽一眼。
“天才醫生都這麼沒有底線?”
“也對。”
“國外開房的教育,讓秦醫生學不會國內的仁義廉恥,也是正常的。”
秦沐陽的雙手在身側默默地捏成了拳頭。
“厲先生,你不必說得這麼難聽。”
“我只是在幫她尋找一個更好的療養環境而已。”
“況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也快離婚了,不是嗎?”
“我甚麼時候說要和她離婚了?”
厲景御笑了。
他眸帶嘲諷地看着秦沐陽。
“我偏不離婚。”
“身爲蘇酒的合法丈夫,我有權利起訴你。”
他淡淡地打量着秦沐陽。
“起訴你未經家屬的許可,擅自給她轉院。”
“虛構病人身份,僞造病人病歷。”
“起訴後,你在國內的職業生涯,也到了盡頭。”
男人的話,讓蘇酒的臉色猛地一白!
她鼓起勇氣,和厲景御對視,“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和秦醫生無關!”
“心疼了?”
厲景御冷冷地上揚了脣角,“蘇酒,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只要你承認你錯了,不再動離婚的念頭,乖乖跟我回去,我就放過他。”
“否則的話……我說到做到。”
“你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秦沐陽不瞭解他,她瞭解他。
他,就是有這麼大的勢力,有這麼大的能力。
她不能回應秦沐陽對她的好,但總不能因爲自己,害了他吧。
“景御,我錯了。”
蘇酒抬起頭來,沙啞的嗓子一字一頓,“我不該轉院,不該離開你。”
“不該動離婚的年頭。”
“我錯了。”
“如果你要懲罰,請只懲罰我自己,不要遷怒別人。”
可她的這份委曲求全,卻讓厲景御眸中的怒火更勝了!
這個秦醫生就這麼重要!?
厲景御淡然地拿起手機擺弄着,聲音淡漠。
“在我面前和別的男人動手動腳,觸及到我的底線了。”
“我不會離婚放你走的。”
說完,他淡淡地抬眼看了蘇酒一眼,“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男人的話,讓蘇酒苦澀的笑了。
秦沐陽見她爲難的樣子深呼了一口氣。
“我還有事要去處理,我去找李護士,讓她陪你出去逛逛。”
說完,直接抬腿離開。
蘇酒閉上眼睛。
她明白,秦沐陽這樣做,是爲了讓厲景御沒有機會再羞辱她。
片刻後,李護士熱情地走進來,推着她出了門。
看着蘇酒被護士推着離開的背影,厲景御冷笑一聲,脣邊揚起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