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媚思忖一番,心中驚恐 莫不是姐姐已經把真相告訴了將軍?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還有甚麼原因能讓將軍如此厚待姐姐。
青林此時對她說道 “阿媚,將軍有請!”
“將軍找我?有何事?”她的心更加惴惴不安,這個時候將軍突然找她,難免不讓她聯想翩翩。
“去了就知道!走吧!”青林在前面帶路。
很快,阿媚就來到了薛城開的房門前。她有些膽怯,“青林,將軍真的沒說是甚麼事找我嗎?”
青林面無表情 “我只聽將軍吩咐,從不敢過問主子的事!”
知道從這木頭人口中探不出甚麼消息,她敲了敲門 “將軍,阿媚來了!”
“進來吧!”房裏的人冷聲道。
她推來門。看見薛城開坐在不遠處的書房裏。她道了一聲 “將軍!”
“嗯,過來!”他低着頭看着桌上的信件,並沒有抬頭看她。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
他緩緩說道 “身子可都養好了?”
“回將軍,早就無大礙了!”他爲何突然關心起自己的身體?莫不是想安排她侍寢?
“上次說要賞你,這幾日,我想好了!”
她一聽嘴角浮起微笑,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他還在想着如何賞她。她謙虛的說道 “將軍不必獎賞阿媚,這都是阿媚應該做的。奴婢做這些,也不是爲了獎賞!“
“哦?“他抬頭,那你說說,你是想要甚麼?”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難道是想得到我這個人?”
她受寵若驚,嬌媚的說 “奴婢只是想求一個伺候將軍的機會!”她順勢撫摸他健碩的胸膛。
她正想着如何進一步取悅他,卻猛地被他推倒在地。“賤婢!你當我不知你在撒謊!”
她跪在地上嚇哭了 “將軍息怒,奴婢從來沒有欺騙過將軍。奴婢對將軍的心意,天地可鑑!“
“是嗎?“他俯身看着地上哭成淚人的嬌人兒,他想,若不是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他怕也會被美麗的面容給迷惑了。可現在他只覺得這張臉讓他厭惡讓他噁心。
“你的姐姐已經全部告訴我了,你根本不是那晚救我之人,她纔是!“
她一聽,知道大事不妙,她想不到姐姐竟然這麼快就把真相告訴了他。她只能盡力自圓其說。
“將軍,姐姐說的不是真的。我真的就是那晚的婢女,你忘了,那個香囊你很喜歡,還同我要,我當時沒有給你。這香囊是我自己親手做的,一針一線做出來的。你看,這是你前幾日問我要的,我都做好了!“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幾隻香囊。
薛城開見那幾只香囊正是昨日阿嬌做的。他心中冷笑,這阿媚,就這麼急着自曝其短嗎?
他接過香囊,聞了聞 “果然和那隻香囊一樣的味道。既然是你做的,那麼我問你,這裏都有哪些香料?這你不會不知道的!”
她聽他這麼一問傻眼了。她從不關心姐姐做的這些小東小西,怎麼會知道這香囊裏放了甚麼香料。
“這……奴婢只是隨手放了幾種香料,一時想不起了。”她連隨便編幾個香草的名稱都一時想不起啦,急的滿頭大汗。
“想不起來還是根本不知道?因爲這香囊根本不是你做的,而是你的姐姐!他大聲說道。
“是,將軍!這香囊確實是我姐姐做的,可那晚救你的人是我啊!將軍,我真的沒有騙你!”她還在垂死掙扎。
“可你姐姐已經承認了,她知道當晚所有的細節!”
“將軍有所不知,姐姐一直嫉妒我能成爲你的侍寢,當晚之事我全部告訴了她。我想一定是她想引起將軍的注意纔會這麼說的。她現在被關在柴房,她一定想方設法的想出來。”爲了自保,她只能冤枉自己的姐姐。
“你姐姐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他故意問。
她想了想,“入府爲奴,誰不想着自己能在這裏出人頭地。也許,她是被這府上的虛榮迷惑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謊話。”
他眯着眼睛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如何把謊話說的天花亂墜卻絲毫不臉紅。
“這麼看來,當晚確實是你!”
“真的是我,將軍!”眼看着自己已經把薛成來說服了,她在心裏偷笑。
“那你可知,當晚你偷的那些藥物,按規定是要受罰的。偷盜府中財物,要砍去雙手!”
“甚麼!”她一直認爲救了他事大功一件,完全把這事忘了。當初姐姐不讓她將這事說出去,就是怕受罰。
“即使你救了我,可家裏管着刑罰的可是我弟弟薛北望。憑我和他的關係,你認爲他對救了我的人,會手下留情嗎?”
他這麼一說,她直接嚇得癱軟在地,“將軍,你要救我,我不能被砍去雙手!”
“有懲有罰,這是規矩!我也幫不了你。明天青林會送你去領罰!放心,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會讓大夫爲你療傷,保住你一條命!”
她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 “將軍!將軍不要啊!不要把我送去!要去也是姐姐去!是她,那晚救你的人是她,偷藥的人也是她,與我無關!”
她終於說出了實情,他一腳踢開她 “賤婢!又想找你姐姐爲你頂罪嗎?這次,我可沒那麼好糊弄!你當我不知道,那日下藥的也是你!”
她大驚!姐姐竟將這事也告訴了他。她是想害死自己嗎?她要麼不幫她,爲了幫了她之後又反咬她一口。她好恨!
“你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嗎?不過不管你再說甚麼我都不會相信!兩罪並罰,青林,將她拉走!”他不想再看到這個虛僞的女人。
青林進來,拉着行屍走肉般的阿媚走了出去。
他來到書房後面,這裏竟然藏着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阿嬌。