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藝人送我的,我想着看你喜不喜歡。”
章亦辰躺在浴缸裏,笑着回答。
他記得來時路上,聽初一提起過金芝兩個字,又見章祁恆說甚麼靈芝。便心生好奇打了個電話,原來是這山上長出了好東西。可這山太陡了,等叫人爬上去金芝早沒了,索性他把老婆送回來,叫人動用直升機。可就算乘坐直升機到山頂,那幫廢物依舊一個比一個沒用,摘個靈芝還跟他演戲,各種摔倒空翻。
搞沒搞錯,就算是摘了甚麼了不起的東西,他章亦辰還能讓他們賠錢,演甚麼戲呢!
最後還是他親自上陣,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金芝,周圍人還都用一隻詫異的眼光看着他...
章亦辰可沒時間理會衆人目光,直接就回來給他老婆獻寶了,若是能得老婆一笑,這也值了。
“老公,你就不想知道我爲甚麼要它麼?”
初一眉頭微皺,她向來不問這種廢話。可是今天,她實在是好奇,這個男人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她?
“我只想知道你要甚麼,不需要知道爲甚麼要。”
章亦辰會心地看着她,清明的墨眸中,盡顯深情。看着她一絲不掛的樣子,眸色漸漸發亮。
“老婆,你知道我現在想要甚麼麼?”
他只覺嗓子乾啞,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初一秒慫,直接灰溜溜地轉身回到臥室裏。
識時務者爲俊傑,她可不想迎難而上。
臥在被窩裏,看着面前的金芝靈物,嘴角笑意越發濃烈。
怎麼以前採過那麼多靈物,都不如今天得到這一個靈物激動呢。她老公,還真是有點帥呢。
某女兩千年的少女心...就這麼動了...不翻江不倒海地動了。
下一瞬,章亦辰走了進來,只腰間圍了一條睡衣。
初一下了一跳忙鑽進被子裏,被子太小,蓋住了頭部,露出了那雙不知所措的小白腳丫在外面輕輕搖晃。
“老婆,怎麼了?”
章亦辰明知故問,修長的手指故意不深不淺地捏住了她的腳踝。
“老公,你...能不能多穿點衣服啊。”
被子裏傳出某女略帶請求的聲音。
“睡覺穿甚麼衣服啊?”章亦辰嘴角笑意濃烈,有意要逗逗他老婆。
他輕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眯起眼看着身邊面色通紅的女人。
“老公,你...”她有些慌張,不知所措。
兩千歲的女人,她也終究是個女人。
“老婆思想不良,我只是說睡覺,你想到哪裏去了?”
章亦辰瞧着懷中的小可憐兒,可在逗不下去了,伸出修長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然後便老老實實的睡去,初一如釋重負,安穩的睡在她懷裏。
夜知三更,江溪城不知哪裏傳來的強大法術波動將她逼醒,這麼強的能力,她必須要起身看看,以辨別是不是那幫畜生來了。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牀,穿好衣衫,來到了客廳。
今晚是個大滿月,方纔那強大的法術波動,是從茶館方向來的。應該是柒月吧,想不到那麼個孩子,在法術修行上的造詣竟然這麼高。
等等!這法術波動,好像是朝這邊來的!
一股淺藍色的法術能量,風速駛來,穿過窗戶直逼到初一面。
初一暗暗皺下眉頭,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這一下,非把她打死不可。
可下一瞬,藍色法能化作一股夾雜着淡淡花香的春風,撲在初一面上,她的手中還多了一封信。
初一打開信封,上面還寫了個‘急’!她以爲出了甚麼事,便忙忙拿出信件。上面竟然用深粉色的筆淺粉色的紙寫着:我想你了。
神經病!
初一將信件和紙張團成個球,扔在垃圾箱裏,紅脣緊抿。
用了這麼大的法術波動,就特麼爲了送封情書,這孩子腦子進水了吧!
不行,天一亮她得趕緊離開了江溪城。這要是再呆兩天,必然會惹來京都的人。
她穩了穩心神回去睡覺,第二天一早,章亦辰就接到了章老夫人的電話,聲稱是要開家族會議。實則說白了,就是惦記章亦辰手裏那點股權罷了。
雖然如此,初一也一心贊成他回去參加家族會議。江溪城這個鬼地方,實在不宜住下去,瘋子太多。
章亦辰沒反駁,穿好衣服去客廳,眼角餘光忽然掃到垃圾箱裏的紙團和信封。
奇怪,這種酒店每次新客人入住,服務員都會收拾乾淨,垃圾箱裏怎麼會有信件呢。
他皺眉,彎下身軀,拿出信件,打開了褶皺的紙團。盯着紙上的字跡,沉下了眼簾。
“老公,那個...是甚麼?”
初一剛走出臥室,看着他手中掐着昨晚的信,眼中有一絲難掩的慌亂。本身倒也沒甚麼事,只是怕他誤會。
“沒甚麼,一句廢話而已。”
章亦辰背對着她,面色如雷雨天般陰冷,將紙張放在手心重新死死捏成個紙團,隨後鬆開指尖,任由紙團掉落進垃圾箱。
下一瞬,他轉身換上了一臉柔和的目光:“去洗漱吧,喫完了早餐,我們就回a市。”
初一點了點頭,見他沒有惱怒的意思,轉身進了衛生間。
章亦辰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爲客人準備的煙,點燃...吸...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拿煙的手隱隱發顫,另一隻手緊緊握拳,發出‘嘎吱’‘嘎吱’的關節響動聲。
誰、在覬覦他的女人!
片刻後,初一從浴室走出來,章亦辰正在沙發上看書。菸灰和菸灰缸一起消失在桌上,屋子裏還多了些古龍香水的味道。
“老公你噴香水了麼?”初一不解,這個男人向來不喜歡在身上噴香水啊。
“恩,你好了麼?”
章亦辰不想過多解釋,噴香水不過是掩蓋煙味。
初一點了點頭,兩人便吃了早餐,回到了a市,來到了章氏集團的辦公大樓。
剛推開會議室的門,便聽見裏面傳來嘲諷:“呦,你們兩口子不會是第一次進章氏的門,連會議室都找不到吧?不過也是,章氏從來不做衛生環保工作,如何會讓一個撿垃圾的進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