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門外。
夜霽北看許靈的眼神溫柔了幾分。
他嘴角微勾,笑了起來。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她,沒想到每一次見面都有驚喜。
「好感度+1」
夜老爺子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孫子一副不值錢的樣子。便順着他的眼神往隔壁病房裏瞧了瞧,下一秒,夜老爺子直接跳起來,一巴掌拍在夜霽北完美的後腦勺上。
夜霽北:???
不是,打他幹嘛。
一旁的助理努力憋笑,心想:也就老爺子敢動手打夜少,這要是換作旁人,別說打夜少頭了,怕是連他一根頭髮絲都傷不了。
“那小姑娘是好看,但你不許看。她又不是你的媳婦,你媳婦是墨家那丫頭,馬上要結婚的人了還不知道禁/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臭毛病?”
夜霽北和夜老爺子離開了醫院。
許靈還在病房裏。
她用銀針暫時穩定了男孩兒的病情,讓他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但一旁的幾位西醫專家卻不服氣了:“這有甚麼難的,我們西醫一針下去也能讓他睡着。
姑娘,我看你年紀小頂多就學了個皮毛,治病救人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不會覺得你們中醫隨便扎幾針就把病人救好了嗎?
真有這麼神,要我們西醫幹甚麼?”
一位禿頂的外國專家對着許靈飆着一口的英文,他振振有詞,天生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種態度讓許靈很不爽。
大家都是醫生,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能把人救活就是真本事,沒必要分得那麼清。但這幾位外國專家張口閉口看不起中醫。
許靈覺得她信仰的東西被侵犯了。
只見她對答如流,用一口流利的外國語言和這幾位專家據理力爭。但不管她說再多再有道理,也無法改變這些人對中醫的偏見,對許靈的不尊重。
“你們想怎麼樣?”
許靈問。
幾位西醫表示,除非許靈證明她確實厲害,用實力說服他們,否則他們不認同許靈剛纔的看法,並且要求許靈向他們道歉。
“好,我跟你們賭。”
許靈還加了籌碼。
如果她把小男孩治好了,做到了這羣西醫專家都做不到的事,那他們也必須向她道歉,向熱愛中醫的人公開道歉。
幾位專家暫時離開了醫院,他們坐等許靈的後續。
但他們心裏根本不相信許靈可以做到,等的無非就是個許靈認錯的態度。
院長把許靈叫到了一邊。
“許小姐,你真的有把握嗎?需要不需要醫院的援助,說實話我也看不慣那幫外國專家,成天瞪鼻子上臉的,如果你這次能成功,也算是狠狠打他們的臉了。
有用得上醫院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全力配合。”
院長也有一顆愛國的心。
“謝謝。”
許靈開了一張方子,她遞給了王夫人:“按藥方上的服用劑量,一日三次連服七天。有兩味藥需要王夫人費點人脈但我相信你有辦法。”
王夫人雙手接過藥方:“我兒子真的有救嗎?”
“按我說的做就可以。”
許靈又給了王夫人一瓶藥:“每天晚上睡覺前讓你兒子喫一顆,你一定要監督到位,一週後我親自主刀給你兒子動手術。
具體的手術時間還得麻煩院長來安排。”
“沒問題,交給我。”院長應聲。
許靈離開了醫院。
院長瞧着王夫人手裏的藥瓶有些特別,便要過來瞧了瞧:“這,這,這是......虛先生研究出來的歸塵丹?”院長前兩年有機會見過一次。
他一輩子也忘不了那股味道,和許靈這瓶子裏的味道一模一樣。
只是一顆歸塵丹的價值被炒到了一千萬,並且還千金難求,許靈這一出手就是七顆,這......是把虛先生的老窩端了嗎?
“院長,這藥是有甚麼問題嗎?”王夫人問。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你家孩子這次有救了。”
**
墨家
許靈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墨嫣坐在客廳裏哭訴:“爺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許靈也太欺負人了,她今天在酒吧把雨寧按在地上踩。
還說要扒了雨寧的衣服讓她在酒吧裏果奔。
大家都是女孩子,她做得也太過分了。
到時候宋家的人怎麼想呀,許靈不能一回墨家就給咱們到處樹敵,爺爺你還能護她一輩子不成?”
說話間,墨嫣挽上了墨老爺子胳膊,依在了他身上:“爺爺,你平時最疼嫣嫣了,一定不願意看到嫣嫣和朋友被欺負的,對不對。”
門外,許靈全聽到了。
也看到了墨嫣的臉,這才知道她是墨家的人。
現在看來,今天發生在酒吧裏的事就合理多了。
但許靈也不是被欺負的主。
她絲毫沒有犯錯的感覺,徑直走過去,找了節沒有人坐的沙發坐了下去,她很隨意的翹起了腿,拿出手機不知道在上面點甚麼。
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衆人:???
在墨家一向是墨老爺子最大,孫子輩的在老爺子面前沒有人敢不尊重的,像許靈這種招呼不打又沒禮貌的還是頭一個。
劉管家走過去,小聲提醒許靈:“小小姐,剛剛墨嫣小小姐在講你的事,你沒有甚麼要跟老爺子解釋的嗎?”管家怕許靈被罰。
他也相信許靈小小姐雖說性子野有脾氣,但也應該不是主動動手的人,應該有誤會。
“沒有。”
許靈抬頭,淡淡地看了墨嫣一眼:“你繼續。”
衆人:???
有點過於猖狂了。
墨嫣見許靈這勁兒頭,在心中暗暗嘲諷了起來。許靈不會真以爲她是小姑的女兒,以後墨家所有人都得供着她吧!也不想想當年小姑是怎麼死的。
“爺爺你看她。”
墨嫣繼續拱火。
“欺負完雨寧,還讓雨寧賠了250萬,多過分呀。弄得好像咱們墨家差這點錢一樣。”
“對了,當時霽北哥也在,他也都看到了,他對許靈特別失望,咱們墨家的名聲都被她搞臭了。”
墨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沉。
當年許靈母親的事他至今也過不去。
現在許靈又是這般頑劣,性子和她媽一模一樣,這是要走她媽的老路嗎?
“你說。”他給許靈解釋的機會。
其實還是偏愛的。
“不是有目擊證人嗎?打電話問問他不就知道了?”許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