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受罰

這一巴掌不僅打傻了謝長月,連帶着謝長月身後的一衆僕奴都傻眼了,剛剛發生了甚麼?

三小姐動手打了二小姐?

是她們眼花了還三小姐傻了。

“謝長莘你敢打我?你瘋了?”

謝長月說着揚手就要打回來,謝長莘早就料到,穩穩的抓住對方的手腕,眉目間似乎蘊含着一股子陰謀。

嚇唬道:“你不是好奇我從公主那得了甚麼好處,我若說出來,你這一巴掌,恐怕就不敢落下來了。”

“你!”謝長月一張小臉氣的煞白,看謝長莘的眼神中,果然忌憚了幾分。

“還不帶路?屆時主母等煩了,你負責?”

謝長月憤憤的收手,一臉說了三個好,“謝長莘,你給我等着。”

謝長莘被人帶向所謂的正廳,玲兒一路上都在發抖,臨跨進去前,長莘安慰的拍了拍玲兒的手背。

“母親!”謝長莘還沒開口,就看到謝長月乳鳥撲林一樣撲倒上位的一個夫人旁邊,揚起自己默臉梨花帶雨着哭訴道:“母親,主母。這個瘋丫頭打我!”

這句話倒是驚了一屋子的人。

要說謝家三小姐謝長莘,是所有謝府小姐最老實的一個,她呆頭呆腦,不善言辭,素來以好欺負揚名。

“長莘見過主母。”謝長莘不理會嘰嘰喳喳的謝長月,跪在軟墊上見禮,又向一旁的幾個夫人模樣的人行了小禮。舉止落落大方,無可挑剔。

謝長月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不對。還想再哭鬧些甚麼,長公主一個輕微的眼神壓下來,她便聰明的緘口。

上座的那位華服婦人保養的很好,舉手投足皆是氣質不俗,想來就是玲兒嘴中的長公主。長公主手中捏了一串佛珠,眼中卻無和善之色,刀鋒一般銳利的眼神,來回在謝長莘的身上打量着。

“長莘,瑤枝公主請你過府,可有甚麼事吩咐你。”

“回主母的話,別的沒有,就是提了一兩句太學的事情。”

謝長莘微微抬起頭觀察長公主的神色,卻正撞上對方波瀾不驚的雙眼。“哦?”

“言辭中,似乎是希望長莘入太學,做伴讀。”

“不可能!”

這回說話的,確是將謝長月護在身後的夫人,她言之鑿鑿道:“長公主已經定下了讓長月入學做伴讀,謝長莘,你想都不要想。”

“長莘自然不敢去搶長月姐姐的東西,不過這事,勞夫人您親自去給公主解釋?”

“你!……”

“長莘,你不必拿公主來壓我。”長公主挑脣,輕輕道:“縱使是公主,也還需喚我一聲姑母。”

“伴讀一事,我自有定奪。”

謝長月得意的看向謝長莘,彷彿已經贏了一般。

“現在我們來說說,你傷長月的事。”

謝長莘還未開口,玲兒已經衝出來跪倒在地“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奴婢挑撥小姐…”

如果說剛剛爲玲兒出頭只是因爲看不慣謝長月仗勢欺人,那麼現在謝長莘是真的有些被玲兒感動了。謝長莘試圖拉起跪在地上的玲兒。

“人又不是你打的,你亂認甚麼罪,快起來。”

玲兒不願起身,長公主在主塌上好整以暇道:“她不亂認罪,受罰的可就是你了。”

“本該如此。”

謝長莘跪在玲兒面前,“人便是我打的,又如何?”

“主母!你看到了吧,她不過是去了一趟公主府,就暴露了本性!”

長公主被氣笑,“你爲甚麼打長月?”

“她動手打我的人,何曾將我放在眼裏。即便今日受罰,日後還是見一次打一次。”

“夫人,您瞧見了麼,這丫頭野性難消。再不管教,遲早是要闖出大禍來的。”二夫人也跟着煽風點火,一雙美目滿是惡毒,恨不得用眼光在謝長莘身上戳出個洞來。

“長莘,即便長月動手打你的下人,也是她身爲姐姐,理應幫你治下,你無端動手打她,實在過份。”下一句話,怕就是要發落她。

謝長莘絲毫不怕,冷笑出聲。

“長月姐姐如今,芳齡幾何啊。”衆人一開始摸不出頭腦,緊接着心中都是一驚。

謝長莘不緊不慢道:“我剛及笄不久,可謝長月姐姐,怕是還沒有及笄吧。”

謝長莘故意把姐姐兩個字咬的重極了。二夫人和長公主的臉色。剎時變得很不好看。

“如此說來,我身爲姐姐,讓妹妹懂點禮貌,也是應該的。”

謝長莘初入府的時候過於好欺負,謝長月向來佔她便宜,府裏的主子也都是默許狀態。

“你年紀長我一些又如何,別忘了。你不過是鄉野村婦生出的野種,謝府給你口飯喫以是慈悲。你竟真真擺出小姐的架子。真是可笑!”

“長月!”二夫人呵斥道:“跟誰學的這些混話,莫要讓不乾淨的人髒了你的嘴。”

謝長月的話讓大家都來了討論的興致,一瞬間野種,鄉野之類的粗鄙之言不絕於耳,長公主輕輕的咳了咳,房間裏又安靜了下來,皆露出一幅看好戲的嘴臉。

長公主雲淡風輕道:“把她拖下去,打六十板子就算了。”

“夫人!夫人使不得啊,我家小姐體弱,六十板子下去可能不死也殘了,使不得啊夫人!”玲兒的腦袋不知疼的一樣往地上磕。

謝長莘怒極反笑,“說到底,你們罰我,哪裏有甚麼道理可言,不過是因爲我出身卑賤罷了。”

“長公主,我怕是,早就礙了您的眼了吧。”

“小姐!小姐!我求你別說了,夫人,夫人您要罰就罰我吧…”

長公主最後也沒看謝長莘一眼,淡淡道:“拖下去。”

謝府的女兒,怕是還沒有誰動真格的捱過板子。莫說謝府,放眼整個燕都,怕是沒有姑娘在未出閣前被自家主母這樣調教過。

“三小姐,你可莫怪我們啊。”

行刑的奴役壯婦衝着謝長莘笑了笑,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看起來更可怕了些,迴廊上擠滿了看熱鬧的鶯鶯燕燕。

一板子下去,單聽木板和肉體混撞出來的力道,便知道行刑的人用足了力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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