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酒下肚之後,這羣人明顯都醉了。
“服務員,繼續上四十瓶紅酒!”秦豪叫來了服務員。
服務員有些驚訝的看着他們,“好!”
班長喬西一瓶下肚之後,此時已經有限飄飄然了,大着舌頭說道:“服,服務員,再上,我還要喝!”
秦豪一聳肩膀,“看吧,是他們還要喝的,不是我要他們喝的!”
“秦豪,你到底打的甚麼主意?”張林輝咬牙問道。
“沒甚麼主意啊,我不就是賺了一點小錢嘛,然後想花錢了唄!”秦豪說道。
喬西一瓶紅酒下肚,已經喝蒙圈了,他大着舌頭說道:“別,別攔着我,我還要喝!”
其他人雖然沒說啥,不過也是差不多有點暈了。
服務員又上了四十瓶紅酒,開了之後,壓根不需要秦豪說甚麼。
在喬西以及幾個酒品不行的人帶動之下,這羣人第二瓶紅酒下肚了。
連續幹了兩瓶紅酒,這些人哪裏還把持的住,接下來,他們隨便的喫,隨便的喝。
完全沒有把秦豪放在眼裏......
張林輝不知道秦豪的葫蘆裏面賣的甚麼藥,可理智告訴他,這時候不要在裏面繼續呆了,不安全。
“秦豪,你不要以爲你有點小錢就能如何,在我的眼裏,你依舊是那個loser!”
“是啊,我也只是有點小錢而已,不過張林輝啊,你家裏面的活動資金,似乎不多了啊,要是你能過來求求我,說不定我能借你們家一點的!”
“呸,大言不慚,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度過這關,金海洲際大酒店,可不會讓你洗盤子的!”葉圓圓吐了一口口水,與張林輝一起離開了。
張弛看着這一幕,“秦豪,你要做甚麼呢?”
“這些人想要佔我的便宜,就讓他們佔個夠好了吧,寢室長,你不覺得花幾百萬看個戲,也是挺精彩的嗎?”秦豪喝了一口水,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秦豪要的海鮮也做好了。
服務員端上來的剎那,已經驚呆了,我這是來到地獄了嗎?
爲甚麼二十分鐘的功夫,這兒一片狼藉!
“先生,這個是?”服務員喫喫的問道。
“哦,這些人喝多了,你們把這些海鮮放上去吧,每個桌位前面放一份!”
“這個衛生,我們要收取管理費用的!”服務員小聲說道。
“沒問題,多少錢?”
“一千!”
秦豪沒有意見,讓他們刷了一千走了......
當海鮮上了的瞬間,喬西就看到那一隻帝王蟹,“兄弟們,有螃蟹,上啊!”
他一馬當先衝出去,然後拿了最大的那一隻帝王蟹,竟然直接去咬螃蟹的殼。
咔擦一下子,他瞬間滿口血......
秦豪都傻眼了,這人剛啊,高手,這個是真的高手!
不過堅硬的螃蟹殼並沒有阻攔喬西,他抓着一個螃蟹瘋狂的喫,然後又去喫鮑魚啊,海蔘這些東西。
秦豪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就懶得去管這些人,“寢室長,我們走吧!”
“走?”張弛納悶道。
“是啊,好戲都已經看完了,繼續待著也沒有意義了,人啊,劣根性是那麼的強烈!”秦豪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一羣喝醉後沒有人樣的同學。
張弛看了一眼他們,想起來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爲,還是離開了。
中間秦豪多付了一萬塊錢,讓服務員到時候麻煩幫他們叫車。
“走吧,我們去找個位置喫燒烤!”
秦豪拉開了車門,張弛看着這一輛豪華的恩佐,喫喫的問道:“這,這是你的車?”
“是啊,我買的!”秦豪淡淡的說道。
他招呼張弛上來了,張弛喫驚的問道:“你這是賺了多少錢啊,兩千萬絕對不夠買車!”
這一次,秦豪也沒有具體的說出來,“不是很多,但是瀟灑一下還是可以的!”
“寢室長,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都記在心裏呢,走吧,我知道一家燒烤攤,味道還不錯!”
秦豪一腳油門,直接把張弛帶去了一個小巷子門口,他把車停下來,隨後兩人一起走過來。
兩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秦豪給雯雯發了一個微信,“我在武泰閘這邊的老民喫燒烤,過來一起吧!”
此時在賓館無聊了一天的雯雯接到秦豪的電話,二話不說直接出門了。
在這時候,她微信信息來了,接通電話,那邊就是一陣狂噴,“徐曉雯,你給我記住,我們工會培養你花了這麼大代價,你說走就走,等着付法律責任吧!”
雯雯十分委屈,“會長,工會哪裏培養了我啊,明明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成績!”
“你還敢頂嘴?你等着吧,但是簽約的時候,協議裏面都有的,未做滿五年,十倍賠償,這半年,公司可在你身上砸了五萬左右吧,十倍賠償,你有五十萬嗎?”那邊陰森的說道。
徐曉雯聽到這個數額,馬上激動的說道:“我有,我有五十萬!”
“你有五十萬?那行,你打給我們,我們就同意你辭職!”那邊愣了一下,馬上熱情的說道。
雯雯聽到自己可以辭職解脫,馬上就能在小哥哥身邊了,立刻給對方打款過去。
“好了,我已經辭職了!”雯雯說道。
那邊神祕的一笑,“好,恭喜你辭職了,以後發展好了,可不要忘記老公司!”
雯雯此時心情非常好,她馬上換裝出門了......
此時秦豪與張弛已經點好了燒烤,這時候就有幾個年輕的小姑娘過來。
有來唱歌的,也有端着綠豆湯的,還有端着煎餃的,秦豪看着點了一點。
最後,又過來了一個賣啤酒的......
“先生喝點扎啤嗎?”那個姑娘問道。
秦豪搖了搖頭,“開車了,不方便!”
“沒事的先生,我們這個扎啤沒有多少度數,您喝一點就像喝水一樣的,沒影響!”那個女的馬上說道。
“是嘛?那麼影響我單手開法拉利嗎?”秦豪笑着問道。
這個女子明顯表情愣了愣,她看秦豪穿着樸素,哪裏像開法拉利的樣子。
而且開法拉利的人,怎麼可能來這兒喫飯呢?
於是勉強一笑,“先生,您真能吹牛皮,把我賣酒的思路都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