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典雅,佈置溫馨的大廳中,賓客早已入席,等待着婚禮的開始。
然而遲遲不見新郎和新娘出場,等待的嘉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竊竊私語起來。
主持司儀早已開始冒冷汗,吩咐身旁的人趕緊去請新郎和新娘。
然而一分鐘後,派出去的人回來,臉色很難看和他咬耳朵,告訴他新郎出去了,還沒用回來,提前吩咐過婚禮照常舉辦。
沒有新郎,婚禮怎麼照常舉辦?
這新娘一個人要怎麼舉辦?
這也讓見多識廣的司儀前所未有,不過冷少既然這麼說,那他也只能硬着頭皮這麼幹,請人去請新娘出來。
賓客中的月琉姍露出一抹冷笑。
她早已得知冷墨寒突然離開的消息,到現在新郎新娘還沒出現。
便猜到了這場婚禮估計是無法舉辦了,想必月琉璃的日子也不好過,不然爲何冷墨寒在婚禮時離開呢?
自己接下來就等着月琉璃出醜了。
想想心裏便覺得解氣。
請新娘的人回來臉色更不好看了,“新娘也不見了。”
“甚麼新娘也不見了?”司儀驚愕的忘了關上話筒,聲音傳了出去,全場譁然。
新郎不見,新娘也不見了?
這還怎麼舉辦婚禮?
司儀雖然從未見過結婚兩人都不出席,可這婚是冷少吩咐照常舉辦的,又不能停止。畢竟是老手,很快調整了情緒,調侃道,“看來新郎和新娘都害羞。”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大廳門口突的響起一聲清脆的女聲。
衆人循聲看去,以爲新娘回來了。
然而站在門口的並非新娘,而且是穿着一身薄荷綠薄紗斜肩小禮裙的,染着酒紅色短髮的女人。
女人手裏拿着兩人結婚的大海報,一步一步的踏上紅毯。
最後把海報矗立在了舞臺中央,司儀面前。
司儀滿臉不解,額頭莫名的冒着冷汗,“你這是幹甚麼?”
“舉辦儀式用。”伸出手指了指冷墨寒的頭像,“新郎,”又指了指月琉璃的頭像“新娘。”
“這,這。”司儀冷汗淋漓,即使是老手,也是頭第一次看到用海報代替真人蔘加婚禮。
“沒事,你走你的流程。兩人對今天的婚禮沒有任何的意義,新娘一個人出席未免太孤單,所以採用海報代替。”又想到甚麼,抬起海報中月琉璃被剪出來的手,“你看戒指都帶好了。”
海報上,帶着一枚璀璨的戒指,正是那枚鉑金鑲鑽戒指。
一時間室內沉寂靜了幾秒,賓客譁然,爆發出質疑聲,論聲逐漸增大,“這太不像話了吧。”
“哪裏有拿着海報當新人的?”
“這新人都鬧失蹤,唱的哪一齣?”
“這真是我看到的最特別的婚禮。”
“那裏是特別啊,簡直是怪異,新郎新娘都不在,還用海報代替。”
連同月滿山三人都覺得自己的臉沒地方放了,他們本以爲參加月琉璃的婚禮,能長長臉,可現在的情況來看,完全是來丟臉的。
一道凌厲的女人切斷了越來越大的雜聲,“冷家的婚禮,還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吵雜的聲音像是被卡住,一時間靜默下去。
冷星月起身冷眼掃過衆人,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司儀臉上,“就按照新娘的辦法辦理。”
司儀語塞,真是要拿着海報當新人,天方夜譚頭一回。
可人家家人都開口了,自己還能怎麼樣。
“琉璃這孩子天生主意大,說甚麼也不聽,這也不看看場合,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月滿山自責的看向身旁的冷星月,輕描淡寫的撇清自己的責任。
冷星月笑着擺了擺手,“沒事,兩個小孩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等婚禮舉行就好。”
月滿山還想說甚麼拉近點距離,可冷星月已把目光轉移開,只好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按照結婚的流程開始舉行婚禮。
唐小然退下了紅毯,往角落裏走去,拐進了樓梯,走上了二樓。
一抹穿着低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淡漠的收回視線,對着唐小染淺淺一笑,“謝謝你,小冉。”
“你真要謝謝我,就請我喫一頓大餐。”唐曉然大咧咧的說,也探頭看向樓下舉辦儀式的大廳,有些擔心,“你這樣真的沒事?”
“放心。”月琉璃絲毫不在意大廳裏其他人的想法。
月珊兒懶得在這出鬧劇一樣的婚禮,起身不顧及父母叫她,獨自向着門口走去。
當看到門口寶藍色西服的身影,臉上呈現出一抹驚喜,幾步趕了上去,“鄭少。”擋住了鄭修然的腳步。
鄭修然淡漠的看了一眼圍過來的月珊兒,便將目光移開。
月珊兒期待的心落空,不死心再接再厲的搭訕,“鄭少也是來參加我姐姐的婚禮,可惜她不懂的珍惜了。竟然把婚禮搞成這樣。鄭少也不必進去了,裏面正在給海報舉行婚禮,看着都詭異。”
“哦?”早已過來目睹一切的鄭修然自然是知道的,宛若大提琴的聲線響徹,“你是月家人?”
月珊兒使勁的點頭,對於自己終於引起了鄭修然的注意心中竊喜,“我叫月珊兒,是新月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
新月集團。
鄭修然不免又多看了月珊兒幾眼,見她妝容濃重,衣着暴露。及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頭,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大廳。
月珊兒緊跟着追着,正準備在說些甚麼,真修然身後的保鏢擋住了月珊兒的步伐。
見走遠的鄭修然,月珊兒跺了跺腳,有些不甘心。
不過想到鄭修然似乎多看了自己幾眼,又心裏甜滋滋的。
正往酒店門口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當看到那個人手上提着的電腦包,似乎有些面熟的容顏,想到了甚麼。
攔了過去,擋住了那人的去路,“你是看娛樂報社的記者吧?”
那名看娛樂報社的記者沒想到被人認出,揮手否認,“你認錯了,我只是住這裏的。”
“認沒認錯,打開你的包就知。”月珊兒冷哼一聲,“冷家這家拒絕記者拍照,只要我高喊一聲,你是記者,你今天就出不去這門。”
那名看娛樂報社的記者一愣,直接了當的問,“你怎麼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