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十分惱火,所以一點兒都沒有留情。
司承琛“嘶”了一聲,猛地推開她。
他捂着脖子,看着手掌上的點點血跡,眉心狠狠皺了起來,“你屬狗是不是!”
秦嫿磨着後牙槽恨恨地瞪着他,幽幽回敬了一個字,“滾!”
正好這時,電梯停靠在了一樓,秦嫿抬腳往他腳上一跺,不等門開全,她就從縫裏擠了出去。
……
翌日,秦嫿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老大,時家那邊出事了。”
秦嫿沒說話,對方繼續說:“前幾天時家跟蘇家合作了一個項目,一晚上就賠了10個億,連帶着我們也虧損了2億多,所以我問問你我們是不是該撤股了?”
“知道了,待會兒我去趟。”
秦嫿掛斷電話,儼然沒了睏意。
她起牀洗漱,收拾了一番。
才下樓,秦韻擋在她面前,給了她一張名片,“姐姐,這個中醫我比較熟,你可以去找他看看媽媽的病。”
名片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地址。
“媽媽的病比一般人要厲害一些,所以普通的中醫是治不好她的,我已經託我朋友去找神醫落影了,現在只有她才能治療媽媽的病。”秦韻突然開口,字裏行間都表現出了對秦嫿的藐視。
秦嫿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秦韻還以爲她不知道落影是誰,連忙解釋,“落影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夫,大家都叫她在世華佗,可以說只要她出手,連閻王爺都要讓她三分。”
秦嫿一臉平靜,“那還真是厲害。”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被外界傳的這麼厲害,只可惜她五年前發過誓不再給人看病,昨晚要不是迫不得已,恐怕連針她都不會用。
“媽媽,我先出去了。”秦嫿說了一聲,隨後走出了家門。
……
總裁辦公室,時海剛剛收到了獵影風投公司的撤資。
他一下就慌了。
這幾年一直都是獵影在後面無條件的資助,哪怕項目賠了他們也是義無反顧。
撤資的電話,時海一早上都接到好幾個了。
“接着給獵影的負責人打電話。”無論如何,獵影這邊不能斷。
秦嫿一進來就看到公司裏的人亂做了一團。
原本她是來了解下情況,如果只是一時失誤,那她還是可以繼續投資,畢竟能踩在時家的頭上,她花錢買樂也願意。
可剛走過去,時海看到她就沒由來得發了一大頓脾氣,“你來這裏幹甚麼!你還嫌我這裏不夠亂是不是?趕緊滾出去!”
秦嫿抿脣冷笑掃了他一眼,“既然你不需要幫助,那我就走了,時先生別後悔。”
出了公司的門,她直接拿出手機打了過去,“撤資!順便把蘇家的股也撤出來。”
晚上,她約了喬歆去酒吧。
剛落座,早就來的喬歆把手機拿到秦嫿的面前,“看新聞沒?蘇恆的父親當衆取消了蘇恆跟時姍姍的婚約,你說時姍姍現在會不會正抱着馬桶哭呢?”
秦嫿喝了一口酒,輕扯了下嘴角,“後面還有更有意思的呢……”
一聽這個,喬歆的眼睛都放光了,“你還憋着甚麼大招沒放呢?”
秦嫿湊到喬歆耳邊。
也不知道說了甚麼,喬歆一下就樂了,她解氣的往後一仰,卻不料抬起的腳把桌子踢歪了,只聽嘩啦啦——
桌上的酒全部倒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其中就有剛進門的司承琛。
他眯着眼看向秦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