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走後,唐小染端着着熱氣騰騰的米粥和雞蛋上來了。
“琉璃,張姨讓你趕緊喫,熱乎的。”
月琉璃揚了揚嘴角,“好,不過我要先洗漱。”
“我扶你下來。”唐小染殷勤的站起來。
“我還沒到被必須要人伺候的時候。”月琉璃婉拒了唐小染的好奇,咬着牙下牀走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走了出來,又坐回到了牀邊。
接過了唐小染遞給她的飯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濃稠的米粥。
米粥溫潤,正好養胃。
唐小染瞧着月琉璃喝着粥,欲言又止放下了勺子,“有話要對我說?”
“我對不起你。把你害成這樣。”唐小染懊惱異常。
月琉璃莞爾,冷清的眼眸染着笑意,抬起手敲了敲她酒紅色腦袋,笑着安慰着她,“好了,事情過去了。”
“可是,你剛纔被冷少罵了。”
月琉璃繼而極爲平靜的,“沒事。”
唐小染陪着她到了晚上,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夜幕降臨,想到又要見到冷墨寒,月琉璃的手指緊緊的攥了起來。
一道白色的光亮披着星辰悠遠而近,停在了別苑門口。
立即有人上前打開車門,一雙筆直的腿邁下了車。
那人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的仰起頭,看向她的窗口。
月琉璃抓住窗口的手緊了緊,探出窗外的身體縮了回來,心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
“咔嚓。”一聲,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誰允許你鎖門了?”依靠在門口,冷墨寒寒着臉。
月琉璃瞧着男人手中的鑰匙,心底一涼。
“我要睡覺了。”
眉毛一挑,陰冷的聲音襲來,“伺候我喫飯。”也不理會兒月琉璃,直徑走了出去。
月琉璃咬了咬,任命的跟了出去。
樓下,餐桌上擺滿了色澤誘人的菜餚。
月琉璃站在他身後,冷墨寒瞟了一眼,不太滿意,“站直了。”
月琉璃併攏雙腿,讓自己的腰更直一些。
他好心救自己,一定是想更方面折磨自己。
“夾菜。”
月琉璃上前,爲冷墨寒夾菜。
心中不停的叨唸,趕緊喫,趕緊喫,趕緊走。
“你夾的是甚麼?”不悅的蹙眉。
嗯?
月琉璃看了一眼自己加的菜,“排骨,土豆,山藥,芹菜。”
橫了她一眼,“這麼多我怎麼喫?”
“用嘴喫。”月琉璃當然不敢說,內心誹腹。
“重新夾。”不屑的推開眼前堆積如山的菜餚。
月琉璃任命的換了一個盤子,然後等冷墨寒喫完一樣在夾一樣。
偏偏他喫得特別慢,月琉璃耐着性子,一樣一樣的給他夾。
總算是喫完了,月琉璃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回去休息,冷墨寒惡魔一樣的聲音再度襲來,“晚上記得送咖啡。”
月琉璃身體一僵,送咖啡?
她現在還是病患,冷墨寒太沒有人情味了吧。
可是冷惡魔絲毫不理會兒,離開了廚房。
月琉璃內心不住的咒罵。
半夜兩點,月琉璃定的鬧鐘響徹。
賴在牀上不想起來的月琉璃磨蹭了良久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
任命的到廚房磨咖啡,打着哈氣端上了樓。
男人依舊在電腦前工作,月琉璃提了提神,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冷少,您的咖啡。”
見男人未理會兒她,開口詢問,“冷少,還有其他吩咐嗎?”
冷墨寒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劍眉蹙起,“真難喝。”
睡眠不足,加上身體本來虛弱的月琉璃忍不下去了,“難喝你幹嘛還讓我給你衝!”
他根本是在折磨她!
“啪。”冷墨寒甩過來一疊厚厚的單子。
“這是甚麼?”月琉璃愕愕然。
“你的賬單。”
“賬單?”月琉璃蒙了,她甚麼時候欠他的錢了?
拿起賬單,翻開起來。
桌子十張,計1萬元。
椅子十二把,計5千元。
門板一面,計3千元。
酒水,包含(紅酒,白酒,·····)
醫藥費·····
······
賬單太長了,月琉璃直接翻到了最底下,共計一百三十萬元。
一百三十萬元?
“這。”月琉璃驚得說不出話。
“這是酒吧開具的賠償金額。”冷墨寒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望着月琉璃。
月琉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百三十多萬,她根本賠不起。
手指捏着賬單,越發的用力。
一塊破門板3千,坑誰呢?一瓶酒竟然三萬多,還有水果,幹嘛也要寫上,幾十塊而已呀。
“可是,這些東西也不是我一個人弄壞的。”那麼多錢,月琉璃必須拉上冷墨寒。
“爲了救誰?”冷墨寒支撐着下巴,笑道異常詭異,“你不是我還忘了,我兩位保鏢還受了工傷,現在正在休息,目前我損失大約每人三萬。”
月琉璃一窒。
每人三萬,兩個人是六萬。
的確是救她,可是那麼多錢,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拿不出來。
如果和唐小染借錢,那她一定會問原因,不行,月琉璃下意識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破罐子破摔的說,“我賠不起。”
一百三十萬,賣了她差不多。
“嗯,我幫你賠了。”聲音淡然如風,可是月琉璃卻覺得他有陰謀。
狐疑的看向他,並不相信冷墨寒會這麼好,替她賠償那麼多錢。
果不其然,薄脣一勾,“你現在欠我的錢了。”
看吧,看吧,這個人肯定不會那麼好心。
“錢,我會分期還給你。”
“月琉璃,你覺得我缺你的錢?”這個女人不長腦子嗎,還想着還他的錢,他缺那點錢?
“你不要?”月琉璃狐疑,不相信。
的確,一百三十萬在他的眼裏是毛毛雨,可是月琉璃也不會相信冷墨寒真的會好心的幫她。
她寧可冷墨寒同意分期還款,也不希望冷墨寒用其他的手段代替。
“錢不需要你還,拿你自己來抵吧。”
月琉璃怔愣,拿自己來抵?“我覺得我還是還錢吧。”
面對月琉璃的討價還價,冷墨寒的耐心到頭了,“月琉璃,你膽子真的挺大。”
月琉璃下意識的身體一縮。
她似乎又逆到了龍鱗,“冷少,我已經快是您的妻子了,所以以身抵債不太現實。”
“哦。”語調一揚,冷墨寒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狹蹙,“沒想到你很期待和我同牀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