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的時候,臥室傳來嬌滴滴的呻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驍……哥,驍哥,你弄疼我了。」
滾燙的血液瞬間凝滯,我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紅玫瑰,自嘲地笑了笑。
顧驍,情人節快樂。
這不是顧驍第一次帶人回家了,臥室裏的姑娘叫宋嬌嬌。
人如其名,長得嬌俏豔麗,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靈動和嬌憨。
不知道過了多久,裏面的動靜才歸於平靜,門被咔嗒一聲打開。
顧驍一身黑色睡袍,精緻的眉眼是掩飾不住的矜貴和優雅。
看見我,他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意盈盈地坐到我身邊。
如果忽略他胸前的一片紅色抓痕,我真的會以爲這個男人還愛着我。
我仰頭看着他,聲音平靜得掀不起半分波瀾:「顧驍,我們離婚吧。」
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攬住我肩膀的力道忽然加重,彷彿要將我的肩膀捏碎一樣。
「枝枝,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跟我提離婚兩個字。」
「我是認真的,我不要你……」
沒等我的話說完,他的手死死鉗住我的下巴,臉色陰沉。
「夠了,枝枝,是我最近太慣着你了嗎?讓你有些恃寵而驕了?」
不知道是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太重,還是被他的話刺傷,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顧驍寵人的方式可真的是別緻。
從前,他說不想讓我捲入豪門的明爭暗鬥,想要給我一個安全舒適的環境,對外宣稱單身。
我相信了。
他和各種女人出入高端場所,人盡皆知,他說是逢場作戲。
我相信了。
直到他將宋嬌嬌帶回來的那一刻,我不相信了。
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帶着莫名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