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外語學院。
李萌萌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心情忐忑地發了一條短信過去,【你好邵樺,我想把上次那個白色裙子還給你,請問明天你有時間嗎?】
邵樺很快就回復:【好,那就定在明天中午12點吧,慕思餐廳二樓,可以嗎?】
【可以!】
【好,明天見!】
週末,校園的商業街邊、電影院等地方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到處都是手拉手的小情侶,洋溢着青春氣息,空氣中充滿了甜膩的味道。
爲了能在見面中給邵樺留下一個好印象,李萌萌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
她一邊唱歌一邊選衣服,沉浸於甜蜜的單戀當中,最後選了一套藍白色拼接的A字裙,看起來淑女又可愛。
昨晚發信息的時候,每一字都令她臉紅,看來這一次是逃不過,也不想逃了。
李萌萌穿上裙子, A字裙凸顯她纖細的腰身,可愛的風格,她對着鏡子看了又看,才坐下來細細化妝,嘴角的弧度總是不知覺上揚。
慕思餐廳,B市有名的約會天堂!
邵樺提前15分鐘就到了,手裏還拿着兩張當天下午的電影票,憧憬着和凌茹雲感情升溫。
一張陽光帥氣的臉,不知咋的變成了癡漢笑。
只是,他以爲來的人是凌茹雲,沒想到是她的閨蜜李萌萌。
“嗨,你好啊,邵樺。”李萌萌看到自己的男神,有點不知所措,手掌心不知道甚麼時候冒出沁沁冷汗。
“嗨,你好!”
趙公子的失望一閃而過,但良好的家教使他看起來不會失禮,“你是茹雲的好朋友,叫?”
“恩,我叫李萌萌,我們見過的,那個,茹雲她沒空,叫我幫忙還衣服!”
其實細細一看,林箐的模樣嬌俏可愛,性格活潑,是大多數男生喜歡的類型,只不過,邵樺的心,跟着凌茹雲走了。
“哦,麻煩你辛苦跑一趟了,應該是我去拿的。”
李萌萌的心情開始放鬆,嘴巴也開始變回正常了,十分活潑地開始聊天。
“沒事沒事的,反正現在我有空,平時週末茹雲要麼宅在我家,要麼就一起出去喫東西,而這一次我正好有空!”
邵樺溫和地笑着說:“你們兩個感情真的很好,實在令人羨慕!”
“哈哈對啊,我們是一起長大,在同一個學校讀書,即將一起畢業。不開心的時候,身邊總是有這麼一個同甘共苦的好閨蜜,心裏面就不那麼難受了呢!”
“你們看起來那麼開朗,還有不開心的時候?”
“有啊,上次我們說好了要喫滷煮,結果可氣人了。小云卻遇到一個不講道理的大叔,把她嚇摔跤了還要求她賠錢,後來……”
遠遠看去,男的俊朗陽光,女的可愛活潑,聊得火熱,還不時傳來兩人的笑聲,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卻不知,可能是你愛他,他愛她的戲碼。
…
夜幕降臨,B市城中村小二層,凌茹雲家中。
每個月底最後一個週末,凌茹雲都會回到家中呆上兩天,享受家庭的溫暖,喫幾頓爸媽做的美味,打包點媽媽做的小菜,順便拿下一個月的生活費。
“啊,好飽啊,果然老媽做的才最好喫。”
凌茹雲摸着鼓鼓的肚子,滿足地躺在自己的小牀上,一臉滿足的樣子。
忽然,窗戶外面傳來一陣微弱的拍打聲。
“咦?”
凌茹雲好奇地爬起來看一眼,沒想到看到一個血跡斑斑的大手掌,嚇得她倒吸一口氣,差點魂飛魄散。
“凌,茹,雲。”
誰,誰在喊?
咦,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啊,有點涼。
不管了,自己的小命要緊。
凌茹雲雖然膽子小,但想着不能那麼慫,於是拿起桌子前的椅子,準備把窗戶堵死,不想這隻血手力氣很大,一下子她就被推倒在地,被椅子咯地生疼。
“哎呦!”
眼前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艱難地從窗口爬進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凌茹雲趕緊抱着自己的膝蓋,把腦袋深深的埋進膝蓋裏,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但是,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凌茹雲才顫顫巍巍地睜開半隻眼睛瞄一下,原來那個黑衣男趴在地上暈死過去了。
她壯着膽子,於是好奇地把那人的臉翻過來。
咦,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在哪裏見過,啊呸,居然是那個壞傢伙!
在那一瞬間,凌茹雲特別想把他踢出去,臉上寫滿了嫌棄,甚麼人啊,大半夜跑進來嚇得她魂魄都飛走了。
可是,看到他一身是血,好痛好可憐的樣子,電影裏面一般這樣跑進來的都是來避難的,如果能去醫院,也不用躲在別人房間裏來。
唉,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暫且不跟他計較。
“哼,算你命大,遇菩薩心腸的我!”
門外卻聽到敲門聲,老媽陳琴特有的大嗓子從門外傳來,震耳欲聾。
“囡囡,幹嘛呢?怎麼那麼吵?”
“媽,沒甚麼,我不小心把椅子弄掉了,沒事沒事。”
凌茹雲心中忐忑地說,心裏特別害怕老媽進來看到一個血人,那不得嚇暈過去,眼眸瞪得大大的。
“小姑娘家家的,怎麼總是那麼毛毛躁躁地,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此處省略老母親的一萬個字)
“好了好了,媽,我知道了,我睡了啊,晚安!”
凌茹雲將耳朵緊緊貼着那扇木門,隔着門聽着老媽漸漸走遠的的聲音,才緩緩地鬆口氣!
她檢查了一下這個“壞傢伙”的身體,發現傷口不是特別多,基本上是比較長而淺的,就是血流得有點多,看起來像一個血人一樣,瘮得慌。
還是幫他處理一下吧。
誰叫她心慈手軟,人見人愛呢?
洗手間在樓下,現在實在不方便去樓下拿溼毛巾,於是凌茹雲從包包裏面翻出一大包溼紙巾,把那傢伙的臉蛋和手臂簡單地擦拭乾淨。
隨後,在櫃子裏翻出雲南白藥和創可貼,小心翼翼拉開衣裳上被刀割開的大口子,在傷口上抖上一些藥粉,準備包紮的時候,卻發現這些創可貼,也忒小了吧?
怎麼辦呢?有啦!
凌茹雲翻出每月必用的姨媽巾,在每個比較大的傷口都貼上一張,然後把自己所有的圍巾拿出來,把他纏住,看到這個傢伙全身包裹得像一隻五彩斑斕的木乃伊似的,感覺和報了仇那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