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賈富貴的打算
“這位就是上一次賣給我血玉的小夥子,別看他很年輕,可是那眼光,毒辣着呢!”張森浩說着,輕輕拍了拍張放的肩膀,舉止顯得頗有些親密。
而遠處的賈有財和陳雪峯,臉上別提多不爽了。
這二人的門票,則是從一個類似於黃牛的手裏面,高價搞到的。
一個入場券,就花了他們十五萬。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黃牛,而有些老資歷的藏友,可能家裏缺錢,就會販賣推薦名額。
“大家都過來,咱們就按照這大桌子的站立順序,依次將手裏的寶貝拿出來,若有想購買者,公平競價,若沒有,則屬於流拍。”一個長相頗顯富貴的男子,沉聲道。
在張放身邊的張森浩,拍了拍張放的肩膀道,“小後生,這個人是藥產大亨黃啓達,資產可有接近十幾億,你的東西若是能入他的眼,那你可就發達了。”
“額。”張放也是沒料到,這個會場竟然有這麼有錢的人。
天啊,還真是臥虎藏龍。
之前張放本來覺得自己算是有一定的財富了,可現在這麼一對比,他手裏的這點也叫錢,呵呵,只怕是連有錢人一天的利息都比不過。
很快,一個個人都拿出了手裏的東西,放在碩大的桌子上。
爲首的是一個大約五十餘歲的中年人,穿着闊氣,戴着勞力士,穿的更是水滑水滑、類似於是絲綢一般的衣服。
“我這東西是一個鼻菸壺,我找大師鑑定過,說是清代的,大家可以隨意觀賞,起價是二十萬,若沒有超過這個價格的,那就算了。”男子說着,將鼻菸壺遞到自己周圍人的身邊。
對鼻菸壺有意的人,會拿過手,認真的端詳一會,而無意的人,則壓根不會瞅,直接就略過。
所以,一個東西大概只會佔用大家兩三分鐘的時間。
來這裏鑑賞的,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有那種抱着純粹長見識的菜鳥。
若有那樣的人,那每件東西都磨磨唧唧的看個半天,一天時間也掰扯不完。
短短二十餘分鐘,便看了差不多能有七八件的東西,效率不可謂不快。
而張放也是漲了一番見識,這幫藏友果然是個頂個的有錢,估計在這些人裏面,他屬於最窮的那一撮。
不過,張揚也沒有喪氣,現在他還年輕,再過十年,不,擁有鑑寶天書,只需要五年的時間,甚至是更短,他就可能成就一個屬於他的傳奇。
“輪到我們了,師父。”陳雪峯望着賈富貴,笑着道。
賈富貴點了點頭,拿出了他們的寶貝物件。
此時,所有藏友的東西,已經看了大半,最貴的一件東西拍了一百四十五萬,是一個明代文人的字畫。
而賈富貴之所以費盡心思的擠入這個藏友會,目的其實特簡單。
就是爲了擴大知名度,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龍韻館。
不然,他傻啊,白白花三十萬,跑到這裏?
只要知名度打開了,冤大頭多多的光顧他的店鋪,那他何愁生意不嘩嘩的進來?
區區三十萬又算得了甚麼,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些錢,他相信很快就能夠賺回來。
“這便是我們龍韻館的子母龍鳳瓶。”賈富貴沉聲道。
是的,這子母龍鳳瓶乃是清代的一個珍寶,價值不凡。
“真的是前人神技啊,這雕工、這走筆,簡直就是令人歎爲觀止。”
“誰說不是呢,絕對是真跡啊,上面的這種觸感,不會有錯的。”
“子母龍鳳瓶,寓意高貴,沒想到,竟然會在一個小小的藏友會有幸見到。”
衆人紛紛讚歎不已,顯然,對於這子女龍鳳瓶,衆多藏友都是抱有相當高的讚賞之意。
張放淡淡的瞥了一眼,這東西確確實實是真的,沒甚麼好說的。
賈有財還真是有點底蘊,張放呆在賈家時日也不短了,但他竟然不知道,對方家裏有這麼一個寶貝。
依照賈有財的個性,他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好東西,還能藏得住。
顯然,這好東西是最近才收下來的。
這麼一看,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賈有財雖然生活還算優渥,可以他的財力,拿兩百萬也是會傷筋動骨。
除非,有陳雪峯的資助。
張放微微眯了下眼睛,明白這兩人打着甚麼主意。
事實上,藏友會都是有一個奪魁藏品的。
這二人明顯早就知道這個藏友會,爲了讓自己的藏品奪魁,他們可謂是煞費苦心。
只可惜,他們終究只是空歡喜一場了。
在經過子母龍鳳瓶的衝擊之後,接下來的藏品雖然也很不錯,可距離龍鳳瓶帶給人們的衝擊,終究還是差了很大的距離。
“師父,咱們估計妥妥是奪魁藏品了,這一次,可是爲咱們龍韻館,打了很棒的廣告。”陳雪峯望着賈富貴,沉聲道。
爲了能幫賈富貴收下這個東西,陳雪峯可是贊助了一百萬的真金白銀。
而之所以,他如此的出力,有相當部分的原因,來自於張放的刺激。
之前的時候,張放完全就沒辦法與其比較。
可最近一段時間,張放猶如彗星般崛起,不但顏值比他高,這鑑寶賺到的錢,也是蓋過陳雪峯很大一截。
賈家雖然在明面上沒說,可是已經有些對他頗有微詞了。
畢竟,張放各方面都比他優秀,那他們當初幹嘛還要選擇陳雪峯呢?
陳雪峯是個要面子的人,索性來了一次大出血,幫着老丈人砸了一百萬,給賈家捧回了子母龍鳳瓶。
“不可掉以輕心啊!”賈富貴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很沉穩的姿態。
可是在他的心底深處,他其實也是覺得,在接下來的藏品之中,絕對不可能有與其爭鋒的藏品存在了。
畢竟,對於自己藏品有信心的人,一定會將東西擺在前面,而不會跑到後面去。
“輪到我了。”張放微微眯了眯眼睛,從包裝盒子裏面,將香爐取了出來。
這香爐閃閃金光,看起來頗爲耀眼。
而在人羣之中,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別人,正是賣給張放這香爐的大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