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比小姐還要嬌貴

第15章 你比小姐還要嬌貴

  六月,太陽如同火一般的狠狠地考在大地上,牧雲熙突然有些時候覺得不想待在這裏,沒有空調,沒有電風扇,甚麼都沒有,她現在又是一個失寵的女兒,沒有任何一個人給她拿一點兒冰來。

  當然,有人給他冰,她又不至於把自己混成這個樣子了。

  還好,她的院子外面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這棵梧桐樹可以讓人很舒服的樣子,把她們整個院子都遮住了,那叫一個舒服,熱得沒有那麼厲害,可是不熱的話,那梧桐樹又有甚麼意義呢。

  “哎呀……這日子還要怎麼過?”

  小云朵用自己的扇子狠狠地扇了兩把。

  “你這丫頭,小姐都還甚麼都沒有說,你就開始在這裏不停地叫喚了,難不成你是要比小姐還要精貴?”奶孃走進來,看見小云朵又站在一旁不去伺候小姐,她就不高興,瞪了她一眼。

  小云朵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還是怕她母親的。

  “哎呀,阿孃,不是我不要去伺候小姐,只不過是因爲小姐她一個人在裏面,她也不需要我伺候,而且……”說道這裏,她皺了皺眉頭,弄得奶孃更加不高興了,這小丫頭成天就會在一旁做點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甚麼?”

  “小姐一個人在裏面弄她的那些個毒藥,弄得十分有勁兒,也不許我去打擾她,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小姐這個樣子,以前小姐喜歡這些個東西,可是我也從來沒有見她這樣瘋狂過……”

  她頓了頓,跑到她阿孃的耳邊說道:“阿孃,你說小姐是不是因爲被刺激了,所以,魔怔了?”

  奶孃氣得一巴掌打在了小云朵的身上。

  “你個死丫頭,好的不說,成天都在說着一些甚麼,你的小姐難道你還不知道,她是個甚麼性子,不就是一個悶悶的性子嗎?你再敢胡說八道,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好,打你了!”

  奶孃威脅着小云朵,示意她不許胡說八道,可是小云朵明明這幾日都這樣覺得,她就是覺得,小姐不太正常嘛。

  “以後不許胡說八道,聽見沒有?”

  奶孃不放心的看着小云朵,又給她強調了一遍。

  “聽見了。”

  可是小云朵看見她阿孃又要離開了,又轉過頭來跟她阿孃說道:“可是阿孃,你有空真的要跟小姐說一說,小姐是不是在逃避啊,外面那些個傳言,阿孃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小姐,她現在我每一次告訴她,他都說自己不在乎,可是都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不在乎呢?”

  “外面說成甚麼樣子,小姐要是在乎那纔是真的傻呢!”奶孃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頭。

  “哎呀,阿孃,你這是幹甚麼呀?”

  ……

  他們這裏着急,外面牧雲笙巴不得毀了牧雲熙,謠言越演越烈,太子殿下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可是太子那邊卻是甚麼都沒有說。

  可是牧雲熙卻是十分沉得住氣,一個人不停地在一旁研究她的藥,那天她一個想法,覺得十分的不錯。

  她就是可以研究這樣的一個藥出來,以後可以拿出來對付那些她覺得有些看不慣的人,比如,像牧雲笙這樣的,讓她感覺一下,甚麼叫做坐立不安,甚麼叫做渾身不適。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我覺得這裏面還差了一味藥,不然的話,達不到這個效果。”

  牧雲熙在裏面自言自語,天氣熱得如同一個火爐一般,可是她彷彿自己甚麼都感覺不到一般,絲毫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已經十分的讓人驚訝了。

  牧雲熙也不知道爲甚麼,反正她在這裏待着,是一點熱都感覺不到,就是覺得自己渾身好像很舒服,難不成她現在穿越了一下,感覺系統出了問題?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現在這裏面差了一味藥,達不到自己想要的這個效果。

  “可是,這味藥,好像沒有找到,這些個東西加進去,並不能夠達到喂。”

  小云朵有些無語的在一旁自己給自己扇着扇子,反正她們小姐是絲毫都不在乎了。

  “那就看着吧,阿孃也說是不在乎比在乎好,那就這個樣子吧,要是小姐太在乎了,會別別人傷害的,這樣吧。”

  大家都認命了。

  夜王府。

  “東西都準備好了?”拓跋烈坐在自己的塌上,一股子風流的氣質從他身上透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那般誘惑人。

  “都準備好了。”

  “嗯,那媒人有沒有準備好?”

  “也準備好了!”

  “外面的情況有沒有打聽好,現在外面是個甚麼情況?”

  拓跋烈彷彿一個毛頭小子一般,他想到自己要去跟那個女人提親,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舒服的,好像,這一切就是這樣子,就應該這個樣子,可是又怕自己會唐突了佳人。

  “殿下,現在外面都是風言風語,全部都在說,牧家大小姐不守婦道,被太子殿下退婚了……”

  “是嗎?”拓跋烈聽見這個話,也看不出他臉上是個甚麼表情,反正就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那手下試着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接着試探着說道:“還有人說,哪怕牧雲熙是熵國第一美人兒,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草包美人兒,沒有任何的能力,甚麼都不會做,也難怪太子看不上……”

  拓跋烈聽着這話,想到那個女人給自己解毒的時候那般的厲害,這樣的女人還算是甚麼都不會嗎,這些人是不是瞎了自己的狗眼了?

  “還有人說,牧雲熙這個樣子,是因爲牧丞相不會教女兒,養出這樣的女兒,實際上是父親的罪過,還有人寫了摺子,參了牧丞相一本。”

  拓跋烈聽見這話,淡淡地笑了笑,果然,這背後就是一直有人在渾水摸魚。

  那屬下也不知道拓跋烈這樣的表情是個甚麼意思,他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

  “不過那些個聲音都沒有引起甚麼大的水花,那摺子也不過是被陛下壓了下去,沒有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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