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太過分了,當年你懷着野種,自己要離開家。現在家裏好不容易好了點,你又要回來搶我的東西,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嚴喬橋抬手一個巴掌扇過去。
“姐姐,你…”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嚴喬橋活動一下手腕,一字一句,“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的寶貝,不是野種。”
“瘋了,都瘋了!”
嚴愛暖再也端不住大小姐的架子,捂着臉咬牙切齒道,“給我把這個賤人,還有倆小野種丟出去。”
保鏢們得到指令上前。
不出幾秒鐘,黑衣保鏢倒在地上,捂着身子哀嚎。
嚴喬橋依舊淡淡地站在人羣中間,“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突然,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誰給你們的膽子,在爺爺病房外面吵?”
顧景舟在一中保鏢的簇擁下走過來,站定在病房門口,以絕對居高臨下的目光,掃視中人一圈。
空氣一下凝固了。
百奇連忙讓人收拾地上狼狽的保鏢:“還不快滾。”
嚴愛暖捂着臉嬌滴滴的迎上去,親暱地挽着顧景舟胳膊:“景舟,你可來了,我正想給爺爺看病呢,誰知道這個瘋女人突然跳出來搗亂。打了我沒關係,但不能影響爺爺治病啊。你還是別和她比較了,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爺爺吧。”
還有人這麼囂張?
顧景舟不着痕跡的甩開她的手臂,黝黑的眸子帶着警告,筆直的向嚴喬橋方向望過去。
是她?
他瞳孔驀得放大嗎,帶着幾分詫異,隨即被厭惡掩蓋。
在機場討人嫌還不夠,居然追着他鬧到醫院裏來!
嚴喬橋也認出他, 傲嬌抬頭,哼了一聲,隱隱又帶着輕蔑。
她不信。
顧景舟真會眼瞎到,把嚴愛暖認成鬼手。
百奇爲難的把在嚴愛暖手裏拿到的玉牌,遞到顧景舟手邊:“找了那麼長時間的鬼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所有人都在等着顧景舟的回應。
嚴愛暖更是捏一把汗。
顧景舟指了指嚴喬橋:“拖出去!”
“哎,哎。放肆。”
嚴喬橋將湊上前來的保鏢一個過肩摔, 指着嚴愛暖:“你信她是?行啊,話我就放在這裏了,她治療,出不了一週,顧老爺子肯定死,不信走着瞧。”
顧景舟臉色肉眼可見的變沉,他下頜線緊繃,眸子中彷彿能噴出火來:“你之前無禮也就罷了,只是小事,我不和你計較。但病房裏面的是條人命,如果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他惡狠狠剜了嚴喬橋一眼,帶着嚴愛暖進了病房。
嚴喬橋:?
“他剛剛是在說我無禮嗎?我無禮?我¥%……”
被嚴晝一沉穩的按捺下來,“媽咪,你別激動,先穩住。”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嚴喬橋小臉都皺到一起。
原來顧景舟不是機場接機,這都是誤會…
這麼說,韓旭林真沒來接機,也沒安排她…
真該死啊!
不過…
嚴喬橋看着顧景舟冷峻的側臉,想必也爲顧老爺子的病情擔憂許久。
既然她坐他的順風車回來了,也不能不近人情。
還是出手救一下吧。
突然。
病房裏的儀器發出催命似的滴滴音。
嚴愛暖扎一針後,顧老爺子起身吐了口血,陷入深度昏迷中。
顧景舟飽含怒意的聲音傳出,“你都扎針了,才說你不是鬼手?嚴愛暖,你是不是想死?”
嚴愛暖被嚇得跌坐在地上,銀針都拿不穩了,說話顫顫巍巍:“不,不是這樣的,我……”
很快,林橋遠飛奔進來,檢查老爺子的情況,下了病危:“病況很差,爺爺身體本來就不好了,這一針下去傷到根本,有可能……熬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