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如其來的瘋子
調查的很快。
一個小時之後,特助凱文便將阮小愛今天發生的事情,一處細節不差的告訴了靳言。
看着視頻裏最後被秦思木抱走的阮小愛渾身是傷,極度虛弱的樣子。
靳言還是沒有剋制住自己的怒意,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凝聲道:“那幾個人呢?”
“已經被抓了,還在警局接受調查,他們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沒有任何人指使,指使單純的想要從阮小愛的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阮小愛現在在哪裏?”靳言低聲問。
“在秦思木的醫院裏,秦思木安排了人嚴加看管,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凱文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靳言心底有兩個聲音。
一個聲音說,阮小愛這樣的人,就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就算是被她誤會了又怎麼樣,大不了再派兩個人去,坐實這個誤會。
另一個聲音說,阮小愛罪不至此,而且沒有做過的事情,爲甚麼要背鍋,就該去解釋一下。
一番掙扎之後。
靳言還是站起了身,拿起車鑰匙出去。
坐在車內的方茹見狀,悄悄跟了上去。
靳言的車在醫院門口停下,進了電梯,思索一瞬,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阮小愛的號碼。
“嘟——嘟——”
阮小愛迷迷糊糊睜開眼,看着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心‘咯噔’一聲。
想到靳言的所作所爲,她拿起手機,滑了掛斷。
靳言擰了擰眉,想了一下,還是上了病房的樓層。
出了電梯,他隨意進了一個病房,站在門口,注視着阮小愛病房的動靜。
阮小愛坐在病牀上,腦海裏閃過無數次賓館裏發生的事情,即便她不想想起,那幾個男人的身影和聲音還是一遍遍的出現。
她的心就好像是被鋼絲勒緊着,痛的無法掙扎。
秦思木從外面回來,站在門口問向保鏢:“有人來過麼?”
“沒有。”保鏢恭敬的答着。
秦思木點了點頭,“嗯。”
“小愛,是我,我回來了。”他輕聲朝着門內喊道。
聽着熟悉的聲音,阮小愛抬起頭來,看向房門,掀開了被子,衝了過去。
一拉開門,看着秦思木的臉,她一顆心鎮定下來。
“你終於回來了。”
看着她煞白的臉,秦思木以爲她發生了甚麼事,擔憂的按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阮小愛噙着淚,搖了搖頭:“沒,就是害怕。”
“沒事,我回來了,不怕。”秦思木擁她入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另一個房間裏的靳言,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嘲諷一笑,他是瘋了纔想着要來這裏,跟阮小愛道歉。
他倏地轉身離去,進了電梯。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阮小愛的身體也好了許多,在醫院的樓下曬着太陽。
秦思木彙集了他的師兄弟們在阮小愛爺爺的病房裏。
商討着準備爲她爺爺做手術,手術要將她爺爺的切開顱骨,將裏面的淤血全部抽出來。
手術的難度在於,他的年歲已高,所以要儘量微創,手術時間不能太長。
“思木,這場手術只怕還是得你主刀,只有你技藝,才能完美將這場手術拿下。”一個專家道。
“嗯,具體我操刀,老師們指導,然後師弟們輔助,我想這場手術難度應該不大。”秦思木笑了笑。
“嗯,那我們就先去準備準備。”
衆人散去,秦思木臉上洋溢着笑,剛出了病房,走到陽臺,便瞧見坐在花園長椅上的阮小愛。
陽光下的阮小愛,白皙的皮膚幾乎透明,烏黑的長髮,披散着,美極了。
她眯着眸,抬着手,任由陽光從指間的縫隙之中照射在臉上。
這陽光真美,她多希望,夜晚不再降臨,能一直擁有着這陽光。
忽而。
一個男人從遠處衝進來,手裏拎着一個油桶,叫囂着。
“你們害死了我老婆,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我要你們償命!”
他擰開了油桶,朝着四處倒着油,四周嚇得尖叫連連,他拿起打火機,就要往身上點。
阮小愛睜開眼睛。
他站的地方,是醫院配電室的門口,如果着火,必然引起爆炸!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不由分說的朝着男人衝過去。
“你不要衝動,你這麼做,會害死醫院裏的病人!”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這幫雜碎拼命!我老婆產後出血死了,就是他們這幫庸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