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決感覺到程諾的發僵,他低眸看她:“怎麼啦?”
程諾抬首就掉進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裏,她手心出了汗,小聲的問他:“我們……我們今晚要一起睡這兒嗎?”
習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摟着她走進去,“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多想,我們這樣住只是爲了方便我保護你,你知道的,這裏很亂。”
他用了‘保護’兩個字,這兩個字讓程諾的心裏蕩起漣漪,她看着他,一雙水晶的眸子晶亮晶亮。
習決遇上程諾的眸光錯開眼神,他放下幫程諾揹着的揹包和硬紙片說:“先洗個澡吧。”他走向浴室。
程諾在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真的很狼狽。頭髮亂糟糟,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連本來白皙的臉蛋上也橫七豎八爬着灰塵。
可就是這樣的自己得到了習決的吻,這是她的初吻,她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習決的初吻呢?
她的腦海裏不自覺又浮現起那個吻的畫面,他舌的味道,還有他身上的霸氣,她的臉又如火燒般的紅了。
浴室裏傳出的放水聲停了,程諾知道,習決要出來了,她用力揉一揉自己的臉,讓自己快速恢復正常。
習決從浴室裏走出來,看到程諾濃眉皺了皺,“這屋子裏很熱嗎?”要不然她的臉怎麼那麼紅?他走過去打開了窗戶,夜風清涼的吹進房間,白色的窗簾被飄起。
“沒有很熱。”程諾好不尷尬的逃進浴室,習決要知道她是爲甚麼臉這麼紅,一定笑話死她了。
洗了澡,整個人確實輕鬆了很多,頭髮吹到半乾,她纔出來。
習決本來坐在長沙發上看那張硬紙片,見她出來,起身向她走來:“大概還有十幾分鍾,晚飯才能送來。”
他走到她的近前,聞到她身上剛剛沐浴後的馨香,舒服怡人。他看見她的髮尾還在滴水,轉身去拿了一條幹毛巾替她擦着髮尾。
這樣周到的習決,讓程諾心裏暖暖的,再一次肯定,自己沒有愛錯人。
晚餐不算豐盛,因爲在這樣陌生的國度,他們能喫到的可口的東西真的不多。但不算豐盛的晚餐還是讓程諾看出了習決的用心。
她喫的很多,也喫的很急,因爲確實餓了。到巴西兩天了,她還沒正兒八經坐下來喫過一頓飯。
餐廳的吊燈發出暖暖的光,習決抬起手臂幫程諾拍着後背,因爲她又一次被噎到了。
程諾的臉紅的要命,抬起眼眸偷偷的看他,她丟臉丟到家了是不是?
一頓晚飯喫完,程諾一共被噎到五次,嗆到兩次,期間還有一次被嗆,湯全都噴到習決的臉上。習決並沒有怪她,只是拿過紙巾斯文的擦乾淨。
程諾想,這一頓飯,她在習決心裏的形象一定大打折扣了吧?
飯後,程諾窩在沙發上,慵懶的像只貓似得,電視里正放着一部電視劇,但是她看不懂,也無心看。全部心思想的都是,等一下覺會咋睡?
是她跟習決都睡牀呢還是她跟習決都睡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