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誰的女人

夕陽下的男人,清秀俊雅。

一雙墨黑般溫柔的眼眸含着些許的笑意,似汪洋的漩渦讓人淪陷,脣角的微微勾着,是世上最好的良藥,可以撫平所有的傷痕。

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黑色的髮絲,在空中劃過優雅的弧線。一身純白色的醫生大褂,絲毫沒有影響他清俊溫潤的容顏,反而平添了一抹儒雅的氣質。

他只需要靜靜的站着,就有讓人移不開眼眸的魅力,想要不斷的靠近,在靠近。

“何餘生。”月琉璃不可置信的念出那個埋在心底的名字。

何餘生脣角微揚,目光淡淡,含着一抹笑意,“琉璃。”

時光猛然穿梭,彷彿回到了校園時代,月琉璃第一次遇到何餘生的時候。

他伸出白皙纖長的手,進行自我介紹,“我叫做何餘生,餘生請多指教的餘生。”

月琉璃笑的頑皮,“和你一起共度餘生。”

何餘生笑容依舊,眸光深了幾層,“我父母當時起這個名字,是這個意思。”

日光耀耀,幾度年華。

月琉璃一直不明白,當年的何餘生是否愛過自己,如果不愛,爲甚麼會選擇陪在自己身邊。如果愛,爲甚麼他畢業後突然的消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一直想,如果這一輩子能再次遇到了他,她要問問他,爲甚麼對她好。

可當這個人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幾年不見,他依舊那麼的清雅悠遠,依舊那麼的秀逸瀟灑,依舊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簾。

她顫抖的咬着脣,往事如風,呈現在眼前。

“琉璃。”依舊是那聲呼喚。

月琉璃脊背挺得更直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月琉璃單手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繞過何餘生向着前面走去。

何餘生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月琉璃空空的纖細的手腕,“琉璃,我們談談吧。”

夕陽中,月琉璃面向前方,手腕被身後清秀俊雅的男子拉住,如一副美好的畫面。

如果不是那一道凌厲的聲音,“月琉璃!”

過街天橋的VIP病房入口,一身黑色西服的冷墨寒出現在了哪裏,魅惑衆生的精緻臉龐籠罩着一層寒冰,狹長的眼眸,眯了眯,聲音冷硬的命令,“過來!”

“不要過去。”手腕上的溫柔的手掌,緊了緊。

月琉璃愕然的回頭,望向那熟悉的溫柔眼眸,此刻異常的堅定。

冷墨寒狹長的眼眸染上了一層陰蟄的戾氣,聲音殘酷,“月琉璃,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冷少有甚麼事衝我來,不要爲難我的女人。”清秀俊雅的容顏,異常堅定望着冷峻的男人。

月琉璃驚得半響回不過神,他說甚麼,他的女人?

一句她等了幾年的話,此刻聽到可笑又諷刺。

他瘋了嗎?當着冷墨寒的面這麼說,是想要死嗎?

“你的女人?”冷墨寒陰冷一笑,“月琉璃,你自己說你是誰的?”

月琉璃抬眸,清澈的眼眸如同看向陌生人,“我是冷墨寒的未婚妻,你當着我未婚夫的面,這麼拉着我,對我們的影響不好。”

“琉璃。”何餘生的聲音有些沙啞,“琉璃,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對於當年,我,”

“夠了。”月琉璃厲聲打斷了何餘生的話,刻意壓下心中的傷痛,“當年那些事,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抬起另外提着袋子的手,一點一點的掰開了何餘生拉着自己的手腕的手。

一根一根的指頭,一根一根的放開。

直到何餘生的手臂垂下,月琉璃頭也不回的向着冷墨寒的方向而去,她的背影果斷,決絕。

“我過來了。”面對着冷墨寒陰沉如墨的容顏,月琉璃收拾好心中的情緒。

冷墨寒一把扣住月琉璃的手腕,扔了她手中的水果帶,扯着她往醫院的病房裏走。

月琉璃踉蹌的跟着,手腕被拉的生疼,回頭看了一眼過街天橋上久久未動的何餘生。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依舊是那一個人,卻無限的蒼涼。

心狠狠的一痛。

半封閉過街天橋的另一角,目睹一切提着保溫壺的月珊兒緊緊攥着拳頭。

爲甚麼何餘生會認識月琉璃,爲甚麼何餘生會說月琉璃是他的人?

他們到底甚麼關係?

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關心。

眼眸中閃過恨意,月珊兒轉身決然離開。

直接推開臨近過街天橋的一件空的VIP病房,扯着月琉璃踏入了病房後,甩手關上了門。

一把推開月琉璃,狹長陰冷的眼眸閃過濃濃的厭惡,聲音冰冷如冰,“你該知道我的底線是甚麼。”

摔在牀上的月琉璃,腿重重的磕了一下,痛的她險些掉出淚珠。

見月琉璃不說話,冷墨寒的火氣更衝的,大掌拉起月琉璃,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

冰冷的眸光充斥着寒意,“月琉璃,我真是小看了你。”

窗外的夕陽,還殘存着些許的熱度,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灑在他們的身上,然而月琉璃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全部的溫暖都被眼前散發着寒氣的男人凍住了。

“他只是我的同學。”月琉璃對冷墨寒的話不適的皺了皺眉頭,聲音冷漠的反駁。

更覺得冷墨寒的火氣,有些大的讓人奇怪。

“同學?”嘴角揚起嘲諷的笑意,“你覺得我會信你這麼劣質的謊言?也對,你最擅長的是說謊。”

一句話,讓月琉璃臉色發白,身體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說出的話都帶上了一絲的顫音,“請不要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莫須有?”薄脣諷刺的仰着,眼裏閃過一絲不屑,“那天夜裏,是誰進了我的房間,撒了謊?”

“那不是。”她根本不是是他,如果知道,也許不會進去了。

月琉璃倔強的咬着脣,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眸,下顎被冷墨寒捏住無法動彈。

“或許,在經歷一次,你就會想起來了。”殘酷的聲音濃烈的諷刺。

月琉璃身體一僵,人還沒用有反應過來,身體被猛然一推,倒在了白色的病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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