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曉巧後半句話是實話,她確實沒打算和許靈搶墨家,畢竟墨家是最大的火坑,她前世就跳過了這世怎麼可能傻到再跳一次。
墨嫣和宋雨寧一聽。
嘖,嘖,嘖。
人善被人欺說的就是白曉巧這種聖母,虧得她跟許靈是孿生姐妹,倆人的心眼兒簡直天差地別。
“你們能忍,姑奶奶可忍不了。”
宋雨寧端着手中的高腳杯走了過去,纖細的手落在許靈的肩上拍了拍。
許靈回頭。
“賤人。”
宋雨寧抬手正準備把滿杯紅酒往許靈臉上潑。
卻不想許靈反應更快,手一抬,紅酒反潑回到宋雨寧白色的長裙上。
順着她胸前的深V流了進去。
宋雨寧:???
她不可致信的看着自己雪白的裙子。
XL品牌高定,全球找不出第二件的限量版,就這麼被一個鄉巴佬給潑了?
她恨不得撕了許靈!
“我們走。”
許靈起身,這個地方太吵了,她想換個安靜點的地方,不然甚麼牛鬼蛇神都有。
“站住!”
宋雨寧尖叫,身爲宋家大小姐,從小被寵到大的主,她怎麼能忍受自己當衆被一個鄉巴佬潑紅酒?
“你弄髒了我的衣服,一聲不吭就想走?誰給你的勇氣,你知道我是誰嗎?”
**
酒吧門口。
夜霽北和顧少秋並肩走了進來。
身高一米八八的兩人邁着大長腿,一襲黑色的高定西服,輪廓分明五官立體,任誰看到他倆都得驚呼一聲‘哇塞’,但偏偏夜霽北渾身散發的寒意又讓人只敢YY不敢靠近。
任他再好看,也沒有姑娘敢搭訕。
是顧少秋拽着夜霽北來的。
聽說墨家小姐流落在外的女兒回來了,是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小丫頭,顧少秋就很好奇,老霽那素未蒙面的未婚妻長甚麼樣兒。
好傢伙。
一來酒吧就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顧少秋雙手環抱,打趣的說道:“看來某人的未婚妻被刁難了,這位宋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你說她接下來會怎麼欺負你家的小可憐呢。”
夜霽北抬眸,深邃幽暗的眸子穿過人潮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許靈身上,神色透着絲絲沁人的寒意,偏偏嘴角又掛着一絲玩味兒。
他也想知道此時的她該如何自處。
但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未婚妻的存在。
若是墨家小姐當年並未生孩子,他的一紙婚書便是廢紙,偏偏不如人意。
這個消息若是傳回夜家,讓夜老頭知道了,他能立馬綁着他和許靈領證結婚。
“這樣,只要你把城東地皮開發權給我,我可以考慮過去幫你維護未婚妻。”
夜霽北薄脣輕啓:“你閒得有病?”
誰有病了?
顧少秋開着黃腔:“我有病有的是姑娘關心照顧我,你未婚妻願意這麼對你嗎?”
夜霽北:???
這時。
墨嫣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夜霽北。
霽北哥來了。
難道霽北哥知道許靈這個鄉巴佬回墨家了,專門來看她的?
不可能,許靈那麼土,怎麼能入得了霽北哥的眼,更不可能喜歡她。
墨嫣腦子一轉,有了主意。
墨嫣走了過去。
“姐,我們也一起過去瞧瞧?”白雨薇也想去湊熱鬧。
“先看看。”白曉巧輕輕搖着手裏的紅酒杯,很是愜意的喝了一口。她坐的位置比較特殊,加上燈光昏暗,是個很適合看戲又不容易發現的位置。
白曉巧不打算插手。
手持劇本的她知道所有劇情,也知道墨家很快就會破產。
一邊享受豪門小姐的待遇,一邊看着許靈和墨家如何淪爲流浪狗,豈不人生一件美事?
墨嫣上前:“是你潑了雨寧的衣服?她這衣服可是XL高定,全球限量,被你潑成這樣還怎麼穿呀。”
許靈冷淡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許靈不是不知道,剛纔宋雨寧是故意來找她麻煩的,雖然她並不認識宋雨寧,也不知道結的甚麼恩怨,但她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
誰還不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了,誰也不慣着誰。
墨嫣彷彿施捨一般開口:“這樣,我們也不爲難你,大家都是女孩子,你賠我朋友衣服錢就行。”她知道許靈是鄉巴佬肯定拿不出錢。
沒關係,讓她在霽北哥面前丟臉就行。
“多少?”許靈問。
墨嫣張口就要一百萬。
“你怎麼不去搶?”孟梓珊炸了,她平時也穿慣了好衣服,知道宋雨寧身上的衣服是限量但不可能值一百萬,她們在故意訛人。
“我都說了這是高定,你一個鄉巴佬懂不懂甚麼是高定?也對,像你們這種人怕是一輩子都沒穿過高定吧!別廢話,趕緊賠錢。”
墨嫣量許靈拿不出一百萬來,等着她丟人。
“一百萬是吧。”
許靈很淡定地把手機拿了出來:“我掃你。”
宋雨寧:???
還真賠?
不會是裝的吧,手機裏怕是連幾千塊錢都沒有,在這兒裝甚麼大爺。
宋雨寧一臉鄙夷,但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等着打許靈的臉:“實在拿不出來也沒關係,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喊一聲姑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再把你身上廉價的衣服扒下來,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許靈的手在手機上點得很快,整個操作過程流暢到彷彿一百萬對於許靈來講跟一百塊錢買了個西瓜一樣便宜。
「某寶到賬100萬」
轟!
宋雨寧:???
許靈真的給她轉了一百萬?
這個鄉巴佬哪來的錢?
本來以爲許靈拿不出錢,還想着讓她跪在地上學狗叫爲今晚助助興,沒想到她真拿了出來,宋雨寧望着墨嫣,在用眼神問她怎麼辦。
能怎麼辦?
許靈肯定是拿墨家的錢賠的,不然她一個鄉巴佬怎麼可能隨手拿出一百萬來。
沒想到爺爺對她這麼好,剛回家就給許靈零花錢。
“我們走。”
墨嫣說。
“等等。”
這回該許靈叫住她們了。
“錢我賠了,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該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