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婚前,周嘉木就告訴她,因爲姚心妍成爲了植物人,姚母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精神失常,整天嚷嚷着要找自己的女兒。
姚母是周嘉木的師母,是他最尊敬的人,所以要她假扮成姚心妍的樣子,暫時以姚心妍的身份生活。
她答應了。
只要是周嘉木提出的,無論是多麼不合理的要求,她都會同意。
因爲她愛他。
然而後來她才知道,周嘉木讓她當姚心妍,不僅僅是爲了騙過姚母,更是爲了騙過他的仇敵,將她認作姚心妍,從而保護姚心妍的安全。
說白了,她不過就是個替死鬼。
許微安機械的下車,挽住周嘉木的手臂。
她聽到了耳旁傳來的同事的竊竊私語:“老闆和姚總監的感情可真好!”
“是啊,兩人都結婚了,還整天如膠似漆的,每天上下班都一起。你說我們公司這麼多美女,老闆怎麼就看上姚總監了?”
“這你可不知道了吧,老闆和姚總監是學生時代就在一起的,旁人自然比不上這份感情。”
許微安聽着,心臟一陣陣抽痛。
學生時代。那她呢?她一直暗戀周嘉木,整個青春都在周嘉木的身上。
爲甚麼最後,周嘉木對她,就只有恨?
她抬手摸了摸臉。
有的時候她真的很恨,爲甚麼老天爺要她長了一張和姚心妍這麼相似的臉。
不過若不是這一張臉,她怕是連和周嘉木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了。
兩人走進辦公室,許微安走進市場部總監的辦公室,坐在曾經屬於姚心妍的位置上,感覺到屁股下好像有無數根針在刺痛着她。
她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
她纔不是姚心妍,她是許微安!
“叮咚。”
電腦裏跳出一封郵件,署名是周嘉木。
許微安原本要走出去的腳步縮了回來,打開了郵件。
一個字都沒有,附件裏是一段視頻。
許微安打開視頻,裏面交纏着的兩個人,讓她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這是昨晚的……
視頻裏一直都是以從上到下的角度拍攝的,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過周嘉木的臉。
許微安看着視頻裏自己臉上令人羞恥的表情,手死死握住鼠標,骨關節因爲用力過度泛起了青白色。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許微安顫抖着手接起電話,裏面傳來周嘉木清冷的聲音:“視頻看見了嗎?”
許微安攥緊手機,嗓子裏像是堵了東西,完全無法發出聲音。
“你如果不滿意這個角度,我還有別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許微安總算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
電話那端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的:“現在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電話裏就只剩下忙音。
許微安放下電話,好久才平復了呼吸,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裏面傳來周嘉木的聲音。
“進來。”
許微安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桌子後,認真看着文件的周嘉木。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俊朗的臉龐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周嘉木抬頭看見她癡迷的眼神,眼裏閃過一抹強烈的恨意:“過來。”
許微安怔了一下才走過去。
周嘉木放下筆,往後一靠,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子:“你剛纔想去做甚麼?”
不過幾秒,許微安就反應過來:“你在我辦公室裏放了攝像頭?”
“只是爲了以防你做出不應該做的事情。”周嘉木冷聲道,“那段視頻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再有任何違揹我意願的打算,那下一刻,你的視頻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網絡上。”
“周嘉木,你混蛋!”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周嘉木站起身,他比許微安高了一個頭,站在她面前極具壓迫感:“不過就算我這麼混蛋,你不是還興高采烈的嫁給我了?”
許微安屈辱的渾身發抖:“那是我不知道,會被你當成姚心妍的替身!”
“不知道?”周嘉木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眼底卻是陰冷一片,“我看你清楚的很,否則也不會特意選擇我向阿妍求婚的那一天,穿着和阿妍一樣的衣服,爬上我的牀!”
他一把掐住許微安的下巴,強迫她揚起臉面對他:“看看這張臉,和阿妍多像,可骨子裏卻是個毒婦!”
她最愛的男人,竟然用這種詞來形容她。
許微安忍無可忍,抬手就朝着他臉上扇去!
一隻大手橫空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反轉過去,以屈辱的姿勢壓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