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侍寢

“皇貴妃怎能這般不小心,她懷的可是龍種,皇上不過一會兒沒過去就…”江貴人很會火上澆油。

趙子覺眸光一沉,直接彎腰一把將桑月打橫抱起進了屋。

“都站不穩了還不打緊,朕倒要看看怎麼摔的!”

桑月眼睛一睜,驚慌失措間一把抱住了趙子覺的脖子,一臉惶恐無助。

“快,快,去把止血藥拿來,再去打盆熱水!”

江貴人在後面急切的吩咐着,眉宇之間滿是歡愉。

哼,肖婉沐,你也有今天,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自個兒都懷孕了還天天霸着皇上不放,防着這個盯着那個的,聽說肖家還專程送了女子進宮綁着籠絡皇上,結果卻讓身邊的人捅了一刀,這可有好戲看了。

想着肖婉沐喫癟的樣子,江貴人心裏就分外痛快,最好氣得真動了胎氣纔好。

直到現在,大家都覺得肖婉沐就是找個藉口要把皇上喊走。

“皇上,您快過去吧,娘娘說了,奴婢若是請不去皇上,就要杖斃奴婢!”

進屋之後,桑月顧不得膝蓋上的傷就要跪下。

“越來越胡鬧,給朕坐着,今兒你就別回去,朕倒看看誰敢杖斃你。”

趙子覺就這麼抱着人坐下,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很是好聞,早幾次幫着按頭的時候就隱約聞到了,這香味清淡,聞着舒服,宮裏其他的地方都未曾聞到過。

“這位姑娘,皇上都這般說了,您且安心就是,快看看膝蓋的傷,留了疤就不好了。”

江貴人拿了藥進來,看着這一幕滿眼曖昧笑着。

桑月從臉紅到脖子,滿眼驚慌和緊迫,一時間手腳不知如何安放,想要掙脫卻又動彈不得,最後只能低頭躲着。

“快給瞧瞧。”

趙子覺就這麼抱着,江貴人趕緊使眼色讓自己的宮婢上前伺候。

桑月的裙子被掀起,一些碎瓷片就着裏褲紮在肉裏,看着都疼。

“天老爺,這哪是摔的,這…”

江貴人都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趙子覺低頭一看臉都黑了,嘴上說怕他委屈,專程挑了個人伺候他,結果他就是稍稍看了幾眼,人還沒碰就這般責罰,這要是自己碰了她,這膽小的丫頭是不是早就和另一個一樣沒命了?

難怪她不敢開竅。

婢女剛要幫着挑出碎瓷,桑月就疼的淚眼汪汪,卻又不敢出聲咬着嘴忍着就要滾落的淚珠。

這般倔強又可憐的模樣,讓趙子覺看着越發對肖婉沐的行爲感到不滿。

懷裏這個也是,宮裏的女人,哪個不是想盡辦法讓他疼惜,她倒好!哭都不敢哭。

“去喊個御醫來,江貴人,朕記得,你這蘭芷宮暫時就你一人居住吧?”

江貴人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

趙子覺低頭看了一眼,“即日起,你就是朕的桑美人了,居蘭芷宮正殿,不必再回丹陽宮了!”

“……”

滿目震驚。

不光是桑月,就是江貴人等也都傻眼了。

美人?!

皇上懷裏這個?

論樣貌,和美人好像還差點意思吧。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是美人,那不是比貴人還高兩個品階?還有,一宮正殿,是個主位住的,一宮主位,最少也得是嬪啊!

“臣妾見過桑美人!”反應過來,江貴人心裏五味雜陳。

“奴婢、奴才見過桑美人。”

都有些蒙圈。

“怎麼,不高興?”

見着桑月傻乎乎瞪眼望着自己,趙子覺突然心情大好,笑得頗爲開懷,好似早該這樣做一般。

“桑美人快些謝恩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江貴人忍着酸笑臉迎人。

桑月彷彿才反應過來,一臉懵懂就要起身謝恩,卻被趙子覺抱着動彈不得。

“行了,回頭再好好謝朕,先乖乖別動等御醫來。”

趙子覺有些貪戀懷中之人身上的味道,此刻早就將肖婉沐拋到天邊去了。

“皇上,臣妾先帶人去收拾主殿。”

江貴人還算識相,主動示好,不過有意突出主殿二字,卻是有意試探提醒,美人住主殿,不合規矩。

可是趙子覺好似沒聽到,揮手就讓人都出去了。

桑月一去不返,轉眼成了皇上的新寵還封了美人居蘭芷宮主位。

宮裏一下熱鬧了。

御醫好不容易穩住了胎,丹陽宮的人一時不敢告知肖婉沐。

“皇上爲甚麼還沒來,江蘭兒那個賤人使了甚麼手段,桑月那個賤婢呢?這般沒用,給本宮S了!”

“娘娘您千萬保重身體,皇上…”其他宮人不敢作聲,珍娘只能盯着壓力上前。

“說啊,皇上爲甚麼還沒來?”肖婉沐說着就要起身。

珍娘只能跪下硬着頭皮將桑月的事告訴了她。

許是氣狠了,肖婉沐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抬手抱起牀上的玉枕摔得稀碎。

這玉枕是她入宮時趙子覺送的,說要與她白頭共枕。

“賤婢,本宮要她不得好死!”

珍娘見狀趕緊讓宮人都出去了。

“娘娘,不過一個賤婢,不知使了甚麼手段,皇上一時新鮮罷了,娘娘纔是皇上的心頭肉,您可不能爲了個賤婢傷了身子,娘娘且忍耐忍耐,回頭再好好收拾她。”看來得請大公子進宮一趟了。

珍娘也是萬萬沒想到,平日看着老老實實膽小如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皇上新封個美人沒甚麼,關鍵這美人是皇貴妃的人,這就熱鬧了。

皇宮妃入宮三年專寵三年,就連皇后都要避其鋒芒,這事一出,都是看笑話的,當然,大家也都對新封的桑美人好奇不已,能比大昊第一美人還美?別又是一個肖婉沐吧。

蘭芷宮

“聽着御醫說的了?這幾天不得碰水,最好少動…”

早就動了邪念,這會兒美人在懷,趙子覺還能忍?

“你這身子,倒是比臉白得多,嗯,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桑月緊張低頭,白皙的頸項紅得誘人,再抬頭時,眼裏滿是羞澀與純真。

趙子覺三兩下扯下了桑月的衣裙。

“皇上,奴婢有傷,怕伺候不好皇上。”

這般嬌羞純真的人兒,趙子覺許久沒碰上了。

“還稱自己奴婢,今兒朕伺候你,回頭你可得好好回報朕,朕應該封你香美人才是,你用的甚麼香,沒聞到過……”

“奴…臣妾沒用香…”

只是在入宮之前,她日日用香泡身體,香入肌膚,成了所謂體香,這是勾欄裏的一種祕術,這種香,容易讓人意亂情迷,好用是好用,卻傷身。

傷身又如何呢?

她想方設法進入肖家,想方設法被選入宮,就已經選擇墜入地獄。

細如蚊聲的呻吟,讓趙子覺很是痛快。

桑月不知道是如何熬過去的,完事之後她緩緩起身伺候趙子覺穿衣。

一臉恬淡,掛着淺淺的笑。

初次承歡看着倒是比趙子覺這個遊戲花叢的人更平靜無波。

若非牀榻上的點點殷紅和魚水之歡時的生澀,趙子覺都要懷疑了。

趙子覺一把摟着桑月的腰緊貼着自己,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不高興?”

桑月迎上趙子覺的目光,帶着幾分忐忑和溫婉。

“皇上,臣妾入宮,就是爲了伺候皇上來的,蒙皇上憐惜得了這等殊榮,可臣妾是因爲皇貴妃娘娘纔有此機緣侍奉皇上…皇上,臣妾斗膽,求求您去看看娘娘,娘娘身懷龍胎…”

趙子覺瞬間變臉。

誰不是想方設法留他,她倒好,忙着把他往外趕,倒是乖巧溫順懂事,卻是沒有半分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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