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這個力道怎麼樣?”
“嗯嗯……啊!舒服!小凡,幾天不見,你的手藝愈發精進了!”
楊凡不好意思地一笑,藏在墨鏡後的雙眼眨巴了一下。
六年前他身受重傷,導致雙目失明,踉踉蹌蹌地來到這條位於城中村的雜亂小巷時,是燕姐撿到了他,並給了他一口喫的。
後來,又介紹他到這家盲人按摩店工作。
燕姐於他,就是恩人!
因爲相熟,而且楊凡又是個瞎子,劉燕每次過來按摩都是直接進了包房就脫衣服的,這樣子按起來舒服些。
誰會對一個瞎子設防呢!
此刻,劉燕就是半裸着躺在按摩牀上,屋內的空調溫度開的有點高,她不自覺地將薄被推至腰間,微閉着雙眼享受按摩。
楊凡看着這一片春光,艱難地嚥了口口水……
其實,經過六年的蟄伏和休養,他的實力已經開始慢慢恢復。
更是在三天前就已經徹底恢復了視力!
這兩天他是打算跟大家辭別的,只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劉燕今天就找過來了,還指名讓他按摩!
“小凡!想甚麼呢?!力道大一點,給姐把這裏多按一按!”
劉燕嘴裏嘀咕道:“最近老覺得這一塊硬硬的,街上的李醫生說是甚麼乳腺增生,可以通過按摩來解決。”
楊凡略微有些慌亂:“燕姐,這樣不好吧?”
“嗨!這有甚麼不好的,按哪不是按,反正你又看不見!”
楊凡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戰戰兢兢地將手重新放了上去,以自己獨創的按摩手法打着圈兒按揉,楊凡給燕姐按過這麼多次,知道她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比同齡人按起來都光滑,但是視覺上的衝擊給人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劉燕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用點力!再用點力!”
楊凡眼眶微熱,呼吸都有些加重了。
同樣呼吸變粗的還有劉燕。
自離婚後,她就獨自支撐着一個洗頭店。
這種城中村,裏頭住的都是些在底層討生活的人,來店裏洗頭的也都是些糙漢子,嘴上說着下流話,瞅準機會就揩一把油,她厭惡極了,但是爲了供養女兒上學,不得不陪着笑臉應付。
在她眼裏,楊凡和這裏的男人都不同,他年輕、乾淨,身材又好,只可惜是個瞎子。
這點子遺憾在此時此刻卻變成了一種慶幸。
幸虧他看不見!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無一遺漏地落在了楊凡眼裏。
好半天,劉燕舒了口氣,睜開眼,半坐起來道:“舒服多了,那個甚麼結節好像也消失了,小凡你的手藝真是沒的說!”
聽到這般誇獎,楊凡更不好意思了。
“再給我捏捏背吧。”
說着,她又轉身趴了下去。
楊凡拿起小桌臺上的精油,準備給她來個精油開背,門突然被推開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