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心一驚,猜測到男人似乎又要找她的事了。
“我說過,你不用喫晚飯,你把我的話讓耳旁風了?”邪肆又危險的聲音讓月琉璃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他怎麼知道自己喫東西了?
“嗯?”語氣平緩,卻帶着絲絲的危險。
月琉璃清澈的眼眸,看了看其他的方向,當看到鐘錶時候,腦袋裏靈光一閃,強自鎮定的的說,“我喫的是早飯,現在是早上兩十分點。”
冷墨寒狹長的眼眸掃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竟然已經是兩點多了,可月琉璃的小聰明在他看來,這麼的礙眼,讓他煩躁,“張姨做的早飯,你不用吃了。”
“啊!”
月琉璃驚得張大嘴,才吃了幾根黃瓜和西紅柿,根本頂不了多少餓。
不讓她喫晚飯,還不讓她喫早飯,他是存心想餓死她嗎?
這個混蛋,一定是在折磨她。
可是月琉璃知道自己只能忍,爲了這身份只能委屈下去。
等到報仇成功,她一定要遠遠到了離開這個魔鬼,一刻也不想見到他了!
“我知道了。”月琉璃握了握拳頭,聲音悶悶的,“沒甚麼事,我先回去了。”
冷墨寒掀脣,冷冽無情,“我讓你走了嗎?”
“那冷先生,還有甚麼吩咐?”月琉璃畢恭畢敬,使勁的攥着拳,讓自己的聲音儘量的平靜下來。
“走吧。”
月琉璃真想拿咖啡潑在他的臉上,可是還咬着牙忍了下來。
僵硬着脊背轉身離開了房間,身後的冷墨寒脣角勾起。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灑向室內,月琉璃的生物鐘便把她喚醒了。
有一瞬間的發矇自己身在何處,清醒後纔想到自己已經到了冷墨寒的別苑裏。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着,月琉璃揉着憋憋的肚子,無精打采的坐了一會兒才起身。
簡單的洗漱完畢,換衣服時思索片刻,換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月琉璃直接下樓去廚房準備做點早餐。
不讓她喫張姨做的早餐,也沒不允許她自己做吧。
樓下靜悄悄的,顯然忠叔和張姨並沒有醒來。
月琉璃儘量壓低聲音走進了廚房看看有甚麼可以喫的。
月琉璃平日裏經常自己下廚,雖然比不上專業廚師,但也不會難以下口。
廚房各項配套家電齊全,而且昨天月琉璃已大概知道了東西都放置在甚麼地方。
拿鍋,找米,洗米,開火,熬粥。
不到十幾分鍾,米粥已上鍋了,順手還洗了幾個雞蛋,單獨用另外一個小鍋,一起煮上。
水咕嚕咕嚕的開着,分外的旺盛,月琉璃準備再等幾分鐘在關火時,身後熟悉的聲音急切的說,“月小姐,您怎麼進廚房了?”
月琉璃轉過身子,清潭的眼眸泛着絲絲笑意,“張姨,我做了米粥,還有煮雞蛋,馬上好了。”
“月小姐,您可是冷家的夫人,怎麼能下廚呢。”張姨踹踹不安,似乎很自責,“這應該是我的事,這怎麼能讓主人伺候我們僕人。”
月琉璃無所謂的笑了笑,“張姨,我習慣早起,做點東西喫。”給自己也盛了一大碗的白米粥,撈了一個雞蛋,端到餐桌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張姨給她一些自己平常喫的鹹菜,米粥鹹菜絕美的搭配。
喫到半途,見到江源從門外門外走了進來,見到她微微點了下頭,直奔樓上而去。
一碗下肚,剛剛好,月琉璃還沒收拾好碗筷,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月琉璃拿出手機看到了是閨蜜唐小染,笑着接了起來。
唐小染嘰嘰喳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清晰的傳來,“琉璃,琉璃,我到H市了,馬上要上飛機了,你2小時後在機場接我!”
“啊?!”月琉璃驚愕,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買了機票,趕了回來,“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那當然你的婚禮,行了不說了,我要登記了。”唐小染說着着急,很快掛了電話。
月琉璃瞧着手機,露出淺淺笑意,收起手機。
身後樓梯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月琉璃抬眸便看到俊美如斯的男人。
“過來伺候。”冷墨寒幽深的望了她一眼,直徑走向了餐桌。
月琉璃扁了扁嘴,跟了過去,餐桌上還有她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
冷墨寒臉色旋即一沉,冷眼掃了過去。
“這是我自己做的粥。”月琉璃清清淡淡的解釋,態度不吭不卑,“我沒有喫張姨做的早飯。”特別的咬文嚼字他晚上說的話。
冷墨寒輕蔑的掃了她一眼,“月琉璃,你該知道我的意思。”
“你說的不喫張姨做的早飯,我一口沒喫。”月琉璃故意不去說,冷墨寒的意思其實是不讓她喫早飯。
反正他當時就那麼說,不讓她喫張姨的早飯,也沒說不讓她喫自己做的早飯。
這個漏洞,又不是她的問題。
“哼,小聰明。”冷哼一聲,骨骼分明的手指敲擊着桌面,“端上來。”
月琉璃在他身後扁了扁嘴,進廚房把張姨做好的西式早餐端上了桌子,工整的擺在了冷墨寒面前。
“你做的。”冷墨寒挑眉望向她,一字一頓三個字。
月琉璃站在原地遲疑了幾秒鐘。才邁開步伐進廚房,又進了爲他盛了一碗自己熬製的白米粥和一個雞蛋,一一的送到了冷墨寒的面前。
“剝開。”骨骼分明的手指繼續敲擊着桌面,用不耐煩的聲音說。
月琉璃認命的拿起那個雞蛋,雞蛋有些燙,月琉璃一面吹着手,一面將雞蛋在桌面上磕了一下,雙手並用,快速的爲雞蛋剝皮,一會兒工夫把白嫩嫩的雞蛋放在了精緻的盤子裏。手指快速的放在耳朵上,降降溫。
冷墨寒深邃的眼眸瞧了一眼那白嫩嫩的雞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米粥,張開嘴吃了下去。
“沒味道。”冷冷的嫌棄。
月琉璃蹙眉,內心誹腹,米粥能有甚麼味道?
“那我給你加點糖?”說着拿起一旁的糖盒打開,準備爲冷墨寒加一些。
冷冷的深邃都有目光銳利的看向她,“誰讓你多此一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