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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
氣氛一如既往地和諧,大家都是圈裏人,維持着表面的功夫。
「有生之年能喫到影后做的飯,好感動。」江景言夾了一筷子的肉,作西子捧心狀誇道。
江景言是娛樂圈新生代流量明星,常駐各種綜藝,靠着外表籠絡了幾百萬的顏粉。
龍疏影聽到自己被誇後,笑得合不攏嘴:「哪有那麼誇張?」
傅時硯不動聲色地把一盤蝦遞到我面前,正好對面是宋清純。
只聽宋清純看着傅時硯,一臉感動:「時硯,你怎麼知道......」
「時硯,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蝦呀?」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夾了一隻大蝦,在傅時硯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用着撒嬌的語氣說道。
怔愣瞬間。
傅時硯喉結滾了滾,嗓音暗啞,拿過我碗裏的蝦:「你手受傷了,我來剝。」
於是接下來的晚飯,我的碗裏不斷地出現剝好的白嫩蝦肉。
看着對面趨向扭曲的臉,心情格外地好。
直播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都替宋清純尷尬」
「宋清純臉色好差哈哈哈」
「磕學家:這兩人有點東西,愛了愛了」
「宋清純剛剛是想說甚麼啊,明明兩夫妻都要結婚了,她怎麼這麼作」
喫過晚飯,我看了眼手機。
#寧從枝打宋清純#
白天發生的事不出意外上了熱搜。
評論區有嘲諷我的,有支持我的,更有問候全家的。
傅時硯坐在我身邊,修長的手指覆在我的屏幕:「別看,我已經讓陳鈺去解決了,等明天熱搜就會撤掉。」
陳鈺,傅時硯經紀人。
我聽話地摁滅屏幕,勾了勾他的手指。
其實我不甚在意,但被人關心着,一時說不出甚麼感覺。
沒告訴他的是,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本就是靠着黑紅才穩居一線的。
節目組本來安排的是一人一間房,但傻子纔會一個人睡。
節目組考慮到隱私問題,所以晚上並沒有攝像頭。
是以晚上等所有人回到自己房間後,我換上了之前沒機會穿的睡衣,敲開了傅時硯的房門。
他看到我並不驚訝,打量了我一番,讓開道:「進來,怎麼穿這麼少?」
「這不是來見你嗎?」
我眼波流轉,手指尖停在他的胸口畫着圈:
傅時硯還穿着單薄的襯衣,筆挺修長,剪裁得體,寬肩窄腰的健碩身材顯露無遺。
驀地,我傾身扯住他的衣領,傅時硯配合彎腰,淡淡垂眸,四目相對之下,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渴望。
「篤篤篤」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傅時硯起身開門。
外面傳來宋清純的聲音,語調委屈:「時硯,我睡不着,能不能......」
明顯的暗示。
「不能!」
傅時硯抵在門口,語氣一絲不苟,拒絕地毫無溫度。
我「嘖」了一聲。
宋清純似乎聽到了屋內有人,驚訝開口:「寧從枝?」
傅時硯不客氣地把門關上,不做理會。
我好整以暇地走近他,踮起腳尖吻上那瓣薄脣,紅脣彎彎:「嘴一個,獎勵你不爲美色所動,守男德。」
天旋地轉,傅時硯扣上我的手腕,將我禁錮在他與牆之間,指腹漫不經心拂過我的臉頰,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臉上:「都不如你美。」
入目對上一雙侵略感極強的眼眸。
輕薄的睡衣自肩膀緩緩滑落,隨意又慵懶地垂落半截,我的烏髮散落開來。
隨着衣服滑落,眼前人的目光愈來俞深。
不等我說甚麼,「唔嘴」脣被堵住。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