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甚麼情況?剛纔那個男的,爲甚麼叫寧軒……統帥?”離開慕家大院,慕雲華小聲詢問。
“甚麼狗屁統帥!就憑那個廢物?不用說,肯定是假的!”李悅微拍着胸口,憤憤說着,方纔那名戰士對空的一槍,着實把她嚇得不清。
“可你看這些人,手裏頭全都是真傢伙,他們真的是戰區的士兵!”
“真傢伙又怎麼了?”李悅微雙手叉腰,不屑地說道:“又不是隻有戰區纔能有槍,再說了,就不能是戰區的士兵,來配合那個廢物演的一齣戲嗎?你們難道都忘了,那個寧軒當初可是入過戰區的!”
李悅微的這番話點醒了衆人,人們恍然大悟,確實有這種可能,寧軒曾入過戰區,自然有戰區中的好友,找人過來演這麼一齣戲,也不是甚麼難事。
“媽,你怎麼看?”攙扶着張素雅的慕雲峯扭過頭,看向身後的慕老太。
慕老太沉默了片刻,輕咳一聲,”我覺得,悅微說的有道理!”
“可媽,他們剛纔不是說甚麼皇者親臨嗎?這種事,不能是假的吧?冒充皇者,那可是得掉腦袋的?”慕雲峯小聲說道。
慕老太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俺麼你知道,寧軒爲甚麼要單獨把黃興邦給留下來嗎?”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搖頭不解。
“確實,假冒帝都皇家的人,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人頭落地都是輕的,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得罪了黃家?寧軒他活的下來嗎?”
“不得不說,這小子雖然沒甚麼本事,但是腦子轉得還是挺快的,既然橫豎都得死,他自然選了個活下來幾率更大的方法,他留下黃興邦,爲的就是用這層假的皇者身份,震退黃家,只要我們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他找人假冒皇者的事情!”
“這樣一來,他不就能活下來了嗎?”
老太太的一番說辭,令在場衆人不住點頭稱是,直誇老太太慧眼,一眼便看破了寧軒的計量。
“媽,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發?”張素雅突然像是抓住了一個希望,一個讓寧軒離開他們慕家的希望。
“你不是一直想讓卿雪和那個廢物離婚嗎?正好,你可以藉着這件事,威脅那個廢物,比她和慕卿雪離婚,這個男人,還是有些擔當的,爲了卿雪和彤彤,他肯定會答應你,到時候……”
慕老太說到這,蒼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旁的一衆慕家族人也都心照不宣,臉上浮現出笑意。
而在一旁,帶領慕家衆人離開的那羣戰士們,則是被這羣傢伙的腦洞給震懾到了!
假裝皇者?找人演戲?
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不過沒有上級的指令,他們也不好點破這一事實,緘口不言,將衆人帶出慕家。
當他們走出慕家大門的剎那,門外,那一排排鋼鐵長城般的駐守部隊,當場震懾住了一衆慕家族人!
只見,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至少上千名戰士,神情肅穆,如標槍般將慕家主宅包圍其中。
這震撼的一幕,令所有人,面露驚駭!
慕老太更是張了張嘴,一時半會,竟是不知該說些甚麼!
…………
與此同時,慕家大院內,當人羣散去,被一衆戰士簇擁着的中州皇,方纔邁着步子,來到了寧軒的身前。
一身的錦衣華服,配合上一張令無數少女癡迷的英俊面容,中州皇一顰一動間,無不彰顯着皇者的英姿!
不遠處,倒地的黃興邦憤怒到了極點,他強忍劇痛,捂着肚子,想要看看寧軒口中的這位皇者究竟是何人物,自己要當面戳穿對方的僞裝。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中州皇面容的那一剎,黃興邦渾身好似過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中……中州皇!”
雖不曾親眼面見過中州皇,但是身爲中州的最高領袖,中州皇不止一次地出現在新聞媒體上,那張臉,早已深深印刻在每一名中州人民的心中。
黃興邦腦海中一陣的眩暈,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中州皇怎麼會親臨東海市,而且看目的,居然是爲了面見寧軒?
就憑寧軒,也配讓中州皇親自來此面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猛然間,黃興邦想到了剛纔李悅微所說的話,演員,對!這肯定是長相和中州皇差不多的演員!
“八荒……好久不見!”這時,中州皇來到了寧軒的身前。
“寧八荒?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不過,從那天起,你賜的字,我便不再使用了。”寧軒淡漠地回應着。
當年,東境天狼山一役,轟動世界,中州將領寧八荒,憑一己之力,斬殺敵國共計三十六名將領,成功捍守中州榮耀!
那八荒二字,便是在天狼山一役過後,中州皇當面賜予!
寓意,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經此一役,寧軒也從一名六星將領,一躍晉升成爲中州四大軍主至尊之首!
若非當初中州皇愚蠢的行徑,只怕今日的寧軒,早已功成名就,成就中州歷史上第一位一字並肩王!
“唉!”中州皇無奈嘆息,龍顏黯淡:“我知道,當初那件事,是我鼠目寸光,太過狹隘,我千不該萬不該,將那罪名強加於你的身上,我錯了,大錯特錯,八荒,我今日來此,便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諒。”
話落,中州皇目光堅毅,微微躬身,竟是當着衆人的面,對着寧軒,俯身下跪!
這一跪……萬人皆顫!
“中州皇,您這……”就連一旁的方策,也是震驚無比!
他知曉中州皇今日來此,便是爲了向寧軒致歉,但卻沒想過,竟會以這種方式!
這實在是……太過隆重了,這等跪拜之禮,普天之下,再無第二個人能夠受得起!
跪地之後的中州皇,雙手呈叩拜之勢,誠懇無比。
“我端木氏,今日懇請寧大統帥,不計前嫌,重披帥袍,保我中州疆域太平安康!”
四周方策等人,同樣順應中州皇話語,齊聲開口。
“懇求寧大統帥,重披帥袍,保我中州疆域太平安康!”
誰知,就在這時,一道極不和諧的笑聲,自角落處響起。
“哈哈哈哈……寧軒啊!你真踏馬把我當成傻子了啊?中州皇給你下跪?哈哈哈!這真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說着,黃興邦望向中州皇,冷笑連連:“冒充中州皇,你的膽子倒是挺大的,放心好了,在你們剛纔演戲的那段時間,我已經偷偷地報警了,執法堂的人員馬上就到,你們這羣傢伙,就等着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