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他的身邊,看着他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開始重新調理身體。
每天都跟人打視頻電話,談論公司的事。
關於我的事,他幾乎只跟助理談。
其他人也許覺得,他走出來了。
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我知道。
每當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他的表情就會變得死氣沉沉,只剩一個執念在支撐着他。
對外的那些表情,不過是爲了讓那些擔心他的人放心罷了。
這段時間,我也知道了他叫甚麼名字,溫啓言。
我模糊的記憶裏,也開始有了他的一些身影。
記憶中的他,每天跟在我身後,就像是一隻跟屁蟲。
喫我不喫的東西,買我想要的東西,儘可能滿足我的一切願望。
但是當有人欺負我的時候。
這個在我記憶中像跟屁蟲一樣的人,卻變成了一位大哥哥。
他就像是一堵厚厚的高牆,替我擋下了所有充滿危險的箭矢。
我記起有一次,他爲了保護我而跟那個欺負我的男人打架。
那個男人的臉我看不太清,但是從這之後。
我好像就沒怎麼見過我的跟屁蟲了。
而那個欺負我的男人,儘管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卻覺得好痛苦,窒息一般的痛苦,讓我下意識攥緊了我的胸襟。
……
我跟在溫啓言身邊無法離開,當他出門踏進一家餐廳的時候。
我感覺這家餐廳對我而言特別熟悉,好像我沒死之前經常來這個地方。
他在這家餐廳簡單吃了些東西,然後又見了幾個人。
晚上的時候,他來到了一個宴會中。
參加這個宴會的人很多,好像大多數都是有錢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我跟在溫啓言身邊,無心關注更多宴會的情況。
因爲溫啓言臉色陰沉的好似要凝出水來,雙拳也暗暗攥緊。
原本他平淡的目光,此刻完全被仇恨充斥,短短几秒便冒出了恐怖的血絲。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宴會的舞池中央有一個身材高挑,脣角帶着輕笑的男人。
那個男人很帥,不但身材好,俊朗的面龐也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動。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穿着大紅色長裙的女人,她在所有人當中都顯得非常特別,好似她是這次宴會的主角般。
他們兩人手牽手走到舞池中央,路過人都會對他們投去示好的笑容,併爲他們讓開路。
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可我看到這一幕,卻有些發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竟有淚水。
這一幕讓我有些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原來鬼也會流淚。
但這並不是悲傷的感覺,而是一種複雜到我無法理解的情緒。
我也無法控制這種情緒,只能任由我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溫總!”
就在這個時候,我耳邊傳來助理的喊聲。
緊接着,我的身體被一道宛若高牆般的身影穿過。
溫啓言,他就像我記憶中的那樣,義無反顧的衝上去要教訓那些欺負我的男人。
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來到舞池中央那個男人的身邊。
在對方還錯愕的時候,揚起攥緊到發抖的拳頭,一拳砸了上去!
“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